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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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下,等会就不紧张了。”

应嘉:“怎么放松……唔嗯。”

他俯身吻住她,舌尖灵活强势撬开她的齿关,不容拒绝的深入,掠夺她的思考能力。在她下意识后退时,手扣在后颈,剥夺任何躲避的可能。她被迫仰起脸承受这个吻。更衣室冷白的灯光照下,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融化在唇舌交缠的灼热温度之间。身体发软,只能无力的抓住他坚硬的手臂,依赖他给予的一点点支撑,逃无可逃的被雪松味强势侵犯,彻底占有。不知过了多久,应许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眼底的暗色浓郁深沉,呼吸也有点乱,声音低哑,“好一点没?”听着这餍足慵懒,打趣味十足的恶劣发问,应嘉低头喘息,懒得回应。应许看着她失神恍惚的样子,指腹没忍住的摩挲她微肿的下唇,然后埋进她颈侧,喘息声更重,笑意更深,“等会嘉嘉一边害怕,一边舍不得推开我…他轻叹一口气,“好喜欢。”

应嘉:变态。

他自然轻啄上她颈侧,随即彻底退开,“不过时间有点不够了。”他含笑的看她,帮她理了理长发,恢复平日冷静淡然的样子,仿佛方才的放纵亲吻只是幻觉,“先出去吧。”

外面很热闹,听说五十万赌注,吸引来许多人围观,各式各样的跑车旁,倚着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交头接耳,关注场地中央那两辆蓄势待发的机车。应许带着应嘉走出来时,空气似乎静了一瞬,无数目光齐刷刷投来,落在被高大身影半护在怀里,带着全盔看不见脸的应嘉身上。探究、好奇、不易察觉的羡慕或是嫉妒。

池愿早早跨坐他那辆亮蓝色机车上,正和旁边的人吹嘘什么,看见二人走来,吹了声口哨。

应许走到通体哑光黑的重型机车边,长腿一跨,稳稳落坐,然后回身,朝应嘉伸出手。

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骑行手套的手,在周围密密麻麻人群的围观下,僵硬的把手递过去。

心脏扑通扑通跳,几乎是紧贴着应许后背坐下。“抱紧。"他说。

应嘉环住他紧致腰身,隔着赛车服能感受到绷紧肌肉线条带来的热度和力里。

“抱的好紧。"应许失笑,声音通过头盔内部通讯设备传来,带着一丝揶揄,“嘉嘉胆子好小。”

应嘉紧张害怕,声音颤抖着反驳,“好危险的啊!”“害怕的话,"引擎发出低沉持续的嗡鸣,应许说,“就要抱的更紧。”话音落地,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建设时间,前方比赛开始的信号发出,机车瞬间疾速驶出。

巨大的推背感,强烈的速度感,应嘉的心脏仿佛是被扔进榨汁机里搅拌,大脑一片混乱,失重感和恐惧感交织,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而不真切。她只能死死抱住应许,在失控的速度与混乱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支点,仅有的救命稻草。

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已经没有时间这个概念,世界一下子变得空白,只有她和应许。吊桥效应在极限刺激中被放到最大,应许的温度、力量、通过紧贴的赛车服传递到她身上,手臂不由自主的抱紧,抱的更紧。在一个相对平缓的弯道后,速度缓了下来。应嘉还没反应过来,引擎轰鸣变得低沉,机车停下。像是一瞬间回到了现实世界,周围是突兀的安静。应嘉还维持着紧紧环抱的姿势,手指因用力过度而轻微疼痛。头盔里,呼吸急促的不行。

应许微微侧头,“刺激吗。”

应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浑身脱力,连松开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应许等了几秒,才慢慢掰开她紧抱的手,先下了车,再把她抱了下来。应嘉腿软,险些栽倒,被应许笑着扶住腰。他帮她取下头盔,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应嘉弯腰咳了好几声,头脑清醒几分,身体依然微微颤抖。

“停下来做什么?“她环顾四周,这里很暗,显然离了赛道。应许随手把头盔挂车把上,指腹抹去她眼角因为害怕与紧张留下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平静,“输了呀。”

应嘉:“啊?”

她茫然不可置信的样子,呆呆的很可爱。

应许慢吞吞的说:“圣诞节,谁要和他比一晚上?”应嘉惊的都要跳起来了,“那你输了啊?”赌注压了一大堆,这才开始比了几分钟,就这么放弃比赛,把胜利拱手让人!

应许勾唇:“你不是赢了?我愿赌服输。”应嘉愣了一会,反应过来。

他输了,意味着他同意让她接家教。

他故意的。

这场比赛,冲过终点线的人是池愿,也是她。应许牵起她的手,“走吧,这条路的夜景很好看。”这是很偏僻的山道,蜿蜒向下,为圣诞做的布置不多,拐角处才偶尔看见孤零零的稀疏彩灯,在夜色中寂寞闪耀。

树木高大,落叶铺洒地面,两人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声音。看起来和普通路没什么区别,直到经过一个拐角,景色豁然开朗。一个不算大的观景平台,整个京南城的圣诞夜景铺落眼前,连接成一片温暖洋溢的灯海,在寒冷夜晚里,散发出不真实的繁华美丽。应嘉被美景吸引了注意,在一霎那忘记了方才的惊心动魄。应嘉:“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应许:“以前我常跑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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