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开战!(1 / 2)
夜已深,产屋敷宅邸并未熄灯。门忽得被轻轻拉开,身着素雅和服的青年出现在门口,他有一双异常漂亮的虹瞳。
“晚上好,”童磨脸上挂着面具笑,朝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清瘦单薄的产屋敷耀哉打招呼:“产屋敷先生。这么晚叫我过来,看来即将发生不得了的事。”
产屋敷耀哉对声音响起的方向微微颔首,他嘴角挂起温和的弧度:“晚上好,童磨先生。感谢你能来。”
童磨并未象以往那样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产屋敷。他笑容不变的说着极其失礼之话:“你看起来,真的快死了。”
“是,”产屋敷耀哉并不生气,坦然承认并道:“的确如此。今夜是最后一晚。”
“诶?”这话饱含某种意思,童磨脸上得假笑逐渐收敛,他盯着对方道:“最后一晚?”
“是的。”产屋敷抬手指向自己的对面,对屋外的鬼做出邀请:“童磨先生要一直站在门口吗?”
童模进屋盘腿而坐。
“已经过去四十八天,”产屋敷徐徐道:“鬼舞辻无惨的耐心想必已到极限,从三天前开始,我已让人撤宅邸周围的伪装。”
这话
童磨瞧着他:“那你还喊我过来,我岂不是会被发现?”
“只要不是鬼舞辻无惨亲自过来,童磨先生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金扇贴在产屋敷脖上,扇缘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童磨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位鬼杀队的主公,直接展露出自己的不悦:“产屋敷先生,你这种行为真是让人不爽。”
生命在遭受危机,产屋敷耀哉的面色却是毫无变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鬼瞧他好一会,收回扇子回到原位坐下。听着人类平静叙述他的计划:以自身为诱饵,在宅邸设下陷阱,在鬼王最接近的时刻引爆,给予其重创,为鬼杀队创造斩杀对方的机会。
童磨品味着其中的疯狂与决绝。产屋敷说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鬼开了口,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问:“其他人知道吗?”
产屋敷用袖掩唇轻咳两声后,答他:“只有悲鸣屿知道。”
这个答案让童磨坐姿随意起来,说实话产屋敷的计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带着妻儿一起死他感到些许震撼。不过,他现在不想承认这点:“不告诉柱,告诉我。产屋敷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
产屋敷耀哉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缓缓说道:“我想在最后尝试一次。”
“尝试什么?”
“尝试让你,童磨,真正站在鬼杀队这一边。”鬼杀队的主公语气平静道:“我希望尽可能的让更多人存活下来。”
童磨稍愣。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随即他冷笑道:“你也太过贪心了吧,产屋敷先生?”
给他设局,又要求他保护鬼杀队?
呵。
童磨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刀,“你不觉得自己在异想天开吗?”
产屋敷轻轻咳嗽着,明明是更年轻的那个,可却在隐隐站在上风。在这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时刻,青年展露出温和下的强势。他说:“我也觉得异想天开,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把这当做游戏,一起来下注如何?”
鬼问:“难道胜者会是鬼杀队?”
听到这句话,产屋敷便知童磨心中的天平已往鬼杀队倾斜些许,“千百年来没有鬼克服阳关,祢豆子是第一个,而她现在就在鬼杀队。童磨先生,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不觉得。”刚被产屋敷坑了一把的某鬼冷飕飕回答,“说不定只是白费力气,”
“童磨先生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产屋敷耀哉道:“千里堤坝溃于蚁穴,人之意志便是天意。”
童磨的表情有一瞬空白,这个世界是否有神明?可能有可能没有,但是都无所谓,他自愿成为无神论者,因而这个回答实在对他胃口。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忽然绽放出极其清浅又极具生命力的笑容。那笑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未来的期待。他道:“童磨。”
“期待一下吧,如何?”
“人类的胜利。”
“以弱小战胜强大,人类的绝对意志吗?”童磨抬头盯着天上的冷月,呢喃重复产屋敷耀哉最后的话。他慢悠悠走在无人的路上,胸腔的情绪依旧在翻滚着。
是,刚才那番话让他也产生了几分期待。
“产屋敷耀哉,你还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
在今天之前,童磨都坚定鬼杀队不可能成功。但此刻,他不确定了,鬼杀队的意志、决心远比他预料得强烈千万倍。说不定,真有可能造就奇迹。
他得承认,他有期待。
“有趣,产屋敷,你真有趣。”
“天音,今夜的月色如何,不知为何我觉得很不错。”
产屋敷天音瞧着外面的月色,握着丈夫的手徐徐回答:“星月交辉,月色溶溶,是个很好的天气。”
月落月升,今夜与昨夜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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