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则天的强国系统(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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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之后。”

“嘶……”饶是乌雅氏见惯了宫闱倾轧,此刻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皇后这是……要绝了皇上的子嗣?!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怕了?”宜修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金铁交鸣般的铿锵,“想想你那个在辛者库苦熬的侄儿!想想你那被年家压得喘不过气的兄弟!想想你乌雅一族在包衣奴才里不上不下的位置!”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乌雅氏心上。

【智囊团(张居正)提示:威逼利诱,恩威并施,许以重利,可成死士。】系统的金属音适时在脑中响起。

宜修语气稍缓,带着一丝蛊惑:“事成之后,辛者库?本宫让他进上驷院!你兄弟?内务府采买,油水够不够?你乌雅一族?抬旗,抬上正黄旗!世代富贵!”

乌雅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与巨大的诱惑在眼中疯狂交织。抬旗!那是包衣奴才毕生的梦想!是跨越阶层的通天梯!她死死盯着宜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榨取出承诺的真伪。最终,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再次重重磕头,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奴才……领懿旨!定不负娘娘所托!请娘娘示下……如何行事?”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婴孩急症’,‘乳母疏忽’,‘误食不洁’……”宜修的声音冰冷如数九寒天的冰棱,“要快,要干净,要像一阵风,吹过不留痕。记住,本宫只要结果。”

“是!奴才明白!”乌雅氏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

“去吧。”宜修疲惫地挥挥手,重新靠回软枕,闭上了眼睛。乌雅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殿内重归死寂。宜修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蟠龙纹饰,目光穿透了雕梁画栋,落向遥远的未来。弘历……那个在系统数据库里被称作“十全老人”、实则耗尽大清元气、埋下屈辱祸根的败家子……必须死!弘昼那个荒唐王爷,留着也是祸患。至于那两个公主?不过是未来用来和亲的棋子,早夭了干净。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光滑冰凉的锦缎,感受着这具躯体残存的、属于乌拉那拉·宜修的悲凉与绝望。那些记忆碎片里,胤禛的冷漠,华妃的跋扈,齐妃的愚蠢,还有……那个叫甄嬛的女人,看似温婉,心机却深似海。很好。宜修的恨,就是她武曌最好的刀鞘与伪装。

“恨吧,”她对着虚空低语,既是对宜修残魂的安抚,也是对自己野心的宣告,“你的恨,本宫替你百倍讨还!这江山,本宫替你,不,是替我自己,重新打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紫禁城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先是圆明园的四阿哥弘历,一场突如其来的“急惊风”,高热不退,太医院众御医束手无策,不过三日便夭折了。紧接着,五阿哥弘昼在假山玩耍,不慎“跌入”结着薄冰的太液池,捞上来时已浑身青紫,回天乏术。再然后,淑和公主和温宜公主相继染上“痘症”,高烧、红疹……宫人们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生命在数日间枯萎、凋零。

丧钟一声接一声,敲碎了紫禁城虚假的平静。雍正帝胤禛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把自己关在养心殿,奏折堆积如山,朱笔却沉重得提不起来。丧子之痛,锥心刺骨。他并非不知后宫险恶,但如此密集、如此彻底的打击,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掐灭了他所有的子嗣希望(除却那个被圈禁、早已形同废人的三阿哥弘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汹涌。年羹尧一党虽倒,但其余势力盘根错节。弘历素来被一些老臣视为“聪慧”,隐隐有拥立之意,如今骤然夭折,令不少人措手不及。弘时?那个被皇上厌弃、被皇后“养废”了的三阿哥?难道……一些心思活络的大臣,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沉寂已久的景仁宫。

景仁宫内,宜修(武曌)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她“病”得更重了。脸色蜡黄,终日缠绵病榻,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免了。胤禛在弘历夭折后,曾来过一次。他站在床榻前,看着帐幔后那个瘦削憔悴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辨,有悲痛,有怀疑,更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皇后……好生将养。”他最终只干涩地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去。那背影,透着帝王的孤寂与深深的无力。

宜修隔着纱帐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帝王的猜忌?她武曌何曾惧过!她需要的,只是时间,以及胤禛因丧子而陷入的短暂混乱期。这混乱,就是她布局的绝佳掩护。

【智囊团(张居正)提示:国本动摇,人心惶惶,此乃推行新政、培植羽翼之良机。粮为社稷根本,民以食为天。当务之急,解决人口与土地之困。】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粮……”宜修喃喃。系统灌入的知识清晰无比:摊丁入亩!将人头税(丁银)摊入田亩征收,废除人头税!此乃釜底抽薪之策,可极大减轻无地、少地贫民负担,刺激人口增长,同时抑制土地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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