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开窑烧砖(2 / 3)
您挖了一整天,快歇会儿吧。”今天办成一件大事,沉知言心里非常开心,这种成就感就别提多满足了,
接过水壶一饮而尽,陡然放松下来,浑身的酸胀感涌上来,却透着酣畅淋漓的舒爽。
休息一会后,沉知言扛着锄头带着夏荷和秋菊回到茅草屋,茅草屋前坪的篝火早已燃起。
春桃提前回来架好了铁锅,锅里炖着鲜美的鱼汤,鱼是中午歇工间隙,她在湾澳用渔网捕到的。乳白色的鱼汤咕嘟冒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食欲大动。
四人围坐在一起,就着鱼汤和杂粮饭,谈论着未来的房子。春桃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先生,双灶台真能实现吗?那样我就能一边煮粥,一边炒菜,不用来回等了。”
“当然能。”沉知言笑着点头,“还能给你砌个小案台,放切菜的板子,再挖个水槽,取水也方便。”
夏荷轻声说:“卧室窗户留大些,白天不用点灯也亮堂,还能看到湖面的动静,有异常也能及时发现。”她总是这样,处处想着安全。
秋菊扒着碗沿,脆生生地接话:“先生,我想要个小书架,放您给我带的书,这样我就能天天看书,还能给姐姐们讲故事啦!”
“没问题。”沉知言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暖意融融。这种踏实自由的日子,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没有算计,没有奔波,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身边还有三个依赖自己的人,这样的日子,比自己前世打螺丝的牛马生活好太多了。
一夜安稳过去,次日一早,四人吃着杂粮粥配腌菜,就着清冽的泉水,吃得格外香甜,今天的工作安排是打泥砖。
饭后,沉知言带着大家来到洼地,清理掉地表的杂草碎石,用锄头开挖出一片平整的制砖区。
他又砍了一根枯树,制作了几个木砖模——长方形,中间带分隔,一次能脱三块标准砖坯,边缘打磨得光滑规整。
“制砖要‘三分工,七分水’,土和水的比例得拿捏准。”沉知言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土七水三,再加点切碎的稻草,砖坯才够结实,不易开裂。”
他率先扛起锄头挖土碎土,把大块泥疙瘩敲得粉碎,再用竹筛筛掉小石子;春桃和夏荷提着木桶从溪流取水,按比例慢慢往泥土里加水,随后赤脚站在泥堆上反复踩踏——两人默契配合,脚步轻重均匀,泥浆被踩得黏稠发亮,没有一丝气泡。
秋菊也想帮忙,却被泥坑绊了个屁股墩,裤腿沾满泥巴。她没哭,反而咯咯笑起来,伸手抓起一把泥,学着姐姐们的样子揉着,小脸上很快沾了泥点,活象个小泥猴。
“秋菊别玩啦,帮我们递木模子。”沉知言笑着摇头,把干净的木模子递到她手里。
踩好的泥巴黏稠适度,沉知言双手捧起,用力摔进木模子里,确保泥土填满每个角落,再用木板刮去多馀的泥巴,轻轻提起木模——三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砖坯便稳稳留在了地上。
“要用力摔实,不然砖坯里有气孔,烧出来不结实。”他一边教,一边让春桃和夏荷试着操作。
女孩们起初动作生疏,力道不足,做出来的砖坯有些歪歪扭扭,甚至会粘在模子上。
沉知言耐心指导,手柄手教她们均匀填泥、平稳脱模,慢慢的,两人越来越熟练,砖坯也越来越规整。秋菊守在一旁,每当有人脱好砖坯,就小心翼翼地递过木模,还会用小铲子把砖坯边缘的毛边修得整齐。
制砖是个体力活,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散去,阳光变得灼热。沉知言额头布满汗珠,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春桃和夏荷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却依旧不肯停歇。
“歇会儿吧,喝点水。”沉知言主动喊停,从水壶里倒出凉白开递给三个女孩。
秋菊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指着不远处的树荫说:“先生,我们去那边歇着吧,那里凉快。”四人坐在树荫下,吹着湖面吹来的微风,吃着随身带的干粮。
“先生,我们要做多少块砖才能盖房子呀?”秋菊啃着干粮,叽叽喳喳地问。
“至少得一千二百块。”沉知言笑着回答,“慢工出细活,不用急,每天做一点,积少成多。”
夏荷点点头:“只要能盖起结实的房子,再累也值得。”
春桃望着远处整齐排列的砖坯,轻声说:“以后住在自己亲手盖的房子里,肯定很安心。”
歇够了,四人又重新投入劳作。夕阳西下时,制砖区已经整齐排列了近两百块砖坯,象一排排列队的士兵,透着沉甸甸的希望。
“今天就到这儿,砖坯要阴干,不能暴晒,也不能淋雨。”沉知言指挥大家用茅草给砖坯盖了层薄席,“接下来几天,一边制砖,一边把阴干的砖坯分批入窑烧制,等砖够了,就正式动工建房。”
五天后,土窑的泥壁彻底晾干,第一批阴干的砖坯也变得坚硬,敲起来有清脆的声响。沉知言决定试烧第一窑。他和夏荷把砖坯一块块搬进窑膛,码放得疏密有致,既保证热量流通,又不会倒塌;砖坯中间留出火道,底部铺上松木引火。
“烧窑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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