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苏夜离的眼泪成为桥梁(2 / 8)
了,眼睛受不了。
她说:“你刚才说,数学缺‘我想你’。”
“那我告诉你——我想你。”
“从你进入文学界的第一天,我就想你。”
“想你什么时候能听懂诗。”
“想你什么时候能看懂散文。”
“想你什么时候能——看见我。”
陈凡张了张嘴。
想说话。
但说不出来。
苏夜离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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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作诗的时候,那首诗写得真烂。”
“什么‘x加y等于爱’,什么‘函数图像是心跳’——”
“烂得要死。”
“但我看了,哭了。”
陈凡愣了一下。
“你哭了?”
“嗯。”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给我写的。”
“烂,也是你给我写的。”
陈凡沉默了。
苏夜离看着他。
“你知道散文的心法是什么吗?”
陈凡摇头。
“形散神不散。”
“那个‘神’,是什么?”
苏夜离指着自己心口。
“是这儿。”
“是我想写的那个人。”
“是我写的时候,心里装的那个人。”
“是你。”
陈凡的眼睛,开始发酸。
不是想哭。
是那种——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苏夜离继续说。
“我写的每一篇散文,都是给你写的。”
“你读过吗?”
陈凡点头。
“读过。”
“读懂了没有?”
陈凡想了想。
“有些懂,有些不懂。”
“不懂的那些呢?”
“后来懂了。”
“怎么懂的?”
“因为——我想你。”
苏夜离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一滴。
落在她自己手背上。
那一滴眼泪,没有散开。
它停在那里。
在手背上,发着光。
和那十六道笔画一样的光。
陈凡看着那滴眼泪。
它很亮。
亮得刺眼。
但刺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字。
是——公式。
那些公式,在眼泪里流动。
像鱼在水里游。
陈凡愣住了。
数学公式,怎么会在眼泪里?
那本书的封皮上,浮出一行字。
“看见了?”
陈凡点头。
“这就是用文学补全数学。”
“眼泪是文学。”
“公式是数学。”
“它们本来就在一起。”
“只是你们一直以为它们是分开的。”
陈凡看着那滴眼泪。
看着那些在眼泪里流动的公式。
他突然明白了。
不是他用苏夜离。
是苏夜离自己,就是桥梁。
她本身就是数学和文学的交界处。
她是散文的源头。
是“我在”的证明。
是那十六道笔画想要记住的光。
也是——所有公式里缺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叫“温度”。
苏夜离低头看自己手背上那滴眼泪。
她也看见了那些公式。
她愣了一下。
“这是……?”
陈凡说:“是你。”
“我?”
“嗯。你哭出来的东西,里面有数学。”
苏夜离看着那些公式。
她知道这个。
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
但它在她的眼泪里。
在她不知道为什么流下来的眼泪里。
她问:“怎么会这样?”
那本书的封皮上,浮出一行字。
“因为你本来就是。”
“从你成为诗眼的那天起,你就是了。”
她的眼泪,成为诗眼。
那时候,她只是哭。
哭陈凡听不懂诗。
哭他离自己那么远。
哭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她不知道,那一哭,把自己哭成了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她哭成了——桥。
陈凡看着那滴眼泪。
它还在发光。
那些公式还在流动。
但流动的速度,开始变慢。
慢到最后,停了。
那些公式,停在眼泪里。
像琥珀里的虫子。
冻住了。
陈凡抬头看着那本书。
“怎么回事?”
那本书的封皮上,浮出一行字。
“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补全。”
陈凡皱眉。
“那要多少?”
那本书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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