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1 / 2)
第45章双生
怜青宗迎来了一位贵客,据说来自四大家族之一的颂盈温氏。但宋晚汀久未出门,未曾见过,她即便是出门,也总是刚刚好错过,那位贵客只有天气晴朗的日子才会出门,而宋晚汀又总爱在天气好的时候带着温惊沂在廊中晒太阳,哪里也不去。
后来听说那位贵客拜入了林长老的门下,住在琢玉峰。林长老是符修,教导的弟子自然也是符修,只是不知天赋如何。宋晚汀坐在谢听柳的洞府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这些事实在不感兴趣,对这所谓的贵客更是提不起半分兴趣。谢听柳问她知不知晓颂盈温氏,她摇头说不知道,惹得谢听柳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是你师兄温惊沂的本家氏族。”宋晚汀拿果子的手一顿,随即偏头望向谢听柳,声音微讶:“那师兄同这位贵客,是何关系?”
谢听柳却不说话,卖了个关子,让她下次见过那位贵客,再猜猜两人之间是何关系,任凭宋晚汀怎么磨她都没用。
宋晚汀对于与温惊沂相关的事实在好奇,当下便想去见见他,只是可惜当天并非是个好天气,那位贵客应当不会出门。好在后一日便放晴了,宋晚汀没再带温惊沂晒太阳,久违地出了门。温惊沂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自己缩回暗室,看起来莫名显得有些可怜,宋晚汀有些忍不住,还是陪着他在长廊中晒了会儿,直到身上都暖融融的,嘴唇也透着艳色的红肿后才出门。
温惊沂特别喜欢亲她,尤其是在太阳下,他也不会做别的,就是对她的唇很感兴趣,总是吻不够,仿佛那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吮吸一口便能恢复灵力。宋晚汀根本经受不住他的诱惑,每每都被吮吸地靠在他身上,失了力道,微微吐着舌头喘息。
临走时,宋晚汀回头看,温惊沂漆黑的瞳珠定定地凝视着她,不夹杂丝毫的审视,却莫名让她有种被审视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太过漆黑,让人分辨不出情绪,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异样的感觉。
宋晚汀有些不爽,回身扯下身上的一条白色丝带,蒙上他的眼睛。这条丝带由幻彩丝织就,在阳光下泛出丝丝缕缕的金光,仿佛将彩虹引来眉眼间,流动着的缤纷色彩在面颊上流动,攀爬过鼻梁,像是一座山般凸起。他骨相清隽,丝带遮住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温煦,那种被审视的感觉顷刻间便被化去,随即涌上来心头的便是丝丝缕缕奇异的清甜若是人当真由天而造,那他便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而这样的完美造物,如今在她身边,被她蒙上眼睛,牵引着往只属于她的屋子里走去。他被关在她的囚笼中,只属于她,只能看着她,隐秘的快意从四肢百骸倾泻出来,让她身子有些发软。
她将他带回去,俯身在布带上印下郑重且柔和的一个吻。她问他:“师兄,你想出去吗?”
她又问了一遍他这个问题,美丽的东西固然她想私有,可是总得象征性地先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她本以为温惊沂会摇头,可温惊沂却在她的视线中点了点头。宋晚汀唇边的笑意僵在脸上,转瞬即逝,又问他:“你出去做什么?”温惊沂单单看着她,但却没有说话。
宋晚汀心中腾一下冒起来些火气,冷哼一声:“不说算了。”温惊沂伸手拉她的手,指节从她的指缝中挤进去,直到十指交缠,他朱红的唇瓣缓慢开合,道:“我不想出去,只是想看看晚汀去做什么。”宋晚汀听他这样说,那点本就不成气候的气当即便消了,她伸出手牵他的衣袖,问他:“你在温家过得可好?”
温惊沂略微点点头,声音清浅,道:“还算可以。”宋晚汀道:“我不要这样的回答,我要听好或者不好。”温惊沂想了一下,道:“那便是好。”
宋晚汀道:“那便是你家里人对你好的意思?”温惊沂点了两下头,第一次没有犹豫,第二次对上她的眼睛却有些迟疑。宋晚汀见他有些犹疑,便问他为何迟疑,他却摇头,并未再说话。宋晚汀这次没有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说的权利也有不说的权利,她并不强求。只是她终究还是被他的犹疑挑起了好奇心。他说他被父亲挖了灵根,那是什么时候呢,如今又怎么样?见套不出来什么话,她便将温惊沂送回了暗室,自己出了门。她一向极少去琢玉峰,只知道琢玉峰上有一座硕大的石雕,石雕下头是一座座衣冠冢,埋着历任的琢玉峰长老的衣物或是象征性的贴身物品。眼下她正经过石雕下,四下一片静谧,唯见一人立于石雕下,虔诚拜三拜。此处通道极狭,有风从入口处灌过来,将他雪白的衣袍吹起,发丝被风拢在耳后,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气息,他最后一拜起身时,望向她,清隽的眉眼间不见分毫戾气,满目柔和。
宋晚汀终于看清了看清了他的脸,一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握着的指节不自觉缓慢松开。
那张脸,实在……
像极了温惊沂。
只是温惊沂面上总有的疏离淡漠在他的脸上却寻不见丝毫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唇角不笑自扬的温浅笑意,他面容较之温惊沂更显得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衬出几分病态。
怪道谢听柳要她亲眼来看看,再猜猜他与温惊沂的关系。她望向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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