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超前消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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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

各区县社保分中心都忙着处理各类违规领取社保待遇的案件,一名名干部反复上门沟通,然后遭到家属的反复拒绝和对抗。

对于家属而言,已经花掉的钱,突然让自己还回去,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对于社保分中心来说,家属没有履行死亡报备的义务,这才导致了养老待遇的继续发放,同时,针对家属所说的自己不知道这笔钱是养老待遇的理由,社保分中心更是难以认可。

银行卡里每个月出现几千块钱,总不能毫无察觉吧。

因此,养老待遇的追缴工作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

绝大部分的养老待遇违规案件,都算不上是经济犯罪,不能简单粗暴地就把案件移交给公安部门,这种方式也有违民生服务的基本原则。

所以,社保分中心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以德服人。

电话劝说无果,那就上门沟通,上门沟通不行,那我就多次上门,直到沟通协商的路线彻底走到死胡同,那就只能让社保中心和公安分局介入。

总而言之,不符合发放要求的社保待遇,必然要重新回到社保基金的账户中。

基于这条最高原则,各区县社保分中心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来开展追缴工作,有些分中心甚至只留两名窗口服务人员,剩余的干部和主任,全都逐个分配指标,想尽办法去和家属沟通。

这样的高度重视和强力措施之下,取得的效果也是惊人的。

办公室内,苏晓楠向方洲汇报着各区县最新的工作进展。

“截至目前,各区县已发现的32起多领、冒领社保待遇案件,已办结30起,费用均退还至社保账户,剩余2起案件,新市区和经开区已经协调当地的公安分局,共同督办。”

“后期,各区县将继续以死亡人员数据和服刑人员数据为抓手,深挖社保待遇领取过程中的多领和冒领现象。”

“方主任,主要就是这些情况。”

方洲点点头,问道:“各区县筛查出来的案件基本都办结了,你上次发现的田嘉敏违规领取失业待遇案件,推进到什么阶段了?”

方洲所说的,正是苏晓楠通过加班熬夜,独自发现的那起多次领取失业待遇案件。

那起案件经过新市区社保分中心核实之后,已经确认系劳动者骗取失业待遇。

苏晓楠说道:“新市区昨天晚上刚给我打了电话,公安分局那边已经立案调查完了,犯罪事实清楚,田嘉敏也承认了自己的犯罪经过,基本可以结案等待移交检察院了,案情报告这两天就会发过来。”

方洲不解地问道:“这个田嘉敏,为什么要每年都骗取失业待遇?”

苏晓楠有些无奈了笑了笑,解释道:“听起来都觉得有点可笑,她就是因为手头上暂时没钱了,然后就想办法从失业待遇里面骗点钱出来应急。”

“什么?失业待遇每个月还不到两千块钱,能应什么急?”

“我跟新市区仔细打听过,田嘉敏年龄不大,今年才二十六岁,一直在公司里面当人事和社保专员,负责所有的社保缴纳、入职离职登记业务。”

“她的工资不高,每个月不到五千块钱,但是日常的消费水平很高,每个月的开销都有上万元。”

“为此,田嘉敏办了三张信用卡,再加上花呗、白条这些东西,每个月算好还款时间,拆东墙补西墙,用这种方式把债务维持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方洲微微点头,这种消费行为现在很常见,特别是对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大多数人都难以逃出超前消费的陷阱。

每年更新的智能手机、层出不穷的网红餐厅、各种限定和联动的包包、鞋子。

对于刚刚拥有经济独立权的年轻人来说,市面上的消费宣传太过饱和,把人心中的欲望无限放大,让人忍不住去预支未来几个月的工资,从而换取自己梦寐以求的物品。

这种行为,爽是真的爽,烦也是真的烦。

很多自制力比较强的年轻人,感受过两三次超前消费的痛苦之后,慢慢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虽然生活不太光鲜亮丽,却少了被债务逼迫的焦虑。

苏晓楠继续补充道:“田嘉敏用这种方式花钱,有时候会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这时候,要么就是找父母要钱,要么就是找亲戚朋友借钱。”

“五年前,她给公司里被辞退的员工办了失业金,感觉失业金的申请环节很简单,需要提供的社保缴纳证明、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她自己就能搞定,就想试试能不能伪造材料,给自己申请失业金。”

“结果还真的成功了,公司和社保分中心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件事。”

“她既然大费周章地骗取了失业待遇,为什么只领几个月就重新把自己的社保缴上了?这太奇怪了。”方洲纳闷地说道。

这也正是田嘉敏案件被发现的主要因素。

从业务流程上来说,田嘉敏的操作很难被察觉,除非社保中心和税务部门的数据深入对比,否则大概率不会发现她的违规行为。

结果,田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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