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 国王换了只手(1 / 2)
“非常多的军队,他们正朝我们这边冲过来!”
渔夫跌跌撞撞地跑到苦桥的塔楼前,一脸慌张的报信。
他的慌里慌张,只换来日常在此闲逛的洛伦特·卡斯威爵士的嗤笑:“慌什么?就算真的有军队,也不过是从我家的桥上经过,还能抢我们不成?
”
他曾被提图斯抽过嘴巴,至今仍能见着伤口的留痕。
强撑着训完话,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南方正在打仗的他其实也有些张惶,准备往塔楼后的堡垒里躲去,警钟便已倏然敲响。
足有上千人的骑兵队先一步来到苦桥边上,镇静自若、有条不紊的从桥面上陆续跨过曼德河。
原本驻守在此的卡斯威家的卫兵早都跑光了,根本没有人敢阻拦他们过河。
当头的是橙金底色的黑堡旗帜,它在风中猎猎作响,骑兵们手持军用骑枪、
长剑与长柄战斧,驾驭着座下的战马,如潮水般涌过苦桥。
卡斯威家族的卫队不过区区几十人,领主又完全没有居安思危、提前召集领地士兵和下属骑士的准备。
谁又能知道呢?
在高庭传信中“已被逼退”的起义军,居然能如此高调?
卡斯威的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成建制的军队袭击,而且对方还都是骑兵。
措不及防下,另一端的桥头,刚汇集起来的几十个卫兵一下子就被杀散,卡斯威家的堡垒大门也很快就被人撞开,喊杀声瞬间淹没了曾经平静的苦桥。
去年的今天,就在这一扇门前;
女郎美丽的容颜和桃花交相辉映,都是那么的红艳魅惑;
如今到了春天,那女郎的面容又去了哪儿?
只剩下当初的桃花,依旧在春风里微笑。
邓肯爵士被派往苦桥的库房,搜索卡斯威家的历代积蓄。
今天,它们还是卡斯威的积蓄,到了明天,那就是提图斯的战利品、大人们的分赃物、起义军的丰厚搞赏。
而被伯爵大人夸赞美貌的温妲女爵士带着一脸灿然的笑容,领了一队人进入塔楼后的堡垒,处理那些提图斯大人不屑一顾的小角色。
一把匕首,两次切割。
苦桥领主老卡斯威和他的儿子,被杀人真的不眨眼的白鹰女士面染红晕、灿笑着割喉致死。
如何减少仇视你的人?
当然是把握机会,干净利落的除掉他。
当时的起义军里,除了温妲、帕克等寥寥数人,并没有人知道卡斯威家族究竟是得罪了谁,连被俘、赎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葬身于一次“意外的火灾”。
等卡斯威堡垒内的火势被控制住,明火熄灭,烟气袅袅,星梭城与风暴地的联军便即离开此地。
苦桥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它也不得不平静。
起义军的这一次“路过”,快捷、高效,而又目标明确。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其中骑兵团出了大力,以提图斯为首的骑兵将领拿到了他们应得的一份收获。
星梭城伯爵最高兴了,花别人的金龙,长自己的面子,赏麾下的战士,赢勇者的忠心,何乐而不为?
起义军的部队突破了卡斯威家族的“防御”,抄了他们的库房,却未对这里的平民造成过多伤害。
也是,光从卡斯威家库中搜到的财产,就够他们分了。
劳勃持续缺席,提图斯大帅的威望在军中直在线升。
经此一役,一万两千人的义军给自己在南境的行程留下最后一个注脚,终于杀出了河湾地。
他们继续向西北启程,下一个目标,就是河间地的石堂镇,他们会在那里进行补给————
在劳勃一世和提图斯大人这边,他们自然视己方为铲除暴君的正义之师,也即是“劳勃起义军”
而在君临、在红堡,他们则被统称为“劳勃逆贼的叛军”,一伙胆大妄为的反叛之徒。
叛乱之前,到叛乱之初。
伊里斯二世的国王之手,一直都由长桌厅伯爵欧文·玛瑞魏斯担任——一个以铺张浪费,善于迎合国王,谄谀君主出名的宫廷老臣。
身为王国首相,渐已力不从心,自觉并不适合担当此职的欧文·玛瑞魏斯伯爵不敢向他的国王递交辞呈。
他硬着头皮,对外宣布:
谷地、河间地、北境、风暴地的“起义”为非法。
不久后,他又加之了以一己之力和一个家族为赌注,“全权代表”培克的名字。
同时,欧文首相还密信传达与他熟络的河湾地大小领主们,暗中悬赏叛军首领、也就是劳勃一世等人的项上人头。
但在君临内部,他则反其道而行之,极力打压任何关于“起义军”或“叛军”的消息—
效果有限。
主要是跳蚤窝那里无人可管,各种或真或假的传闻流传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
多疑又神经质的伊里斯二世开始怀疑他的国王之手,念叨这老家伙是不是故意在为叛党争取时间?
“陛下,冤枉啊!我跟叛军的首领从来不曾来往,我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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