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这世间啊，多半是“事事难称心如意”（2 / 2）

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狎昵、唯有抚慰与告别的动作，

如同在触碰一件易碎而珍贵的瓷器。

“小青，”

“你要……学着长大了。”

每个字都像在试图为她搭建一座渡过泪河的桥：

“长大，便是要懂得——珍惜眼前实实在在的光景与人，而不要总去眺望那注定无法抵达的远方，或忧惧那尚未到来的离别。”

“你看你姐姐与许仙，前世恩，今生缘，中间隔了漫漫一千七百年的时光与轮回，历尽劫波，方有今日之圆满。可见这世间的‘缘’与‘重逢’，其尺度远超你我此刻的想象。”

终究还是将那一线渺茫如风中残烛的可能，

“若你我之间，真有那份命中注定的深切缘分……那么，未必在往后的无尽岁月里，不会有重逢之日。只是那条路，或许很长，很长，需要你我各自走过很长一段旅途。”

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小青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只剩下一种执拗到极致的、近乎贪婪的专注。

她深深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宋宁的脸，

将他的眉眼神情、他此刻的样子，永远地镌刻在自己的瞳孔深处，

烙印进魂魄里。

她用一种异常平静、却隐隐发颤的声音，

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或许从一开始就渴望知道答案的问题：

“吕洞宾。”

“我最后只问你一件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那些‘规则’，没有‘任务’，你也不会离开……”

“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像姐姐和许仙那样……你会，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