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真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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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堂,做些迎来送往、接待香客的杂役,虽清苦,倒也安稳。”

宋宁继续道,语气渐转低沉,

“不料,在九月十五那日,小僧不慎冲撞了寺中一位首座师父……具体缘由不提也罢,总之,便被从云水堂贬斥,调入了香积厨。”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职责也从接待香客,换成了寺中最腌臜、最下等的活计——挖掘、搬运寺中‘净物’。”

听到这里,

峨眉队伍中已有人面露不耐,

尤其是齐金蝉,

更是撇了撇嘴,

觉得宋宁在故意拖延,讲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妖僧!谁要听你这些破事!赶紧说正题!那些血债呢?!”

齐金蝉最终没有忍住,

再次出声催促,

满脸不耐烦。

“齐金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带着长姐的威严。

齐灵云秀眉微蹙,

袖中一点青光隐隐吞吐,

“母亲与禅师问话,岂容你一再插嘴?再多说一个字,家法伺候。”

齐金蝉天不怕地不怕,

却最怕这个姐姐当真,

闻言脖子一缩,

虽仍满脸不服,

却真的闭紧了嘴巴,只用眼睛狠狠剜着宋宁。

“小檀越稍安勿躁。”

宋宁反而对着齐金蝉温和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竟似有一丝包容,

“须知,世间许多大事,其根由往往就埋藏在最平淡、最琐碎的日常之中。抽丝剥茧,方能见真章。”

他不再看齐金蝉,

继续自己的叙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自那以后,我与师弟杰瑞,便负责起将寺中‘净物’运送出寺,倾倒处理的差事。而这些‘净物’,按照寺中旧例,正是要送到这片菜园,交给张老汉,用作田地的肥料。”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这片荒芜的菜地,

目光扫过那两座孤坟:

“一来二去,运送的次数多了,自然便与这张老汉熟络了起来。张老汉为人朴实勤恳,独自带着女儿玉珍在此耕种,虽清贫,倒也自得其乐。”

说到这里,

他话锋微转,

目光投向了满身泥污对他怒目而视的邱林:

“直到有一次,我运送‘净物’前来时,恰巧看到邱林檀越与去成都府卖菜回来的张老汉一起回篱笆院,两人当时似乎颇为熟稔,张老汉还招呼他进屋饮酒。”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回忆当时情景的神色:

“待邱林檀越似乎有事拒绝离去后,我却看见,张老汉正对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脸色铁青,低声骂了一句……”

宋宁模仿着当时张老汉的语气,

带着压抑的愤怒与鄙夷:

“‘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你放屁!!”

邱林闻听此言,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吼道!

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目眦欲裂地瞪着宋宁,声音嘶哑地吼着:

“我与张老哥是多年至交!忘年知己!他待我如亲弟,我敬他如兄长!他……他怎么可能如此骂我?!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

“邱林檀越,”

宋宁面对他的暴怒,

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请听我说完”的礼貌,

“当时你已走出很远,背影都快要消失在田埂尽头了。你未曾回头,又怎知张老汉在你身后,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说出那样的话呢?”

“我……”

邱林一滞,

胸口剧烈起伏,

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证明“没有发生”的事。

宋宁在他再次开口前,

抢先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邱林檀越,方才你陈述‘事实’之时,小僧虽觉其中谬误百出,却始终未曾出言打断,任由你讲完。此刻,是否也请檀越稍存耐心,容小僧将我所知之事,陈述完毕?此乃基本的礼数,亦是寻求真相应有之态度,对么?”

邱林被他这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

眼前一阵发黑,

几乎要晕厥,

全靠身旁峨眉年轻剑仙搀扶才勉强站稳,

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宋宁。

“邱林,平心静气。”

苟兰因的声音适时响起,

带着安抚与命令,

“且听禅师说完。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她转向宋宁,微微颔首:

“禅师请继续。”

宋宁向苟兰因投去感激的一瞥,

继续他的讲述,语气转为沉重与同情:

“当时我见此情形,心中大为惊诧不解。张老汉一向与人为善,何以对看似交好的邱林檀越如此愤恨?我便上前询问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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