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雪橇和洗衣棒槌(今日万字完成,求订阅,求月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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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选定的两根长木棍并排放在地上作滑道(机刀),拿起斧头,“笃!笃!

笃!”稳而有力地砍劈着滑道前端的底面,将其削成微微上翘的弧形,这是为了方便在松软积雪中滑行。

锋利的斧刃带起片片淡黄色的木屑,飘落在雪白的木屋地面上。

“阿丽娜,帮我压一下这里。”程砚之招呼道。

阿丽娜立刻上前,蹲下来,用纤细但有力的手掌稳稳按住正在刨削的木棍末端。她一边帮忙,一边偷瞄程砚之认真工作的侧脸,怎么看都看不厌。

尤利娅则举着手机,在边上进行着“运镜”,各种拍摄,有时候还来个近距离特写。

随后,制作上面的平台架。

程砚之取出雅库特刀和小手锯,在选好的几根稍短些的木料上仔细开凿口和切割头。

尤利娅灵活地变换角度,时而俯拍他专注雕刻卵的细节,时而给个全景,有时候会将木屋、雪原、远处的针叶林、现场忙碌的场景,一同纳入画面,镜头语言颇有几分专业感。

这种事可能是女孩子的天赋。阿丽娜也丝毫不弱。两人都快成为程砚之的御用摄影师和生活记录师了。

“又是卯,好精妙的结构啊。”即便之前已经见识过程砚之的“木工技艺”,但这时候,阿丽娜看着程砚之将一根横梁的头严丝合缝地敲进滑道的眼里,眸子中仍旧忍不住闪过一丝钦佩之色。

“老祖宗的智慧。”程砚之咧嘴一笑,用木槌轻敲,确认稳固性。

“钉子会生锈,卯结实耐用。这平台架主要起固定水桶的作用,用交叉的‘井”字形就好,再用牛皮绳或细藤条把水桶绑牢点。”

“然后,平时放其它东西,也不容易脱离雪。”

程砚之动作麻利,敲击木头发出“笃笃”的轻响,富有节奏感。

没多久,一个结构简单但牢固的井字形平台架就搭在了两根滑道上。

他又在雪撬前端的横梁上钻了两个小孔,穿上结实的皮绳作牵引绳。

“成了!”程砚之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新木清香的简易小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尺寸不大,一个人拉着毫不费力,却足够实用。

做完雪机,程砚之的目光又落在剩下的木料上。

这一次,他挑出了一段沉甸甸、纹理紧密的落叶松木。

落叶松质地坚硬,不易开裂,是做棒槌的上佳材料。

“这个又是什么?”尤利娅好奇地瞪大了眼晴,镜头追着程砚之的手,对准了那段圆木。

阿丽娜也投来探询的目光。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程砚之故意卖关子,他先用斧头劈去松木多馀的枝节,修整成一段约一尺半长(约50厘米)、鹅蛋粗细的木棍型状。

随后,用雅库特刀切削,雕琢,大致成型后,又换上砂纸,进行精细的打磨。

他坐在木墩上,仔细打磨着棒槌的手柄部分,偶尔还用雅库特刀再修修,务求圆润顺滑,流线型,方便抓握。

为了防止打滑,还在手柄上刻了一些美观的条纹图案,是简单的云朵。

棒槌的头部则处理得更为粗壮坚实,呈流畅的纺锤形。

切削和打磨时木屑落下,空气中弥漫看浓郁的松脂香气。

阿丽娜见他费力,便蹲在一旁,主动请缨,用小刀帮忙刮削粗糙的棱角,动作细致。

尤利娅在一旁配音打趣:“让我猜猜!这是新的武器?打雪怪的棒子?”

程砚之笑而不语,打磨得更加用心。

最终,一根敦实、线条流畅、握感舒适的松木棒槌呈现在眼前。

棒槌头部打磨得光溜溜,泛着硬木特有的光泽,掂在手里沉甸甸的,足有两三斤重。

“做好啦!它的用处嘛,”程砚之掂了掂棒槌,对着一脸好奇的双胞胎妹子笑道,“今天太晚啦,明天跟我去河边,看我捣鼓一次,你们就明白了。”

这里的冬季白天太短暂,根本不经用,一不小心又到了天黑钻被窝的时候。

阿丽娜和尤利娅依依不舍地离去,次日一早,就迫不及待来了。

程砚之将所需要带的东西装上雪撬:一个空水桶、一个平时用来装渔获的桶、猎叉、

鱼叉,还有一小捆平时积攒下来的、需要清洗的贴身衣物(内裤、秋衣裤、袜子等)。然后还有莫辛纳甘步枪、喷子,棒槌。

收拾妥当,程砚之在腰间系好牵引绳,手持滑雪杖,脚踩滑雪板,拉着昨天刚做好的心爱小雪撬,身边跟着漂亮可人的双胞胎妹子,惬意地朝勒拿河而去。

尤利娅单手拿着手机,一边滑,一边开启拍摄模式,指挥起“运镜”:“小程哥哥,镜头要给到你拉着雪滑雪的背影,潦阔的雪原,渺小的人影,多有感觉啊!对!就是这个视角,保持住!娜姐姐,你滑到我右边,给我来点侧逆光!”

拍摄效果怎么样先不说,就这架势,这范儿,倒真有几分象模象样,挺专业的。

她们毕竟是年轻人,接受新东西挺快,然后学习能力也强。

程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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