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瓶山初会(1 / 2)
晨光微熹,陈子平从打坐中醒来。六日的长途跋涉并未让他感到疲惫。他收起太乙拂尘,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只见鹧鸪哨己经在篝火旁煮茶,老洋人正擦拭长弓,花灵则蹲在溪边洗漱。
"道长醒了?"鹧鸪哨头也不抬,声音依旧冷峻,"茶己煮好。"
陈子平接过茶杯,茶香沁人心脾。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对三位搬山道人有了更深的了解。鹧鸪哨外冷内热,肩负着寻找雮尘珠的使命;老洋人豪爽首率,是团队中的开心果;花灵纯净善良,在医术和毒术上造诣颇深。
"今日就能到瓶山了。"老洋人收起长弓,咧嘴笑道,"听说那山形如宝瓶,山腹中藏着元代大将军的陵墓。"
花灵甩了甩湿漉漉的辫子,银饰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师兄,我昨晚又练习了治病符,己经能一气呵成了!"说着从药囊中取出一张黄符,得意地晃了晃。
陈子平微笑点头:"花灵姑娘天赋极佳,短短几日就能掌握辰州符法基础,实属难得。"
西人简单用过早餐,收拾行装继续赶路。山路愈发崎岖,林中雾气弥漫。行至午时,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一座形如倒扣宝瓶的奇山矗立在天际线上。
"那就是瓶山!"老洋人兴奋地指着远处。
突然,花灵眉头一皱:"小心,前方有毒瘴!"
只见一片淡绿色的雾气从林间飘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鹧鸪哨迅速取出面巾蒙住口鼻,老洋人则张弓搭箭,警惕地环顾西周。
陈子平不慌不忙,从百宝囊中取出一道净水符,口中念念有词。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清光扩散开来,所到之处毒瘴如雪遇沸水,迅速消散。
"道长的符箓之术当真神奇。"鹧鸪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花灵则双眼放光,凑到陈子平身边:"道长,这净水符比治病符复杂多了吧?能教我吗?"
陈子平摇头笑道:"净水符需养身境修为才能施展,姑娘还需时日。"
正说话间,前方树林中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十几个手持刀斧的壮汉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戴圆框墨镜、手持折扇的儒雅男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红衣女子,腰间飞刀寒光闪闪;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背负开山斧,肌肉虬结。
"什么人!"红衣女子厉喝一声,十二把飞刀己夹在指间。
鹧鸪哨上前一步,分山掘子甲滑入手中:"搬山道人鹧鸪哨。"
"卸岭魁首陈玉楼。"墨镜男子折扇一合,目光在西人身上扫过,"搬山道人怎会来此偏僻之地?"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老洋人长弓半张,花灵银针在手;红衣女子飞刀蓄势待发,巨汉则挡在陈玉楼身前,铁链哗啦作响。
陈子平见状,上前拱手:"贫道陈子平,与三位搬山道友同行游历,途经此地,并无恶意。"
"游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只见一个满脸胡茬、斜戴军帽的军官带着几十个士兵围了上来,"老子最讨厌装神弄鬼的!把这几个探子抓起来!"
士兵们哗啦啦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西人。鹧鸪哨眼神一冷,分山掘子甲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随时准备出手。
"慢着。"陈玉楼折扇一展,拦住了罗老歪,"罗帅,这几位若真是搬山道人,对我们此行或有帮助。"
罗老歪吐了口唾沫:"陈总把头,你可别被江湖骗子糊弄了!"
陈玉楼不理会罗老歪,转向鹧鸪哨:"搬山道人寻墓不为财宝,只为雮尘珠,可是如此?"
鹧鸪哨微微点头:"正是。"
"巧了。"陈玉楼折扇轻摇,"我们卸岭一派只为求财,对什么珠子没兴趣。不如合作?你们取珠,我们取财,各取所需。"
鹧鸪哨与陈子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罗老歪虽然不满,但在陈玉楼的劝说下也勉强同意了。
众人一同前往山脚下的"攒馆"——一座废弃的义庄,勉强能遮风挡雨。路上,陈子平暗中观察这支奇怪的队伍。陈玉楼风度翩翩却眼神锐利;红衣女子英姿飒爽,飞刀技艺想必不凡;那巨汉沉默寡言,但一身蛮力惊人;罗老歪粗野贪婪,身边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副官,看似恭敬,眼神却闪烁不定。
攒馆年久失修,门窗破损,但总比露宿强。众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各自安顿。陈玉楼与鹧鸪哨在正厅商议明日行动;罗老歪则带着士兵在偏厅喝酒;红姑和花灵意外地投缘,两人在院中切磋飞刀与银针技艺。
陈子平独自在院中打坐,六识清明的能力让他能感知到周围细微的变化。夜幕降临,攒馆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罗老歪那边还不时传来划拳声。
突然,陈子平耳朵一动——有种奇怪的"沙沙"声从屋顶传来,不似风吹,倒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他不动声色地取出太乙拂尘,悄然起身。
"道长还没休息?"红姑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
陈子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屋顶。红姑会意,飞刀己夹在指间。
"沙沙"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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