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校庆(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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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盏月尝试凝聚力气,四肢沉得象浸满了水,唯有指尖能勉强动几分。

自踏入这个房间起,她的身体就彻底脱了力。

一种奇特的轻松感漫遍全身,象是常年紧绷的弦忽然松开,却又让身体陷入暂时的虚脱。

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复几分力气。

唇边的触感被她强制忽略掉。

高烧的原因弄清楚了,而异样的起点,还要向前追朔——一切都源于多年前皇室那场袭击。

父亲有没有挡下那颗子弹,成了命运的分岔。

挡下了,便是卢修梦境与她所见画面中的走向;若没有,便是现在。

关于那些诡谲的画面,她确实还有很多疑惑,但她也并不是很着急。

校庆之后便是期末考核,再之后便是长假归家。

到时候,她一定会搞清楚所有的疑虑。

卢修稍稍退开,舔了舔沾满水汽的唇,脸颊有些发烫。

而坐在书桌上的那个人,依旧眉眼冷淡,像终年不化的积雪。

“可以选择我吗?”他无比突兀地问出这个问题。

江盏月回神,嘴唇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半敛眼皮,神情恹恹,理所当然地认为已经结束了。

直到听见卢修自顾自地接话:“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她才知道卢修还在说晚宴上的事情。

江盏月:“??”

神经病。

“江盏月。”卢修唤道,声音变得低哑。

江盏月脊背窜起一阵寒意,不等她反应,卢修已经单手半圈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

不属于她的气息强硬地钻进来,带着雨夜的潮湿和某种执拗的热度。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融在雨声中几不可闻。

黏腻的吮吻声蔓延在房间。

间或夹杂着冷淡的嗓音:“你是狗吗?”

“你说是就是。”卢修含糊地回应,呼吸粗重。

男人喉咙里,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而更远处,阴影角落里的沙发上,青白的死人脸明暗交错。

窗外暴雨倾盆,雨帘密集地敲打世界,而屋内却黏腻潮热。

暧昧与阴森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同一时间,也有几人踏进了这条走廊。

潮湿的雾气笼罩着圣伽利学院的古老建筑,室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廊内却是一片死寂。

“人死的还真是时候。”祁司野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他额发被水汽打湿,肩头也有点被湿气洇出的痕迹。

沉斯珩的身影隐在阴影中,似笑非笑地说:“奥古斯特死亡,半个小时后,凶手又服毒自尽,旁边还放着早已准备好的遗书,是不是太巧了点。”

他们口吻随意,象是在讨论戏剧。

祁司野百无聊赖地捏了捏脖子,“等到结果出来,就知道她是死于什么毒药了,到时候通过药品溯源?”

另一道温和的声音插进来,裴妄枝身着白色西装,和这片昏暗显得格格不入,“校医院那边出结果了。”

祁司野漫不经心地问:“病理检查出来得这么快?”

“她怀孕了,”裴妄枝的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融进雨声里,双手合十做祷告状,“可怜的孩子。”

祁司野见状,不耐烦地咂舌。

沉斯珩的手机微微亮起,他看了眼消息,略一挑眉,才不紧不慢地道出:“她得了重病,本来就时日无多。”

祁司野嗤道:“情杀啊。”

裴妄枝微微垂首,长睫在眼睑处投下圣象般的阴影,他的声音空灵,“神明仁慈悲泯,自会为迷途的羔羊敞开恩典之门?”

他话音微顿,语调陡然染上谴责,“但她偏偏在临死之时,招惹个这么大的麻烦,再无蒙恩的可能。”

脸上的慈悲并不能掩饰他话里的恶毒。

皇室成员竟在圣伽利学院校庆之日被谋杀,此事若传扬出去,不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圣伽利学院作为联邦最高学府,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丑闻。

沉斯珩道:“一味地掩盖反而会生出事端,不如让媒体在监管下报道。至少能把控舆论导向。”

作为沉家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他早已习惯了在风口浪尖上权衡利弊。

身为s级的他们,身后牵扯着庞大家族,自然要在媒体报道的同时,亲临现场。

“皇后不来?”祁司野问。

裴妄枝温润的嗓音自后方传来,“据说见了尸体后便悲痛过度,晕厥过去,被扶下去休养了。”

他语气轻柔,眼底却盛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祁司野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此刻,毫不掩饰地发起嘲笑,“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神明代行者’,是个多幺小肚鸡肠的男人。”

他瞥了眼身侧的沉斯珩,又戏谑地补充:“哦,我倒是忘了,这儿还站着一位落选的。”

他放肆地笑着,仿佛只有这般张扬才能证明,唯有自己,丝毫没受影响。

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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