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动的感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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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也不能是花苞。

然后在罐底铺桃花,撒层冰糖,重复到八分满。

倒满米酒密封,阴凉处放上365天,最后过滤出粉红色酒液。

叶凌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着她去采花,笨手笨脚地碰落了一地花瓣,被白夭夭用桃枝轻轻敲了下脑袋。

“那时你非说晒过太阳的桃花会疼,哭着要把它们埋回土里。”

叶凌静静地听着他的童年往事,忽然想到了什么。

“白姨,咱们酿的酒还没取名呢。”

白夭夭晃了晃酒盏,酒液映着烛光。

“这么多年都没名字,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这么好喝的酒,总不能一直无名无姓的吧?”叶凌凑近了些,“多可怜啊。”

白夭夭被他的表情逗笑,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

“那凌儿取一个?”

叶凌看着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脱口而出:“夭夭酒!”

“啪!”

白夭夭的拳头不轻不重的敲在他的头上。

“贫嘴。”

叶凌捂着脑袋,却笑得开心:“本来就是白姨酿的嘛!”

白夭夭摇摇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显然心情很好。

她起身走向里屋,片刻后抱着一个陈旧的木匣回来。

“给你看个东西。”

她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小泥人,每个只有拇指大小。

叶凌好奇地拿起一个,发现泥人圆头圆脑,手里还举着个更小的酒坛。

“这是”

“你八岁那年捏的,”

白夭夭指尖轻点泥人,“说要给咱们的酒当守护神。”

叶凌怔住,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白夭夭又取出一个稍大的泥人,做工明显精致许多:“这是你十二岁做的,说等酒出名了,就放在镇上的酒铺里当招财。”

叶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白姨都留着啊”

白夭夭将泥人放回匣中,轻声道:“凌儿给的,白姨当然要留着。”

夜风拂过院中的桃树,带起几片花瓣飘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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