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后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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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的沉重:“严前辈闻听师兄噩耗,亦是悲恸不已,扼腕叹息。随后,我与严前辈就严人英之事进行商议。我等皆以为,严人英身系‘三英二云’之天命,关乎正道气运兴衰,其修行之路,绝不可因人事变故而有丝毫耽搁,否则恐误天数,遗祸深远。”

她的语气转而变得坚定,带着代掌教的决断:“故此,经与严前辈共商,暂定由我——苟兰因,以峨眉代掌教之身份,暂且收下严人英为记名弟子,代为先导其入门,传我峨眉正宗心法,不使其修行空转。待日后,若有更为适合、且醉师兄亦认可的同门道友出现,或可再行商议,正式确定其师承归属。此举,只为大局计,为天命计,绝无半点私心。”

此言一出,

禅房内陷入了比方才更深沉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落针可闻!

众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惊愕、恍然、不满、冷笑、若有所思……

种种情绪在沉默中无声地交汇、碰撞。

严人英是何等分量?

“三英二云”之一,

几乎是预定的未来峨眉顶梁柱,正道巨擘!

如此重要的弟子,

竟在醉道人重伤垂死、尚未正式交代后事之前,

就被代掌教“提前”以“暂代”之名收入门下?

且是在醉道人原本定下的收徒之日当天?

此等时机,此等做法,任谁看来,都绝非“巧合”二字可以解释!

虽有数人脸上已然露出明显的不满与愤慨,

但碍于苟兰因代掌教的权威与此刻场合的肃穆,

一时竟无人率先发声驳斥。

然而,有人却忍无可忍——

“苟兰因!你……你还要脸面吗?!!”

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怒吼,

如同火山喷发,骤然打破了死寂!

正是被悲愤与不公冲昏了头脑的白云大师元敬!

佟元奇一时竟未能完全捂住她的嘴。

她挣脱开来,

双目赤红,

手指颤抖地直指端坐的苟兰因,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你竟然……你竟然趁醉师兄重伤垂危、神智未明之际,行此巧取豪夺之事,夺走他命中注定的弟子?!!”

她胸口剧烈起伏,

如同受伤的母狮,嘶声质问:“而且是在三日之前!三日之前啊!那时醉师兄刚遭毒手不久,生死未卜,大家尚在竭力施救!你怎知醉师兄就一定救不回来?你怎知他无法亲自收徒?!你这分明是处心积虑,早有预谋!什么‘暂代’,什么‘为大局计’,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为了将这未来栋梁纳入你齐家麾下,你……你怕是连醉师兄的……”

最后那句大逆不道、直指核心的诛心之语,

终究未能完全冲出喉咙,

被惊骇万分的佟元奇死死捂住,

化作一阵含混而痛苦的呜咽。

但未尽之意,

已如淬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激起无边寒意与猜疑。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激烈指控,

苟兰因的神色却无半分波动,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像。

她甚至未曾看向状若疯狂的元敬,

只是目光平静地投向寒玉棺,

语气淡漠而坚定,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心中所思所行,皎如明月,澄似寒潭。一切所为,皆系于峨眉道统之兴衰,正道气运之流转。此心此念,可昭日月,无愧天地,更无愧于醉师兄与诸位同门。”

这份近乎冷酷的平静与自称的“坦荡”,

反而更衬得元敬的指控仿佛带着某种可悲的“无理取闹”。

“我……尊重代掌教的决定。”

就在这紧绷到几乎断裂的气氛中,

醉道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平静地,

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画上了休止符。

他深知,

若再争执下去,

峨眉今日便要在此地,

在外人面前,上演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与分裂。

他看向被佟元奇紧紧制住、兀自挣扎流泪的元敬,

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元敬!若你再口不择言,扰乱此地清净,元奇师弟,你即刻将她带离禅房!现在,松开她吧。”

佟元奇依言松手。

元敬瘫软在地,

大口喘息,

脸上泪水纵横,

却果然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用一双充满血丝、饱含痛苦与不解的眼睛,

死死盯着苟兰因,又哀哀地望向棺中的醉师兄。

她天不怕地不怕,

唯独最敬、最怕的,便是这位如同兄长般的醉师兄。

“好。”

醉道人仿佛耗去不少心力,

声音微弱了一分,却依旧坚持着程序的推进,“此事,便请在场诸位同门、道友共同见证。严人英,暂由代掌教苟师妹收为记名弟子,引领入门。日后若有更妥帖安排,再行议定。第一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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