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忙圆回来,“那肯定是没枕公子厉害的,只不过也算是不错的,奴就实在不是她的对手。谢槐却是一个字都懒得信。
一个被崔家厌弃遗忘的小娘子,身边为何要有个身手不凡的武婢,怕不是他给自己找的托词。
“放心,给你的酬金一分都不会少。”
谢槐冷笑一声,计上心头,想到件更好玩更有趣的事情,“李三板,只要你将本公子接下来吩咐的事情办妥当,本公子给你双倍的酬金,如何?”“这…"李三板有些犹豫。
这些天的相处,李三板早已经深知,那女公子绝对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软钉子一声不响地打到人骨头处,还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半句话坏话都不能说。虽要不了性命,但也磨人得很。
他如今只想快些拿钱跑人。
可一刹那间,谢枕拿着手中弯刀,直接进一步逼近。这不明摆着不办事,不仅酬金没有,性命还要就此留下。
“愿意!愿意!"李三板吓得腿已经快软了一大半,急急回应道:“只要是枕公子同槐公子吩咐奴的事情,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没有酬金也万死不辞。”“这不就对了。"谢槐示意谢枕退回来。
漫不经心间,他笑得疹人,却又故作疑惑模样道:“本公子呢,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本公子只是好奇,这宋太公已年过古稀,每日同这些低贱的病人接触,怎的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呢?”一旁的谢枕在听到这吩咐后,瞳孔微动,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刀柄。李三板更是惊地睁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他瞬间明白了谢槐语中所指,缓了一会儿,才回道:"“奴明白了。”谢槐收回手中的刀扇,竹帘再次垂下。
他的声音遥遥传来,此刻多了几分气定神闲,“酬金呢,本公子已经命人埋在出城十里处,一棵老槐树下面。事情办妥,本公子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多谢槐公子,枕公子。”
“小黑,走了。"谢槐打了个哈欠,又变回原来那副兴致恹恹的模样,“有人在宛城客庐处,寻到我们那好弟弟的踪迹了,义父还等着他的消息呢。”“你说谢无疾都这么大个人了,身子骨又不好,离不开医士,还到处乱跑,也不知道让家里人省省心的。”
谢枕一跃上了安车,直接用弯刀掀开车帘,突然怒道:“你若再唤一声小黑,你信不信,我会直接取了你的狗命。”“好好好,我不说不就成了”
谢槐真吓了一跳,自顾自地嘀咕着,“唉,这段日子,脾气怎么变得这么火爆,也就我能受着你了!”
谢枕一声不吭,驾着安车驶入街道。
成真同李义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因记挂着医庐的外大父便不打算多留。李义明白成真心中的顾虑,也不留她,只是连忙吩咐仆从,放了好几翁酸浆到成真的锱车上。
对此,成真向来是不客气的。
李义瞧着,不由得再一次回想起方才的谈话。他是知晓成真的性子的。
外表瞧着,成真虽像是一团和气,没什么脾气的小娘子,但实际上,是个随时随地可以亮出獠牙的狠人,性子又如顽石一样执拗。早年间的那一场变故磨炼,已经教会她该如何隐藏,如何展露出大家闺秀得体和善的一面,让所有人满意,对她放下戒备。
李义由衷感慨,言语温和地劝道:“满满,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若是一切已成为定局,李义想做的,也只有保证成真的安危。他也算是看着这个丫头长大的。
成真弯唇笑着,诚恳地点头,答了句“好”。麦冬从前堂匆匆寻了过来。
成真同她视线交汇时,轻轻摇头示意麦冬什么都不要说。麦冬立时心领神会,默默地站到成真身侧,仿佛从未离开一样。李义一路送着成真,直到见她上了锱车。
锱车一路平稳,李三板本分地在外驾着车,麦冬依旧坐在他身旁。而成真坐在锱车内,一条一条地捋着刚才得到的所有信息,甚至开始推翻之前的所有结论。
麦冬方才那副模样,定然是有新的线索。
所以,李三板方才趁她同麦冬离开之际,见了人。锱车停在宋府府邸前。
成真直接吩咐李三板,去货房拿外大父需要的所有药材,正好将他给支开。直到看不见李三板的背影,麦冬谨慎地下了锱车,查看是否跟来尾巴,确认无人后才进锱车内。她略微垂眸道:“果然不出女公子所料,方才这李三板,趁女公子去太守府的功夫,见了个从太守府出来的公子哥。”“公子哥…“成真冷笑一声,不做任何犹豫,立刻追问道:“这位公子哥可是穿着桃粉色衣裳,手中拿着把刀扇,后面还跟着个背着弯刀的侍卫。”见麦冬点头,成真又问:“你可有听到他们的谈话?”麦冬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本就削瘦的脸因绷着,脸色霎时变得非常的难看,一字一顿道:“女公子,他们…不仅是灭口杜娘子的幕后主使,还吩咐那李三板,想要谋害老家主。”
“谋害?如何谋害?”
成真一时慌了神,怒火烧了起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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