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电话那(2 / 3)
人数众多,换当家的之后,底下的小弟可能一两年都未必知道。
所以有些帮会才要信物——比如和联胜那根代表身份的龙头棍。
这夜场里混社团的人不少,可大多还在底层打转,哪会清楚顶上人物的变动?
张返的名字在洪兴内部响亮,外面的人,除非爬到一定位置,否则也只是听过几句传言。
见丧标逼问得紧,刘老板才吞吞吐吐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丧标听完脸都白了,慌忙朝张返躬身:“亦哥!这我真不知情啊!”
“您说个数,我这就去筹,明天银行一开门,一定把钱凑齐送到您手上!”
张返却摆了摆手。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有人欠债不还,还想叫人来动我,这道理放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吧。”
“起来吧,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丧标暗暗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慢慢直起身。
可他哪敢真坐?仍是垂手站在一旁,犹豫片刻,又试探着开口:“亦哥,要不……我给您出个主意?”
“我知道他住哪儿,这些年来也替他办过几桩事。
只要把那些东西抖出来,保管他明天就家破人亡。”
“您要是想解气,这事交给我办,一定干净利落。”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静了。
震惊过后,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意外——这刘老板连工钱都敢克扣,背地里做过什么,谁猜不到呢?
刘老板整张脸霎时惨白。
他瞪大眼睛盯着丧标:“你疯了?那些事你也有份!捅出去你自己也得进去!”
“进去总比没命强!”
丧标恶狠狠回瞪,说完才察觉失言,急忙改口,
“我早就看不惯你这种吸人血汗的蛀虫!对付你这种货色,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认了!”
刘老板彻底哑了。
他原以为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谁也不敢乱动。
没想到丧标真要撕破脸,而且是要往死里撕。
张返听完没应声,只静静看向刘老板。
刘老板腿一软,整个人蔫了下去。
丧标孤家寡人,一人吃饱便无牵挂。
可他不同,身后有家小要养,还有偌大的产业得撑着。
倘若这次再栽了,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往后出来,丧标照样能当他的老混混。
但他呢?只怕到时候连看大门都不够格,只能蹲在路边捡纸壳子过活。
刘老板浑身僵直,木桩似的杵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返和丧标。
丧标瞧他这副呆相,火气“噌”
地窜上来,拧着眉喝道:“看什么看!”
刘老板这才回过神,喉结滚动几下,挤出话来:“那个……钱、钱该怎么还?我眼下现钱不够,等明天银行开门……行不行?”
“等?”
丧标一听这声音就烦,跨步上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等什么等!”
他心里也揣着忐忑,摸不准张返是不是真消了气,还是面上做戏。
只能拼命表现,把可能的嫌隙压到最低。
再说今天这摊麻烦,源头不就眼前这姓刘的?正好借机撒撒憋着的火。
张返见状笑起来:“行了丧标哥。”
“你没瞧见吗?这儿可还坐着位警官呢,哪能随便动手?”
他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丧标的肩。
旁边几人心里暗笑:刚才当着钟警官的面,你不是照样揍了刘老板?这会儿倒讲起规矩来了。
刘老板挨了打也不敢吭声,只呆站着,像在等最后的发落。
张返开口道:“看来你是知道错了。
放心,我不为难你。”
“明天就明天,但你得亲自到说完,他也拍了拍刘老板的肩,正要收手,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对方。
“对了,记得准时。
要是过了时辰——”
张返语气 ,听不出波澜。
可经过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没人敢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过期不候”
四个字,背后的意思谁都明白:到时候不要钱,要命。
刘老板慌忙点头。
虽然不知道街在哪儿,去了又会怎样,但此刻除了点头,他还能做什么?
张返不再理他,转身走向二牛。
望着神情惶惶的二牛,张返笑了笑:“现在不用替 心了吧?”
“刘老板欠我的,我讨得回来。”
说话时他回头瞥了刘老板一眼,又转向二牛。
二牛愣愣地点点头:“你……你真是社团老大?”
他到现在还像在做梦。
一个社团老大,竟会为他这样的小人物出头讨债?怎么可能!
当初和二牛同来闯荡的老乡,起初也听说混社团能发财,吃香喝辣。
可待了一阵,他们终究没胆真刀 跟人拼,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自那以后,二牛心里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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