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2)(2 / 3)
不够满意。江玛恼羞成怒,表情略微降温,语气很凶地问:“你到底玩不玩!”叶宸反问:“这是奖励你还是奖励我?”
江玛抓着叶宸的手往下按,撩开衣襟放进衬衫里:“做生意要讲究合作共赢嘛,叶总。”
美色当前,叶总不为所动。
“玩不动,你最近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时间长得很,"叶宸一本正经地抽出手:“揉得我手疼。”
江玛心心脏陡然一跳,嘴硬道:“什么灵丹妙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叶宸扣紧江均的腰,低头吻在江玛唇边,温声低语:“多大的人了,吃完东西也不知道擦嘴,呼吸间都是一股药香,还装自己没吃过。”江玛耳根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粉,微微偏开头:“别亲了,苦。”叶宸捧起江玛的脸,更深更狠地吻了下去,像是惩罚他把人鱼视频偷发到网上一般,吻到江巧缺氧到头昏,手脚都隐隐发软。江均还是觉得这事蹊跷。
他都能在水下闭气十几分钟,怎么就会吻不过叶宸呢?江玛手抵在叶宸胸口,侧头换了口气,拿出深海浮潜的架势,仰面朝叶宸亲了回去。
还是没亲过。
江均觉得这要怪叶宸指尖带电。
叶宸手指碰到哪儿,他哪儿就发热发软,小腹不自觉绷紧,喉结滚了滚,呼吸节奏彻底凌乱。
真是奇怪,叶宸的手明明是凉的,怎么会把人摸热呢。等等!叶宸身上总是暖的,手怎么会凉?
江均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把推开叶宸,抓起叶宸的手又捏又看。叶宸呼吸微急,低喘着问江玛:“怎么了?亲疼你了?”江均抬起头:“你的手伤又犯了是不是。”春季气温忽冷忽热,本就容易引发旧伤,相较于京市,港城的气候更为潮湿,入春后渐渐下了几场雨,纵使不比北方寒凉,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可江玛竞然忘了!
“你昨天就说过手酸,刚才也说了手疼,我竞然都忽视了,”江玛自责得要命,拽着叶宸坐到桌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我叫人送药酒来,找大夫给你推拿。”
叶宸抬手摸了摸江玛的脸:“没有你想得那么夸张,只是有一点点发酸,没有什么影响。”
江均还是很不高兴:“你都不告诉我。”
叶宸沉默几秒:“你刚才还承认我昨天就说了手酸。”江玷一记冷冷眼刀:“昨天那是什么情况,我以为、以为…”叶宸问:“以为什么?”
江均轻咳道:“以为你在跟我调情。”
叶宸忍不住弯起唇角:“除了帮你之外,我的手确实没有其他需要高频率重复动作的地方,所以只有那个时候会疼,也是理所应当。”江均抬眼看向叶宸:“你这么说,是在怪我吗?”叶宸挑眉:“不是。”
江均语气闷闷的:“不是怪我是什么。”
叶宸屈指勾了下江巧下巴,像个调戏良民的纨绔子弟:“当然也是调情。”江均轻轻推开叶宸:“你正经点。”
叶宸笑了笑,合掌与江玛十指交扣:“真的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两日天气阴,觉得肩膀发紧,牵扯到末梢神经才会不舒服,确实很久没疼过,不止你忘了,我也都快忘了。”
这并不是一个愉悦的话题,怎么聊都略显沉重。江玛甚至在心中暗想,如果受伤的是自己就好了,他痛觉神经不敏感,要疼就让他疼吧。
不要再让叶宸疼了。
江玷宁可肩上手上被砍一刀,也不想心里这么难受。那种难受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带着郁闷的钝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底,堵得人喘不上气。
叶宸表现得越若无其事,他就越难过心疼。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按摩师来了。
叶宸松了松领口,脱下一半衬衫,露出整个右肩。半边肩背裸露在空气中,线条利落流畅,弧度雄健挺拔,肌肉轮廓虽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
陈旧的疤痕印在肩胛处,江玛已见过许多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下意识蹙眉。
按摩师按了按叶宸的肩膀,问了几个问题。叶宸英俊的侧脸垂着,神情平静地回答,颈侧淡青色筋络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克制又野性。
江玛坐在旁边,看按摩师涂上雪松精油,给叶宸放松肌肉,本来想学一学推拿手法。
结果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完全偏移,光顾着看叶宸随意搭在桌面的手了。叶宸的手生得极好看,指节分明,线条利落干净,青筋沿着骨节蜿蜒,冷硬又性感。
指腹带着薄茧,力道藏而不露。
江玛趴在桌面上,歪头枕着自己手臂,松松握着叶宸微凉的指尖,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这一觉也并没有睡很久,就像打了个盹,但醒来精神倒很放松,心情也变得很好。
室内漂浮着淡淡的松枝香。
按摩师说明天再来推拿,又说:“叶先生肩膀的病灶伤及神经,推拿只能暂时缓解,若要根治还是得试试针灸。”
叶宸穿衣服的动作霍然一顿。
江巧却猛地弹起来:“用针灸就能根治吗?但他刚受伤的时候也试过,好像没什么作用。”
按摩师躬身解释:“玛少,首先神经损伤需要分期治疗,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需要解决的病灶,无论多么高明的针灸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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