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三载涤荡天规立 西极诚邀日月神(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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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小神只、淫祠野神,渐渐无所遁形。一份份关于违逆天规的奏报,通过城隍渠道,呈送至都天宫天鉴司。

泰玄并未因此懈怠。他知道,天规威严的树立,非一朝一夕之功,更非惩处一两个出头鸟便能一劳永逸。他命狰狞、武灵、敖济、烛明等将,各领一部天兵,以都天宫天鉴司查实的罪证为依据,分赴三界各处,对那些仍在顶风作案、戕害生灵的邪神、恶神、不法神只,展开持续而精准的打击。

此后的三年间,天兵征讨的旌旗不时出现在三界各处。

有时是某处山川之中,盘踞一方、以活人祭祀的山精水怪被连根拔起,巢穴捣毁;有时是某个人间部落,暗中供奉、索取童男童女的邪神淫祠被天兵降临,神像推倒,祭司惩处;有时是某些与地方权贵勾结、纵容甚至参与血食的修士、小神,被天鉴司锁拿,押赴都天宫受审。

这些目标,非雷神、风神那等威名赫赫的古神,多是些实力不等、影响范围有限的中下层神只、妖魔、邪修。由狰狞等上仙级战将统领精锐天兵征讨,自是手到擒来,鲜有失手。

每一次征讨,都严格依照天规程序:先由城隍府或天鉴司查明罪证,上报核准,然后发兵,战后公告罪名,依法惩处。整个过程公开、透明、依法依规,逐渐在三界众生心中树立起“天规森严,触之必究”的深刻印象。

天兵的频频出动,与城隍府的日常运转相辅相成。城隍府提供了情报与基层支撑,天兵的征伐则维护了天规的终极威严,震慑了不法,反过来又保障了城隍府工作的顺利开展。

二者结合,如同天帝挥出的两只拳头,一明一暗,一常备一突击,在短短三年间,便将“不可享用血食畜众生”这条天规,从一纸文书,真正变成了悬在所有神只、修士头顶的利剑,刻入了三界运行的潜在法则之中。

三界风气,由此再变。公开的血食祭祀近乎绝迹,即便偶有愚昧野蛮之地私下进行,也绝不敢再与正神、大道扯上关系,往往沦为邪魔外道的把戏。神只享受香火供奉,开始更多地转向精神层面的虔诚、功德愿力,或是一些洁净的果蔬祭品。神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被梳理、规范,少了几分血腥与恐惧,多了几分秩序与祥和。

当然,泰玄深知,根除一种延续了亿万年的陋习绝非易事,暗流或许仍在某些角落涌动。但至少,明面上的秩序已然建立,大势已成。

三年涤荡,根基渐固。都天宫威权日重,不仅执掌天规律法、征伐刑狱,更通过城隍体系,将触角深入了三界基层。泰玄这位“亚君”,已成为天庭之中仅次于昊天上帝、真正手握实权的巨擘。

这一日,泰玄于都天宫明光殿中静坐,神念与整个都天宫气运相连,感知着三界气息的流转,心中思忖下一步方略。

天规威严已立,基层耳目初成,接下来,便是要进一步整合神道力量,尤其是那些尚未完全归心、仍保持相当独立性的古神势力,为将来可能的大劫积蓄力量,也为构建更完善的天庭秩序打下基础。

目前仍活跃且有较大影响力的古神,尤其是与大商司祭集团关联较深、被其推至台前作为“帝之使者”的,主要有日神、月母、云神、雨神、四方神、四时神等。

其中,四方神(东、南、西、北)与四时神(春、夏、秋、冬)自成体系,关系紧密,权柄涉及空间方位与时间流转,颇为特殊,且相对超然,不易处理。

而云神、雨神,则与日神、月母关系匪浅,隐隐以其为尊。

泰玄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日神与月母身上。

此二神,非同小可。日神孙开,字子真;月母唐未,字天贤。祂们不仅分别执掌部分太阳、太阴的权柄,光明普照,清辉润物,更因其阴阳相济、光明滋养的特性,被尊为“生育之神”,在民间,尤其是祈求子嗣、家庭和睦的信仰中,地位崇高。

二神乃是夫妻,共同居于西极之地的咸池。这咸池乃是天地间一处神秘的所在,传闻是日月沐浴、交替之处,内蕴无穷光明与太阴精华,玄妙非常。

最关键的是,与此前被镇压的雷师、帝史不同,日月云雨这几位古神,虽也被大商司祭们纳入其构建的“帝之使者”体系,用以抬高身价、笼络信仰,但其本身并非贪恋权柄、热衷血食之辈。

日神月母,堪称“万年老宅”,极少离开咸池,几乎不问外事,一心只过自己的神仙眷侣生活,清静逍遥。

云神丰隆,性情温和洒脱,是气象诸神中最好说话的一位,喜爱幻化身形,云游四方,常与人族中的雅士对弈手谈,乐在其中,并无甚架子。

雨神毕星,则是位严肃端庄、行事一丝不苟的女神,司掌降雨,严谨公允,赏罚分明,深受农耕之民敬仰。

这四位古神,品行端正,权柄重要,且与那些腐朽僵化的旧神截然不同。若能将其收归天庭,不仅能为天庭增添重要臂助,更能极大地分化、瓦解司祭集团背后的古神势力,吸引更多中立或良善的古神向天庭靠拢。

而其中的关键,便是这深居简出、却又地位尊崇的日神与月母。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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