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公然密谋不专业,刘屈牦自尽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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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真的联手起兵,天下必将大乱。”

“匈奴只要得到消息,怕是大军来袭。”

“庙堂要镇压诸候王,诸候王又起兵裹挟青壮。”

“地方没有民夫劳力,田地无人耕种,粮食怎么来了?”

“内忧外患之下,届时,大汉社稷倾倒,不过是旦夕之间罢了。”

司马迁听得后背发凉,额头见汗。

他望着天子有些出神。

这头老龙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半点波动。

他顿了顿,不无复杂的说道:“陛下是认了吗?”

司马迁头一次觉得天子陌生。

他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位固执己见,蛮横霸道的大汉天子了。

尤其是晚年残暴无情的,好象一下子被人教化,那些性格脾气不复存在。

什么时候天子会考虑这些影响。

不是先把大权拿回再说嘛?

而且,这里面的操作空间,不是一般的多。

天子竟是在这时候理智起来了。

“认?”

刘彻突然轻笑,望着暴力拉弓,花样射箭,箭矢力量爆炸的划破虚空的少年郎。

“你信不信,就刚才的这些话,进要是知道了,回头就能一箭把你给射个对穿,挂在墙上掉不下来。”

刘彻不是在恐吓。

他丝毫不怀疑,刘进会不会这么做。

向来看人很准的他,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刘进隔三差五的武力展示,就是在搞武力威慑。

武力威慑的背后,便是他敢随时动手。

否则为什么要武力展示?

司马迁微微摇头:“臣不怕死,虽说这种方式,死的有点惨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刘彻幽幽的说道:“忘了你的《史记》了?”

司马迁老脸突然变白。

史记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毕生心血。

他不怕死,就怕心血没了。

那他司马迁还能给后世留下什么?

什么都没有。

“那————。”

司马迁回忆起来当初的恐怖后,战战兢兢的说道:“那陛下,此事该当如何?”

“喏,你去告诉进。”

刘彻的决定,让司马迁大感意外。

相当于是把昌邑王给卖了啊。

这父亲当的有点不道德了吧。

但好象自己别无选择。

刘进结束射箭,擦着手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来,两条腿岔开,喝上一口冰镇凉茶,那叫一个舒坦啊。

记忆中有快乐水,有那玩儿就更爽了。

“殿下,臣有事禀奏。”

“讲嘛,你司马公又有什么长篇大论的。”

刘进无所谓的说道。

“昌邑王派使者前来长安————。”

司马迁讲述着,心头却是默默的辩解。

昌邑王,不是臣要出卖你。

是你阿父要把你卖了。

你阿父都要卖你,我作为臣子的,当然只能是无条件配合了。

毕竟,你爹都如此,我当臣子的还怎么办?

只是。

他说完后,好象皇孙一点过激意外的反应都没有。

司马迁:“???”

刘彻:“???”

这对吗?

这不对啊。

听到有人来连络自己,并且要天子诏书,联合诸候王搞事的消息。

你刘进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歹给点,以示尊重啊。

“你早就知道了?”

刘彻说道。

“知道啊。”

刘进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知道是我这仲父愚蠢,还是他手下的人没当回事。”

“他派来的人,大张旗鼓的到长安,马车就有十几辆。”

“一打听就知道是齐鲁那边来的。”

“落脚长安,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拜访这,拜访那。”

“朱八带着人也跟着拜访他拜访过的人。”

“然后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刘彻捂头,不忍直视。

司马迁目光呆滞。

这哪里是密谋,分明是公然勾结。

怎么会如此不专业啊。

“带头的人是谁?”刘彻反对搞事,但也有点恼怒,到底是谁领的头。

一到长安就被人盯上,还迅速扒了底裤看了个明白。

“夏侯胜。”

司马迁变得很司马无语:“夏侯始昌的族中子弟。”

他以为进行的很隐秘,外人难以探知。

不曾想,人家皇孙的人早就一清二楚。

你说你到长安来都不知道低调点。

那么多马车干什么?

哎————。

“你准备怎么办?”

刘彻都不想多说什么,趁早结束的好。

刘膊这个蠢蛋,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派谁不好,派个书生来。

“什么怎么办?”

刘进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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