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狼骑兵殇(1 / 3)
戈尔在“兽穴”中安顿了下来。
这个瘦小的、曾被称作“断角”的兽人孩童,仿佛一株久旱逢甘霖的幼苗,贪婪地汲取着许槟提供的食物、安全和……知识。
许槟为他制定的“训练计划”简单而粗暴,完全基于他前世零碎的健身知识和这一世自己摸索出的炼体经验。
天刚蒙蒙亮,戈尔就被叫醒。第一项任务是绕着洞穴内部有限的空间进行折返跑,直到气喘吁吁、双腿灌铅。接着是俯卧撑(许槟称之为“大地起伏”)和深蹲,标准很低,但要求做到力竭。许槟会在一旁纠正他极其不标准的动作,用简单的语言讲解如何调动核心肌肉群,如何配合呼吸。
“感受你身体里的力量,戈尔,它就像一头沉睡的野狼,你要学会唤醒它,驾驭它,而不是被它拖垮!”许槟用兽人惯常的、充满力量感的比喻来激励他。
戈尔很努力,小脸憋得通红,绿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每次力竭摔倒,都会咬着牙很快爬起来,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和变强的机会。
训练间隙,许槟开始教他识字——并非艾泽拉斯的通用语或兽人语,而是方块汉字!
这是许槟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一方面,用汉字可以更好地传授来自地球的某些概念和知识,另一方面,这也是一道绝佳的保密措施。就算戈尔将来不小心说漏嘴,别人也听不懂那些“神秘的符号”代表什么。
他用烧黑的木炭在平整的石板上,写下最简单的字:“人”、“山”、“火”、“水”。他告诉戈尔,这是一种古老的、蕴含力量的符文,掌握它们,就能理解更深奥的智慧。
戈尔学得很吃力,握“笔”的手势别扭,写出的字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但他眼神专注,每当成功辨认或模仿出一个字时,都会露出获得小小胜利般的喜悦。
“老师,‘坚韧’……怎么写?”在一次学习间隙,戈尔小声问道,眼中带着期盼。他记住了许槟赋予他名字的含义。
许槟微微动容,用木炭在石板上工整地写下“坚韧”二字,并解释了其中蕴含的“千锤百炼,矢志不移”的道理。戈尔看得目不转睛,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两个复杂的方块字上临摹着,仿佛要将那份力量刻进心里。
下午,许槟则会带着戈尔在洞穴附近相对安全的区域进行实践。他传授【野兽知识】中关于追踪、伪装和设置简单陷阱的技巧,教他如何通过风声、鸟鸣判断危险,如何利用地形隐藏自己。
“活着,是第一位。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前,智慧是你最可靠的武器。”许槟反复强调着这个理念,这与兽人传统中崇尚正面硬刚的勇武有些相悖,但戈尔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残酷的逃亡经历早已教会他这一点。
许槟甚至开始将《铁骨锻身法》中最基础、最不易出错的几个拉伸动作教给戈尔,并辅以独特的呼吸法门。他没有提及灵力,只说是能强健筋骨、激发潜能的古老体操。戈尔的身体正在发育,这种基础的炼体术对他好处极大。
效果是显着的。短短七八天,戈尔原本瘦弱的身体似乎结实了一些,眼神更加灵动,奔跑和跳跃能力也有明显提升。许槟通过系统观察,戈尔的力量和体质属性各提升了1点,敏捷提升了2点。照这个速度,完成“薪火相传”的任务指日可待。
看着戈尔的成长,许槟心中也颇有成就感。这种“教书育人”的感觉,是他前世从未体验过的。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天傍晚,许槟正在指导戈尔练习石斧的基本握持和劈砍姿势(用的是一把为他特制的、更轻巧的石斧),突然,一阵隐约的、沉闷的号角声伴随着隐隐约约的狼嚎,从远方顺着山谷的风飘了过来。
这号角声……与之前引走蛮锤矮人时听到的有些相似,但更加急促,更加苍凉,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悲怆感。
许槟脸色微变,立刻示意戈尔安静。他凝神细听,除了号角和狼嚎,似乎还有兵刃交击的铿锵声、战吼与惨叫的混合噪音,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老师?”戈尔也听到了,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小石斧。
“待在洞里,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出来!”许槟语气严肃地命令道,同时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石斧别在腰间,几枚锋利的石片飞镖塞进皮囊,那点自制的麻痹药粉也带上了。
“老师,您要去哪儿?”戈尔紧张地问。
“我去看看情况。记住,藏好!”许槟没有多解释,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掠出了洞穴,迅速消失在愈发昏暗的林地中。
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在树木的阴影间高速穿行,将敛息法门运转到极致。越是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厮杀声就越是浓重。
终于,他潜行到一片位于山谷隘口的、相对开阔的坡地边缘,借着一块巨石的掩护,向下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坡地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而绝望的战斗。
一方是大约二三十名人类士兵,穿着洛丹伦和激流堡的混合制式铠甲,装备精良,阵型严整。他们以长枪兵和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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