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4 / 5)
蜂蜜水置在床柜旁,俯身轻问着。闻叙还是低着脑袋,揪着自己的睡衣衣角,很慢地往前挪了两步。身边的Alpha也跟着他挪动脚步,贴近他的头顶:“哪里不舒服?”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眼,在此刻一下就忍不住了。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夺出,顺着重力砸下。“嗒嗒"两声。
其实声音很轻。
石渊川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砸出了两个窟窿。“怎么哭了?"Alpha手足无措地,不知是该先抱住闻叙,还是应该先给他擦眼泪。
下一秒,Omega的肩膀开始抖。
却没有哭出声。
石渊川川搂住那瘦薄的肩往怀里带:“别哭好不好,你别哭,什么惹你哭了?是不是我去太久?馄饨是冷冻的,我就多煮了一会儿。”闻叙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在Alpha的怀里无声地掉眼泪,偶尔发出很轻的哽咽。
石渊川川抱着他,着急又上火地问他怎么了,像是很见不得他的眼泪。闻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已经哭过很多次,哭的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怎么还是哭了呢。
“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无声掉着泪的Omega终于开口,声音都浸着哭腔,“她让我放了闻志,说闻志有错,可是也是我爸……可是石渊川,他们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我才生我的,他们……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出车祸死了,才生了我,想让我和他们出车祸的儿子一样,想让我成为第二个闻余……可是我是闻叙,我不是…我不是这个世上的第二个闻余,我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闻余的。”
闻叙开始大哭,放声大哭。
他抓着Alpha的肩,哭得快要缺氧,断断续续地说:“他们逼我吃胡萝卜,因为…因为闻余爱吃,他们要让我染头发,染成黑色……因为闻余就是黑头发,他们……他们还想让我做手术,把瞳孔换成黑色……可是那个手术很危险,我可能会瞎掉,我不要……我不要做。”
石渊川将Omega圈在怀里,架住闻叙的双腿,抱着哭得厉害的闻叙坐回床边。
难怪上次发热期Omega不清醒时嚷着说不要做手术,原来是这个手术。难怪,闻叙总是问他自己的眼睛好不好看,会不会奇怪。难怪,闻叙说自己讨厌胡萝卜。
难怪,闻叙一开始就不愿意带他回去见家长。石渊川将Omega按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圈住怀里这具一直在颤抖的身体,他的声线都有些颤,一遍一遍地和闻叙说:“不会让你做手术,闻叙,不会…谁也不可能再让你去做手术。”
“他们这样伤害我,闻志…闻志还要用信息素压制我,想把我抓回去。“闻叙还是忍不住掉眼泪,哭得有些喘不上气,“凭什么我不能让他坐牢,石渊川,我哪里做错…”
“没有做错。"石渊川坚定着,伸出手指揩掉Omega脸上止不住的泪,“你什么都没做错,闻叙,是他们的问题。”
Omega那张糊满泪的脸上不断有新的泪花涌出,石渊川看着,每一滴从眼眶里流出的眼泪,都在往他的心上砸。
“闻叙,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做得很对。“石渊川反复肯定着,拇指轻轻捻在Omega哭红的脸颊前,“以后我陪着你,我不会再让他们有伤害你的机会,今天哭完,你就不用再管他们的问题,我来替你解决,好么?”闻叙哭得筋疲力尽,像是把身体里的水分都一起哭完了。他吸着鼻子,抽抽嗒嗒地看着石渊川,那双杏眼早已被水花浸透。哭得太凶,一时间眼神都无法聚焦。
隔了一两秒,他才聚焦视线,盯住近在咫尺的Alpha。石渊川的眼睛也埋着一层阴霾,抱着他的力道很重,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被掐红了。
但他却不抗拒。
这种有点疼的感觉,会让他确定,自己身边有人。石渊I川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闻叙蓦地将抬起的脸蛋重新埋进Alpha的颈间,一时没有说话。石渊川川握在闻叙腰间的手掌缓缓往上,轻抚着Omega瘦削的后背。闻叙弓着背,腰上的脊椎骨凸出,抵在石渊川川的手心。Alpha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闻叙脸上的泪水这会儿都蹭在了石渊川的颈间,湿湿热热的。“石渊川………埋在Alpha颈间的闻叙隔了好一会儿才张唇,声音都有些哭哑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么?”
“当然。"没有一秒的犹豫,抱着他的Alpha便道出自己的答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闻叙。”
闻叙觉得"一直”“永远"这类词,是很重的,除了开玩笑的时候,他都尽量避免用这样的词语说话。
可是石渊川川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份重量接住。并非随口答应。
而是庄重的,严肃的。
Omega再次抬起脸,看向自己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搭在石渊川肩上的手也慢慢抬起,贴向Alpha分明的下颚,手指勾住石渊川的下巴。
下一瞬,他便将脸蛋贴上前。
吻住了石渊川那两片宛如巧匠雕刻出来的唇瓣。他没有打算浅尝辄止,舌尖有些莽撞地撬进石渊川的唇腔。他好像没有这么主动地和石渊川接过吻,经验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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