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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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真要这么无情?”

容浠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波澜。

语气平淡道:"你想被报道?”

朴知佑舔了舔唇角,笑意反而更深。

“我不在意。"他轻声说,“但我知道,你在意。”容浠垂眸,又吸了一口烟。

“既然这样,"他慢慢开口,“朴会长还是先离开这里吧。”风掀起他的发丝,白色礼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干净。“虽然没邀请媒体进来,但被别人看见,也不太好。"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弹落烟灰,“毕竟,我已婚了。”

那枚钻戒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朴知佑的视线落在他无名指上,像被那光刺了一下。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容浠微微皱眉。墨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不耐与厌倦。他抬起头,看向那轮圆月,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根本不愿再看眼前的人。“嗯。"只有一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缓冲。

容浠将烟蒂摁灭在栏杆边的烟灰缸里,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回灯火辉煌的大厅。

门合上。

音乐声重新涌来。

阳台上只剩下朴知佑一个人。

夜风更冷了。他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摘下眼镜。嘴角仍维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嘲讽自己。

可下一秒,一滴眼泪顺着下巴滑落。

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盛沅那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见踪影。“宴会厅另一侧,韩会长端着酒杯,眉头拧成一团。他刚才还在人群里四处张望,想着趁婚礼这个场合暗中观察一番,看看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究竞和谁眉来眼去,结果倒好,人影都找不到。

“我本来还想看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韩会长越说越气,“结果直接给我玩失踪。”

韩成铉站在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他身形挺拔,西装剪裁得体,眉目锋利,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疏离。听到这句话,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酒杯举起,轻轻抿了一口。“或许有别的事。"他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韩会长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成铉,你要是有时间,真的得好好管管那小子。“他语重心长地说,“他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性子冲,做事不计后果。以前是打架闹事,现在倒好一一”他压低声音,脸色更沉,“竞然去当小三。”最后三个字落下时,带着明显的失望与愤怒。“出轨、插足别人感情,这种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们韩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丑闻?"韩会长越说越觉得头疼,“简直是道德败坏。”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韩成铉的喉结轻轻滚动。他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那双一向凌厉冷峻的单眼皮,此刻显得格外沉静。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波澜。道德败坏吗?

他几乎要笑出声。

若真论起荒唐与扭曲,这段关系里,最变态的那个人,反而是他。他清楚一切,却选择默许。他明知不堪,却依然放手让它发生。若说盛沅是失控,那他便是纵容。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音乐声依旧热闹。

韩成铉抬起眼,视线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远处,容浠正被几位宾客围着,笑容温柔,举止优雅,青年侧脸的弧度漂亮得过分,钻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是他的妻子。

名正言顺的妻子

韩成铉收回视线,握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又很快松开。“盛沅的事,我会处理。"他说。

韩会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拍了拍他的肩:“你多费心了。"果然还是成铉更靠谱啊。

一进婚房,门刚合上,外界的喧闹仿佛被彻底隔绝在外。韩成铉几乎是失了分寸地将容浠抱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克制了整整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他的吻急切却并不粗暴,疯狂的索取着。

容浠被他压在柔软的床上。

暖黄色的灯光自床头洒下,映着青年精致的妆容,白皙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尚未晕开,墨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海藻般铺展开来,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漂亮而不真实。韩成铉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他,视线一寸寸描摹着这张熟悉的脸。“终于.………“他声音低哑,像是长久压抑后的叹息。他俯身靠近,鼻尖轻轻蹭着容浠的鼻尖。向来冷峻淡漠的男人,此刻眉眼柔软,锋利的单眼皮眼眸也不再凌厉,而是盛着难以掩饰的温情与执着。容浠弯起眼眸。灯光落进他的瞳孔里,仿佛碎星沉浮。他抬手环住韩成铉的脖子,指尖顺着男人宽阔的背脊轻轻滑下,慵懒自然。他抬起脚,勾住韩成铉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呼吸交缠。

他舔了舔下唇,温热的气息落在韩成铉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我的了呢,哥哥。”

韩成铉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落在容浠腰侧,不自觉地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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