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合纵连横(2 / 5)
帮欺软怕硬的家伙,一听到“张保仔”这三个字,魂都吓飞了,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拼命扒着木板朝着远离舰队的方向划水,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然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片大海上永远不缺狂妄的赌徒。
就在倭寇溃败的同时,侧翼的海面上突然冲出了一支庞大、却更加疯狂的混合船队。
那是来自暹罗湾和安南的海盗联军。
为首的一艘快船上,站着一个赤裸上身、浑身纹满黑色护身符咒、牙齿被槟榔染得血红的暹罗海盗头目。他看着溃败求饶的倭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蔑地往海里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日本矮子就是没种!”
他举起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指着远处巍峨如山的“不屈号”和“拱辰号”,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
“兄弟们!看清楚了!那是张保仔的旗舰!但他也就是个人,不是神!他的船再大,也是木头做的!只要是木头,就怕火!”
他显然把我们当成了那种转身迟钝的笨重巨舰。
“趁着那些洋枪队装填弹药的空档,放火船!贴上去咬死他们!”
“谁能砍下张保仔的脑袋,赏金足够买下半个曼谷!给我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艘满载着硫磺、干草和火油的快船,并没有因为对手是艾萨拉而退缩。相反,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仗着船小灵活,嗷嗷叫着朝艾萨拉的舰队冲了过来,企图用这种自杀式的狼群战术,从这头巨兽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趁他们装填弹药!冲上去!烧了他们!”
一个皮肤黝黑、赤着上身的暹罗海盗头目挥舞着弯刀,指挥着五艘满载硫磺和干草的火船,企图利用狼群战术围攻我们。
“不知死活。”
一直沉默寡言的鲍亢和鲍兴兄弟对视一眼。
“不屈号,左满舵!”
“拱辰号,右满舵!”
兄弟俩通过旗语,指挥着这两艘巨舰,像两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直接迎着火船撞了过去。
赫莉把修复后的“不屈号”指挥权暂时交给了鲍兴。这艘曾经的大英帝国战舰,如今加装了艾萨拉特有的装甲冲角。
“砰——!!!”
一声巨响。
“不屈号”那锐利的铁甲冲角,毫无悬念地切开了第一艘暹罗火船的船腹。那脆弱的木质结构在万吨巨舰的动能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船体瞬间崩解,上面的火药和硫磺还没来得及点燃,就被涌入的海水淹没。
而另一边,鲍亢指挥的“拱辰号”则展现了另一种暴力美学。
“开炮!抵近射击!”
这艘改装过的中式硬帆船,侧舷装备了我们在婆罗洲兵工厂新铸造的重型短管臼炮。
“轰隆隆!!”
这种射程短但威力巨大的炮弹,直接砸在了安南海盗船的甲板中央。
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将那艘船撕成了两半!木屑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这是工业时代的坚船利炮,对农业时代简陋武装的无情碾压。
然而,这帮家伙似乎还有一点血性,暹罗海盗头目拼命大喊,催促剩下的船只点燃火油,奋力向我们冲来。另外一些小船则燃起毒烟,试图利用风向熏向我们。
面对这亡命徒般的自杀式冲锋,鲍亢立于“拱辰号”船头,面沉如水。他并没有惊慌,而是从亲兵手中接过了一杆特制的重型抬枪。这种经过改良的明清制式单兵重火器,枪管极长,后坐力惊人,但在鲍亢手中却稳如泰山。
“找死。”
鲍亢冷哼一声,枪口微抬,甚至没有过多的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特制的穿甲铅弹带着螺旋劲气,精准无比地击碎了冲在最前面那艘快船船头的引火陶罐。
“轰隆!!”
一团橘红色的烈焰在距离“拱辰号”尚有百米处凌空炸开!流淌的火油瞬间吞噬了整艘快船,紧接着殉爆引发了连锁反应,爆炸的冲击波将旁边两艘试图掩护的火船也掀翻在海里,瞬间化作海面上的三支巨型火炬。
与此同时,几艘安南快船借着黑烟掩护,已经贴近了“不屈号”的死角,船上的海盗正狞笑着点燃那种令人窒息的惨绿色“五毒瘴”。
然而,还没等毒烟飘散开来,鲍兴冷酷的声音已经响起:
“暴君炮,霰弹齐射!给我轰烂他们!”
十多艘水腹蛇炮艇猛地喷出一股腥红的火舌。这种短管、大口径的“暴君”臼炮,专门用于近距离绞杀。
密集的铁砂、铅丸混合着碎铁片,如同横扫一切的金属风暴,瞬间将那几艘单薄的安南木船打成了马蜂窝!
木屑与血肉齐飞。那些海盗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和他们引以为傲的毒烟罐子一起被轰成了碎片。毒烟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炮火产生的剧烈冲击波硬生生震散!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拿张保仔脑袋的暹罗头目,眼看着自己的“狼群”眨眼间变成了“死狗”,吓得魂飞魄散。他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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