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学得很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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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手腕轻巧地一倾。

又一滴滚烫的蜡油坠落,不偏不倚,正落在先前那两点红痕的上方。

“呃!”

铁牛胸膛猛地一挺,肌肉瞬间绷出更加清晰的轮廓。那灼痛尖锐而短暂,随即被蜡油凝固的紧缚感替代。

他牙关紧咬,下颌绷得死紧。

碧桃却得了趣。

她手腕移动,控制着蜡油滴落的速度与位置。

一滴,两滴…

蜡油接连落下,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错落有致地点缀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灼热的刺痛一次次炸开,铁牛浑身肌肉不住地颤抖,汗水汇成细流,滑过紧绷的皮肤,流过那些鲜红娇艳的“印记”。

铁牛自知理亏,不敢动弹,但终是受不住,无法直视她此刻眼中可能有的任何神色,于是将脸猛地偏向床榻里侧只留下烧得通红的耳廓。

碧桃瞧着他偏过去的侧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厉害。

她刻意放轻了动作,让接下来的几滴蜡油落在之前那些点的周围,慢慢勾连。

她竟是在…作画。

粗糙的腰带束缚着男人结实的手腕,将他固定成一个被迫承受的姿势。

暖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女子专注的眉眼和男子竭力隐忍的侧影。

窗外雨声淅沥,内室却安静得只剩下蜡油偶尔滴落的轻微“嗞”声,和他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碧桃的笔触渐渐清晰。

她用凝固的蜡油,在他心口偏左的位置,勾勒出了几瓣梅朵,又用断续的蜡痕,描摹出道劲的枝干。

那是数点红梅,凌寒独自开放在他炙热而广阔的胸膛上。

每一点红梅都伴随着他肌肉一次无法自控的痉挛,和喉间一声几乎不可闻的闷哼。

蜡油触肤即凝,每一滴落下,身下的躯体便是一阵细微的颤栗,肌肉绷得如石头,汗水混合着先前的湿润,在烛光下亮晶晶一片。

“别动。”

她轻声命令,带着笑意。

“枝子画歪了,可得重来。”

铁牛哪里还敢动?

他只能将脸拼命地偏向床里侧,后颈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胸膛那片古铜色的皮肤都漫上了羞窘的绯色。

他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她目光流连在皮肤上的触感,比蜡油更烫。

视线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床帐内里模糊的阴影。

可即便如此,余光里那摇曳的烛火,和她偶尔因专注而轻蹙的眉尖,依旧蛮横地闯入感知。

在她巧妙的控制下,凝成的蜡痕并非完全圆润,边缘微微绽开,竟真有几分五办梅花的形态。

疼痛积累着,但那疼里又糅杂了难以言喻的痒和麻,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呼吸又重又乱,被缚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着,粗糙的腰带勒进皮肉,带来另一种清晰的束缚感,提醒着他此刻全然被掌控的境地。

碧桃似乎很满意,偶尔会停下,歪着头端详,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蜡痕。

她的指尖微凉,划过灼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疼吗?”

她忽然问,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心疼,更多的是戏谑。

铁牛喉结剧烈滚动,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疼。”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疼吗?

似乎是疼的。

那灼热触感鲜明。

可那疼痛之后,却蔓延开一种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被她全然掌控的羞耻。

他甘愿臣服在小姐的床榻上。

“嘴硬。”

碧桃轻笑,又落下一滴,这次故意靠近了心口的位置。

铁牛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刚刚凝住的蜡痕被牵动,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地瞥了她一眼。

只见烛光映照下,她唇边噙着一抹坏笑,眼神亮得惊人。

他慌忙又闭上眼,将脸偏得更开,几乎要埋进枕头里。

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和那布满蜡痕与汗水的胸膛。

碧桃画完了最后一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鲜红的蜡梅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绽放,竟有脆弱又艳丽的美感,与他紧绷的肌肉相互缠绕,交织。

她轻轻放下油灯,伸出指尖,轻轻抚上他偏过去的脸颊,感受到那肌肤骇人的热度。

“铁牛哥。”

她声音软糯。

“这腊梅,可好看?”

铁牛被她指尖的凉意激得微微一颤,仍是不敢转回脸,只从喉间挤出一声。

“…好。”

“那以后。”

碧桃的指尖滑到他紧抿的唇边,轻轻按了按。

“还看不看那些书了?”

男人被缚着的手腕猛地攥紧,手背青筋凸起。

他急速地喘息了几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胸口那些蜡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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