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编”(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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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弄得一愣,

小脸顿时憋得通红。

他方才喊出发誓,

多半是仗着己方“正义”在身,气势压人,

才敢与这妖僧玩“对赌天道”。

此刻被宋宁以其人之道反制,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看到对方那平静却笃定的眼神,心中竟莫名地闪过一丝心虚——

万一……

万一这妖僧说的是真的呢?

“闭嘴,金蝉!”

就在齐金蝉骑虎难下,

张口结舌之际,

齐灵云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带着长姐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踏!”

她上前一步,

将弟弟略显僵硬的身子往后拉了拉,

然后转向宋宁,仪态端庄地微微欠身:

“禅师请勿见怪。舍弟年幼,心直口快,言语无状,实非有意冒犯。他一个孩童戏言,岂能当真以天道为誓?还请禅师宽宏,莫要与小孩子一般计较。”

她这话说得巧妙,

既打断了可能无法收场的“誓言对峙”,

又点明了齐金蝉“孩童”身份,

将方才的冲突定性为“戏言”和“无状”,轻轻揭过。

宋宁从善如流,

脸上的玩味之色瞬间收起,

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谦逊。

他对着齐灵云合十还礼,语气宽宏大量:

“女檀越言重了。小僧岂会与小檀越为难?方才也不过是顺着小檀越的话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当不得真。”

他不再看脸色阵红阵白的齐金蝉,

目光重新变得悠远,

继续他的叙述,语气却带上了更深沉的感慨:

“只是,女檀越也知道,世间之理,往往如此。良言劝告,尤其是出自陌生人之口,于那些心高气傲、正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年轻学子听来,多半如同耳旁之风,拂面即过,留不下半分痕迹。”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浸透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叹息:

“他们总以为,自己选的路,才是康庄大道;旁人的提醒,不过是庸人自扰,甚至是嫉妒其少年意气。非要等到……一头撞上那冰冷的南墙,头破血流,切身痛了,或许……或许才能稍稍回头,想起当初那逆耳的只言片语。”

“可惜,很多时候,等到想起时,已然……晚了。”

他的叹息,

融在绵绵秋雨里,

竟让一些年轻的峨眉弟子,

也心生触动,若有所思。

“那些孝廉们,”

宋宁继续道,语气恢复平静,

“果然未曾将小僧那几句藏头露尾的诗中劝诫放在心上。他们向张老汉讨了碗水喝,稍作歇息,便兴致勃勃地结伴……往慈云寺方向去了。”

“之后,他们在寺中是上了香便离开,还是流连观赏,亦或是……”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发生了些别的什么事情……小僧便无从得知了。”

他抬起眼,

目光清澈地望向苟兰因,

也望向所有倾听者,语气变得异常慎重:

“因为小僧当时还在送“粪”,并未跟随他们入寺。且,寺中规矩,香积厨杂役不得随意进入前殿香客区域。故而,关于这十七位孝廉进入慈云寺之后的确切情形,小僧……并未亲眼所见。”

他微微躬身,

姿态放低,展现出一种“不知为不知”的严谨:

“那些孝廉或许上香随喜后离开了,或许出了一些意外。这些事情小僧没有亲眼所见,便不敢妄言,更不敢鲁莽断言,此乃处事之基。

“哼,你“真”不知道????”

宋宁话音刚落,

齐金蝉压抑了半晌的怒火和质疑,

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再次炸响!

他挣脱姐姐的手,

小脸因为激动和某种“抓住破绽”的兴奋而涨红,

手指几乎戳到宋宁面前,声音尖厉地吼道:

“装什么傻?!充什么愣?!邱林刚才明明说了!那个周云从,就是十七个孝廉里唯一跑掉的那个!后来不是又被你抓回慈云寺了吗?!你连后来逃跑的周云从都能抓到,你会不知道其他他们十六个在你们慈云寺里遇害了?!骗鬼呢!”

他眼中闪着咄咄逼人的光,

仿佛终于撕开了对方虚伪的面具:

“我看,根本不是什么‘不知道’,根本就是你们慈云寺的妖僧动的手,或许是你亲自动的手!你现在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不敢妄言’、‘没有亲眼所见’,不过是想撇清干系,掩盖你们杀人害命的罪行!”

雨丝打在他因愤怒而颤抖的睫毛上,

少年的质问,

尖锐地刺破了宋宁方才营造出的那层“谨慎”、“尊重”的薄纱,

将血淋淋的指控,再次赤裸裸地摆到了台前。

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于宋宁。

等待着他,

如何回应这直指核心的逼问。

宋宁静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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