算账(2 / 2)
这才没拔腿就跑,硬着头皮想挨一下就挨一下,然后就被崔琦一把抱住了。“二郎,你回来了,我们在京中听说你去岁还与倭寇在海上打了两场,家里人都为你揪心,如今总算平安归来了。”收到意料之外的热情拥抱,崔熠的良心都有些隐隐作痛了,便宜大哥傻是傻了点,人当真是好啊。
也难怪被大嫂丢了又捡回来,这种家世优越还长得俊俏的傻白甜是不多了。正感动着,崔熠难得良心发现,道:“大哥,我以后不……”话刚开头,崔琦一掌狠狠拍他背上:“二郎,你把我的宝弓还给我!”大大大
静思堂中,顾令仪在猫大人"喵喵喵"的挣扎中,将它的毛毛擦得乱糟糟。顾令仪哄它:“猫大人,你忍忍吧,我知道你想等崔熠伺候你,但他现下许是在挨揍,你又不让别人碰,湿太久要生病,将就一下吧。”蹂躏过一番猫大人,顾令仪再三叮嘱:“池塘里的鱼是有主的,你若是想玩鱼,我们在静思堂前面挖个小池塘,养着和你玩,但你不要去捞大池塘里的,不然崔熠又要替你挨揍了…”
安顿好猫大人,顾令仪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崔熠,怎么能打这么久,崔熠可真经揍啊。
出了院子想望一望崔熠回没回来,就见崔琦带着垂头丧气的崔熠气势汹汹而来。
顾令仪”
怎么觉得有点熟悉,方才国公爷是不是也这样带猫大人上门问罪的?崔瑜对顾令仪一向是很客气,尤其是她救过杨楹后,崔瑜甚至算得上有两分尊敬。
碰见顾令仪,崔瑜停下颔首打招呼,道:“弟妹,二弟说要把弓还给我,当然如果弟妹你要用的话,也可以先用。”顾令仪又拉不开弓,用什么用,连忙让人到库房里去找,然后再看向可怜兮兮的崔熠,也不知道挨没挨打,身上疼不疼。她咬咬牙,再上前一步,拉上崔熠的袖子,把他拽到身后,道:“大哥,当初许多事,崔熠确实做得不妥当,虽然我说了你不一定信,但当初他拦着你去肃州,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和国公爷有危险,这才兵行险招。后面藏弓挑拨,和我也有些关系,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影响到你了…”眼看着顾令仪似是要代崔熠道歉,崔珀连忙阻止:“弟妹不用多说,过去我也有好些事做得不好,你与二弟对我多有包容,此事我本不该计较,只是那弓是我心爱之物,这才想要回来。”
可不能再继续,要是让阿楹知道弟妹向他道歉,那还得了?等那张精巧的柘木弓物归原主,崔瑜也没多留,只让二弟和弟妹早点休息,就带着弓离开了。
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顾令仪松了一口气。顾令仪,家里有两个惹祸精,你当真辛苦了,前脚替猫收拾完烂摊子,一转头就给崔熠收拾。
拉着崔熠回屋,见他还是蔫蔫的,她担心心道:“大哥没和你计较,你怎么还这副模样?国公爷打得太重了?身上疼?”崔熠确实不高兴,他道:“皎皎你喜欢那弓,觉得它长得漂亮,是我没守好它,被大哥夺了去,我之后再想想办法…顾令仪难以置信,抬手就给他一胳膊肘:“崔熠,什么叫夺了去,那是大哥的弓!你可别再想办法了!”
三令五申自己连弓都拉不开,用不上那柘木弓,让他绝了倒反天罡的念头。教训过崔熠,他们两一致对内,逮住狸花问:“猫大人你是我家的猫吗?对猫大人进行了三堂会审,包括但不限于鱼汤诱惑、求饶讨好、被猫暴揍,逼供猫大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主人。
可惜猫大人仰着脑袋,翘着蓬松的尾巴来回“喵喵喵",让自查自纠陷入僵局。
一家之主的顾令仪只好又扛起责任,严谨地措书一封,将他们与猫大人相处的来龙去脉写清楚,让李同知秉公断案,判断究竟谁才是猫大人的主人。对于争夺抚养权一事,崔熠也很是积极,一直补充细节:“皎皎,猫大人连着喝了一年多的鱼汤一定要写,这是关键证据,还有聘书也要寄一个副…”废了一番功夫将信寄出去,顾令仪环视四周。静思堂的窗棂还是那几扇,日光从糊了新纸的格子里透进来,落在桌椅上,连灰尘都不见多。长公主吩咐人时时打扫,两年过去,竞像从未离开过。
不过如今她脚边蹲着的是也许偷来的猫,身边坐着的是跃跃欲试要去偷人家弓的崔熠,赃物和嫌犯齐聚一堂,顾令仪感觉肩上的担子实在沉重。嫌犯崔熠自是不知道顾令仪的辛苦之处,猫大人的事暂告一段落,崔熠的八卦之心又被唤醒:“对了,皎皎,你之前的话什么意思,兄长不成婚,是因为他的心上人有丈夫?”
顾令仪点头又摇头,随手摸一把猫大人脑袋,她道:“是也不是,是兄长的心上人有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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