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D267.少女的宿命(1 / 3)
“虽然是段漫长的时光,但说起来倒是意外地简短。”
久违地倾诉了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教皇浑浊的蓝色童孔似乎比先前清澈了些许。
尽管他的表情轻描淡写,但勇者却明白那简单的几句话,代表着这老人饱受折磨的半生。
犯下大罪后躲藏到内陆,哪怕化为亡灵也不忘恐惧的人鱼鲨;从远海逃到近海、不为人知地死在海沟里的巫女;以及侥幸逃到陆上,却馀生都不敢再重返海洋的上代王妃——
哪怕对冥海栖梦并不了解,从这一个个鲜活的例子中,也能明白它的侵蚀是何等可怕。
虽然勇者做不到感同身受,但她并非毫无共鸣。毕竟她吸收了来自人鱼巫女尸骨的情报,能朦胧地体悟到那是怎样的一种痛楚与折磨。
她完全放下了戒心,目光怜惜地注视着教皇。
“您——就这样一个人一直撑着吗?”
“呵呵,倒也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位老人家。”教皇微笑摇头。
“俗话说,久病成医。我虽治不好自己,但这么长的时间里也不是一无所获。
“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必明白我为什么要象这样和你单独谈话。”
【污染的溢出(大成功—30)】
勇者思索片刻后回答:“是————为了避免其他人被传染噩梦?”
“正是如此。梦境的侵蚀虽看似无药可医,但就算是大魔,也无法直接颠复世界的法则,它的传播是存在限制的。”
教皇认可地点头。
“瘟疫终究只是比喻,它并不能无限制地在梦境中复制自身,要在陆地上大规模的传播,必须先攻陷集群思想的内核”,然后才能自上而下地扩散。
“简单来说,就是要成功侵蚀像城主这样的领导者,然后噩梦才能自上而下地扩散传播。如果做不到这点,就算感染了一两个个体,也很容易驱逐,而不会反复,难成气候。
“噩梦是可怕的,但也是脆弱的。要在所有人心中生根发芽,需要的是全体的脆弱和恐惧,而我们人类尽管互为个体,却也是集体的一环。
“只要身为统治者的人没有屈服于噩梦,那这份不屈就能成为其他人心中的屏障。”
说到这里,教皇叹了口气,神情中有难以言述的惭愧:“遗撼的是,我身为教皇,但却没能抵挡住它的侵蚀————从我这里释放的关于它的任何情报,都有可能成为传染的毒。”
虽然教皇语气自惭,但勇者却是若有所思。
眼前的老人不仅仅是圣城的执掌者,更是整个教会的最高权力者,统管全国所有城市的教会。
如果冥海栖梦的侵蚀模式,是从范围内地位最高的那个人开始的话,那只要教皇被它标记,那整个教会都会被视为一个势力。
而热衷于传教的教会,往往是各大城市里对思想影响最大的机构,同时也负责思想方面的防线,就象在边境时,教会多次在预言领域上和梦魔贤者交锋一样。
这样一来,大魔对整个王国的侵蚀,恐怕都集中在了教皇一个人身上。
恐怕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边境的亡梦之地没有发现任何大魔的踪迹,却一来圣城就撞上了它。
它大概早已对这座城市虎视眈眈,但尽管教皇被逼入了绝境,却依靠着终世圣剑的镇压,死死地维持住了最后的防线。
想到这里,勇者不由得肃然起敬。
老教皇将她的神情变化一一看在眼里,笑容慈祥:“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既独立于教会、不被我的意志影响,又能察觉大魔的存在、抵挡住侵蚀,并且来到我面前————听起来真是有些荒谬。”
说着仿佛无稽之谈的条件,教皇也是摇头失笑。
但看着眼前正式成为修女不到一个月,连教派归属都未明确,就一路大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勇者,老人的神情又变得温和起来。
“谢谢你,勇者,谢谢你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等勇者回应,教皇的表情就正式起来。
“那接下来,关于深海的大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曾:人鱼的勇者“不过在这之前,你有什么疑惑需要我解答吗?”
“神知圣女呢?她也不知道你的情况吗?”
听完教皇对自己经历的讲述,勇者想了想后问道。
听到“神知圣女”这个名字,教皇脸上百感交集,然后轻轻摇头。
“或许她知道,但有时无知才是最好的免疫。”
【教皇对神知圣女的态度(保底50)】
【勇者的其他疑惑(100—没有了)】
“但现在的情况,或许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吧。
“她一直在计算自己应该干预什么,又必须回避什么,直到最后,她连圣女之名都从自己身上剥离了。但从某种角度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所以她知道,迟早会有人站到这里来,甚至知道那个人会是你。
“象这样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谈起那位教廷历史上最为特殊的圣女,教皇的眼神深沉起来。
勇者察觉到,这教会的两大巨头之间,似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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