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可敢?”(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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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滞的琥珀。

投下惨淡而模糊的光影,将殿中每一张面孔都勾勒得晦暗不明。

“弟子奉师尊法旨,第二站便赶往衡山锁云洞,拜会岳琴滨师叔。”

继续禀报,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

“洞前应门的童子接了师尊的亲笔信函入内,片刻后回报,言说岳师叔……恰于日前离洞,往武夷山飞雷洞,寻访龙飞师叔手谈对弈去了。弟子不敢耽搁,即刻转道武夷山。然则,在飞雷洞外,仅遇见了龙师叔座下弟子,小灵猴柳宗潜。他言道,龙师叔早已远赴东海访友,岳师叔……亦未曾到访飞雷洞。”

“不过,那柳宗潜倒是对慈云寺之事颇感兴趣,自言若届时无甚要事羁绊,或会前来‘观战’,略尽同道之谊。而岳师叔……显然只是不想见我罢了。”

“不想”二字,他咬得微重,其中蕴含的疏离与愤怒,不言而喻。

“唉……”

智通喉间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像是某种支撑之物正在悄然崩裂。

脸上肌肉微微抽动,最终化为一声带着疲惫与洞察的冷笑:“世情浇薄,不外如是。你说的没错,你那岳师叔……哪里是不在洞府?分明是望着峨眉势大,祸福难测,故而紧闭洞门,佯装云游,避此锋芒罢了。好一个‘不在洞中’!”

复又睁开,眼中锐光刺人:“还有何人?一并说来。”

甚至隐隐泛起一丝受辱后的铁青:“弟子……弟子亦前往华山,求见烈火祖师。然则,连山门都未得深入,仅由守山童子接过信函,言称自会转呈。期间,莫说祖师法驾,便是一位稍有分量的管事长老,都未曾露面。其态度之冷淡,几近无视。”

指节发白,声音也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最可恨者,乃是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与贵州天山岭万秀山的玄都羽士林渊!此二人,非但直言拒绝前来助拳,更……更对弟子极尽嘲讽奚落之能事!”

眼中血丝隐现,显然当日屈辱记忆犹新:“他们讥笑弟子不自量力,竟敢登门求援;辱及弟子修为低微,不配与他们对话……这些,弟子为大局计,皆可忍下!然则,他们竟敢……竟敢出言不逊,辱及师尊清誉!言辞污秽不堪,弟子……弟子实在难以复述!”

显然怒极,“当时弟子几欲拔剑,与他们拼个死活!然念及身上还肩负师尊重托,慈云寺存亡系于一线,只得……只得强忍满腔屈辱,愤然离去!师尊,弟子……弟子无能!”

那并非畏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任务未竟的愧怍交织所致。

“痴儿……痴儿啊……”

他看着殿下面容扭曲、强忍悲愤的爱徒,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既有对外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悲凉,

亦有对弟子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疼惜。

他抬手虚扶,叹息道:“此非你之过。趋利避害,人之常情;落井下石,更是宵小本色。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顾全大体,已是难得。这份屈辱,为师……记下了。”

“师尊!”

慧明声音哽咽,重重叩首,“弟子个人荣辱,何足挂齿!弟子所愧者,是未能为师尊分忧,为慈云寺求得强援!眼睁睁看着那些所谓‘故交’、‘同道’袖手旁观,甚至反唇相讥!弟子……弟子恨自己道行浅薄,不能威慑群小,更恨自己口拙心笨,不能说服他们前来!此乃弟子大过,请师尊责罚!”

自责深切,听得殿中不少人亦微微动容。

但那平静之下,是难以掩饰的虚弱与阴鸷:“罢了。求人不如求己。他们虽强,却也非缺之不可。我慈云寺立基数三十年,自有底蕴气运,未必就不能渡过此劫!”

话语虽硬,却多少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殿内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意味着慈云寺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更加孤立无援。

被一个与当前沉重气氛格格不入的、带着急切与贪婪的声音突兀打破:

“师……师尊!”

却是那一直抓耳挠腮、心神不宁、丝毫不为慈云寺面临生死危难而担忧的慧能。

满脸堆着近乎谄媚又急不可耐的笑容,

声音因激动而有些走调,“您……您看,这送信的任务,我们哥仨也算是拼了老命,勉强算是完成了。您当初可是亲口许诺,等事儿办妥了,就把那方红袖……嘿嘿,赏给我们兄弟快活些时日。您看……这……”

早已肆无忌惮地、一遍遍在方红袖那窈窕的身躯上舔舐扫视,

喉结不断滚动,仿佛饿狼见到了鲜美的羔羊。

“轰——”

仿佛一道无形的雷霆劈入殿中。

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方红袖娇躯剧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朝宋宁身边靠了靠,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桃花眸中盈满了惊恐与绝望。

杨花眉头紧蹙,眼中闪过厌恶与担忧。

宋宁面上古井无波,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其余众人,亦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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