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苏无名:带他去鬼市泄泄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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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坚气得直欲跺脚。

这分明在指他不公允。

裴安看看这画中人,看看裴喜君,又看看裴坚,陷入沉默。

裴喜君心间悲伤渐消。

她方才伤心太过,以至失了心神。

出了厅堂,行至半路,方后知后觉。

裴安说箫伯昭相貌一般。

可她见过萧将军,说句‘容貌甚伟’一点不为过。

加之此刻裴安一言不发。

显而易见,裴安所言搜罗来的信息,不过是父亲授意,用来骗她的!

哼,骗子!

小骗子!

大骗子!

“如何?”

裴喜君仿佛勘破真相,颇骄傲道。

“阿姊果真倾心这画上之人?”裴安反问。

“果真。”

裴喜君重重点头。

“非此人不嫁?”

裴安再问。

“非他不嫁!”

裴喜君斩钉截铁。

裴安微微颔首,看向裴坚,“叔父,不知阿姊与萧将军的婚约可有解除?”

裴坚被问得摸不著头脑,“萧将军既死,这婚约自然…”

“两家又未见面商议,婚约如何解除?”

裴喜君提出反对。

“你…”

裴坚气得语塞。

却听裴安道,“既如此,请叔父斥责阿姊,严惩重罚。”

其言如金石之音,掷地有声!

裴坚费解地看向他。

好侄儿。

若斥责能解决此事,何必拖拖拉拉至今?

看你这阿姊,倔驴一般,谁说她能听?

裴坚又气又好笑,“安儿…”

裴安拦下他后面的话,道,“叔父,阿姊,这画中人分明是萧将军表弟,今右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卢将军。

“你既未与萧将军退婚,如何嫁与他?未过门的表嫂岂可嫁与小…”

裴安及时停住,满目痛心疾首。

怎奈神色实在做作,裴坚和裴喜君父女俩一眼辨出他在演。

裴喜君脸一红,“表,表弟,卢将军,这,这…”

她言语讷讷,目光缓缓转向父亲裴坚。

裴安深知此刻不好让父女间起了嫌隙,当即率先向叔父发难,“叔父,您是吏部侍郎,果真不知此画中人是卢将军?”

“我…这…”裴坚语塞,伸手接过画,细细观之,沉声道,“金吾卫为天子护卫,我虽是吏部侍郎,与卢将军见面不过寥寥几回。”

“因喜君执意嫁与萧…”

他话一顿,看向女儿。

后者神色焦急,欲言又止。

吃瘪了吧?

裴坚笑了笑,继续道,“因喜君常与我争执此事,我从未细看过这画。”

“如今看来,这画中人确与卢将军一般模样。”

“只是,安儿,你何时见过卢将军?”

裴喜君也疑惑。

阿弟莫不是胡诌的?

裴安将昨夜鬼市之行细细道来。

“原来如此。”裴坚抚须,轻轻颔首。

“那卢…”裴喜君才蹦出两个字,又咽回去,神色间尽是羞赧。

裴坚瞥了女儿一眼,道,“安儿,你有勇有谋,不坠我裴氏名头,这十分好。

“只是往后决不可孤身犯险!”

“侄儿明白,那…叔父,阿姊,我这就回了。”

“阿弟,我…”

“回吧。”

裴坚截断女儿的话。

裴安转身时,递给裴喜君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后者望着他渐去的背影,急得跺了跺脚。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裴坚哼了声,往书房去。

“父亲,父亲…”

裴喜君边唤边追过去。

红日西斜

长安县尉寓所

“哚!”

“哚!”

“…”

从后堂到二堂,约莫六七十步。

裴安持弓,一箭一箭练习。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这样的进益微小,比不得昨日鬼市一战便涨了100,但集腋成裘,聚沙成塔。

又半个时辰,谦叔捧了水盆和帕子来。

“郎君,歇歇吧。”

“辛苦谦叔。”裴安放下弓。

“不辛苦。”苏谦乐呵呵模样,道,“倒是叫郎君破费了。”

苏谦原以为买回的三份吃食,那费鸡师一份,县尉一份,裴郎君一份。

不想县尉说有一份是给他的。

苏谦心存感激。

裴安摆手,“谦叔,我在苏师这儿求学,往后不少麻烦你。”

苏谦不善言语,只笑呵呵地点头。

裴安看了看日头,问道,“苏师还在县廨?”

这个点该放衙下值了。

苏谦眉间添了几分担忧,道,“县尉办案就是这般,忙起来便忘了时辰。”

“如此不好。”裴安摇头摸出一小串钱,“谦叔买两份水盆羊肉,再买几张胡饼,吃的多了,人就会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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