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真假难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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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叶雨菡完成了她的中篇小说《迟到的审判》初稿。这是以潘志根和吴珺的传奇经历和爱情故事为原型的。

写完后,她准备“冷冻一下”再作修改。所以,她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谢震,也有更多的时间看望薛祺坤、薛韵、张小虎等亲人以及其他朋友了。

当她从张小虎处得知潘志根被害案突破在即、叶如云强奸案也有了新的眉目这一消息时,心中既沉重又高兴。

她想,如果在自己八月下旬去法国前能够侦破这些案子,将李洪流、李新潮父子及其帮凶绳之以法的话,自已既了却了一大心愿,又可以在法国比较专心地学习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谢震告诉她的一件事情,又让她的内心波涛汹涌。

就在昨天晚上,李新阳找谢震作了一次推心置腹的长谈。

李新阳首先对他说:“小谢,我知道你对自己的身世一直压抑在心。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就是我小弟弟李新葵烈士的儿子。

长期以来,我家对你一直不予承认,那的确是因为怕玷污烈士的名声(烈士不应该有私生子),也影响我家族特别是我的发展。这是我们太狭隘、太自私了,我向你表达迟到的深深的歉意。

但是,我一直对你关心、培养、重用,这除了你的确是个人才外,也与这种被隐匿的血缘关系有一定关系。从我的内心来讲,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同时,我希望在合适的时候,让我的家族公开承认你,拥抱你。

但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这样做,因为,你是我的大秘,我不能让人指责为任人唯亲,也要为你今后的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

另外,我的父亲和新潮弟弟正在遭人攻击,我虽没有参与他们的事,但作为亲人,也难以置身事外。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愿让你卷入矛盾和漩涡之中,因而只能向你表露心迹,而不能公开承认你的身份。你能够理解吗?”

谢震回道:“李省长,如果我说一点都不理解,那是傻瓜,但如果我说完全理解了,那是骗你。

的确,我的身世之谜一直是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今天,您对我坦陈相告,只是让这块石头的份量减轻了,但并未彻底卸掉。

实话说,这次我重新回到您的身边,叶雨菡开始时是坚决反对的,后来由于她父亲薛祺坤市长和妹夫张小虎等人的劝说,才勉强同意。

我回到您身边的动机,除了感恩,就是想弄清自己的身世。现在弄清了,为什么还不能完全释然呢?

因为我感到,您和您的家人并没有真正视我为亲人,更多的只是看成一个工具。更让我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您选择在今天对我讲这番话?”

李新阳说:“你的回答包括你所提出的疑问很真诚,我也完全可以理解。我是不是把你视为亲人,不是听我怎么说,而是看我现在和将来怎么做。

我先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题,为什么要选择在今天?因为,明天我将与黄春江书记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谈得好,皆大欢喜;谈得不好,我可能会离开这个位置或这个省。

但不管我的去向如何,你毕竟是李家的血脉,我都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

另外,外界传说你在与叶雨菡谈在去法国之前准备与你结婚,我得郑重提醒,你千万不能与她结婚,否则会成为奇耻大辱。”

谢震急忙问:“为什么?”

李新阳说:“因为叶雨菡的亲生父亲不是薛祺坤,而是我弟弟李新潮。你们之间是堂兄妹关系,能够结婚吗?”

谢震一听这话,万分惊诧,道:“不可能,叶雨菡不可能是李新潮的女儿!她在举报杜莲英前假装与薛贵明谈恋爱,曾叫薛贵明取到薛祺坤的带发毛囊,请第一人民医院的夏君定主任作过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清楚地证明,叶雨菡与薛祺坤是父女关系。”

李新阳说:“这就说来话长了。其实薛贵明早就与李新潮熟悉并与他合作做过许多事。当时叶雨菡要薛贵明取薛祺坤的带毛囊头发,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在一次喝酒时他将此事告诉了李新潮。李新潮便与朋友夏君定做了一个局:既鉴定了李新潮与叶雨菡的dna结果,证明二者是真正的父女关系;同时又鉴定了薛祺坤与叶雨菡的dna,结果证明二者没有血缘关系。

这份真的鉴定报告夏君定只给了李新潮一个人。而李新潮当时想借叶雨菡接近薛祺坤和张小虎,所以又叫夏君定做了一份假的鉴定报告,证明薛祺坤和叶雨菡是父女关系,叶雨菡和薛棋坤都信以为真。

这才是这场亲子鉴定的全部真相。我知道这事后对李新潮这种行为十分不齿,但事情已做了,我也没办法。

现在涉及到你与叶雨菡的婚姻关系还有我们李家的名声,不管你听了有多难受,我都必须向你说真话。”

谢震这时头脑里已是一片混沌。

他嗫嚅着说:“我也不能听您一面之词,这不仅涉及到我与叶雨菡关系的发展,更重要的是影响到她的声誉和心境。”

李新阳说:“现代科技这么发达,检测亲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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