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知道那钓鱼的老头是谁吗?那是你爹的偶象!”(1 / 2)
李少爷跪在泥水里,抖得象是个筛糠机。
那辆被砸瘪了引擎盖的红色跑车,现在看来就象是个巨大的笑话。
电话里省委一把手的咆哮声,还在这大山的回音里飘荡。
“周爷……祖宗!”
李少爷哪还有刚才那副鼻孔朝天的阔少样?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周青的拖鞋跟前,脑门子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直响,血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爹要是被内退了,我们全家就完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裤裆里那股骚臭味,熏得旁边的赵大炮直捂鼻子。
周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里把玩着半截没点燃的大前门,眼神冷得象三九天的冰窟窿。
这帮二代,平时在城里作威作福惯了,真以为这天下是他们家开的。
不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底气敲碎了,他们永远学不乖。
“大炮。”
周青没理会地上的这滩烂泥,抬了抬下巴,指着远处湖边那条隐约的小路。
“看见刚才跟我钓鱼那个老头没?”
顺着周青手指的方向。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衫、手里提着个小竹篓的干瘦老头,正慢悠悠地顺着湖边往回走。
老头子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野花,那股子闲云野鹤的劲儿,看着就跟村里最普通的退休大爷没啥两样。
就连刚才村口这边的全武行和电话里的咆哮,都没能让他加快半点脚步。
李少爷泪眼朦胧地看过去。
一个老头?
这穷山沟里,除了农民还能有啥?
“周爷,我真不知道啊……”李少爷哭丧着脸,还以为周青在故意叼难他。
“不知道?”
周青嗤笑一声,把烟塞进嘴里,赵大炮赶紧凑上来点火。
“呼——”
一口青烟喷在李少爷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爹是省厅的李万山,对吧?”
周青蹲下身子,拍了拍李少爷那张满是泥血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
“那你回去问问你爹。”
“当年在鸭绿江边,在那个冰天雪地里。”
“是谁带着他们那个连,硬生生顶住了美国佬的三次冲锋?”
“是谁在红墙里,跺一跺脚,连你爹的顶头上司都得站军姿?”
李少爷愣住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剧烈收缩。
鸭绿江?
红墙里?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生在官宦人家,这点政治常识还是有的。
“你……你是说……”
李少爷看着那个越来越近、正笑眯眯跟路过村民打招呼的干瘦老头。
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恐惧,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
“没错。”
周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位,就是钱老。”
“你爹当年,连给他老人家当警卫员的资格都没有。”
“你今天带着一群打手,跑到他老人家休养的地方来砸门。”
“还说要收购这片地?”
周青的每一句话,都象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少爷的神经上。
“你这不叫作死。”
“你这是在刨你们老李家的祖坟!”
轰——!
李少爷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
钱老!
那是只在新闻联播里、在教科书里才能听到的名字啊!
自己刚才,竟然扬言要带人冲进这位开国元勋的休养地?!
“咯喽!”
李少爷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他双眼一翻,白眼仁都翻出来了,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倒,直接吓抽抽了。
晕了。
真真切切地被吓死了过去。
“啧啧,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村东头王寡妇家的看门狗。”
赵大炮嫌弃地踢了踢李少爷的腿,转头看向周青:
“青哥,咋整?”
“像扔垃圾一样,连人带车,给我扔出村口十里地。”
周青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记住,是扔。”
“得嘞!”
赵大炮咧嘴一笑,挥了挥手。
几十个如狼似虎的安保队员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李少爷和那群保镖拖走了。
至于那辆破跑车,直接被一辆军用大卡车给硬生生顶出了村口。
一场闹剧,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但周青知道。
这只是一个缩影。
随着周氏集团的摊子越铺越大,苏联专家的入驻,还有那些从海外倒腾回来的顶级设备和资源。
靠山屯这块肥肉,已经引起了太多苍蝇的注意。
今天来的是个不知死活的二代。
明天,可能就是那些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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