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没有自己牙刷毛巾的家(2 / 2)
尸,连知耻后勇都不知道了。我还在愁,该给他塞到哪个衙门。”
“曹兄言重了。子羡是个好孩子,再说了,这次事发突然,我也完全没想到。”杜文珲轻笑一声。
曹修远一愣,问:“事发突然,何事?”
“曹兄,子羡没跟你说?”杜文珲愕然。
曹修远茫然摇头。
“考试那天,宫里来人了,洪公公亲至,带着陛下的口谕。说是要彻查此次选拔中的舞弊情事,谁敢滥芋充数,绝不轻饶,而且,还更换了考题。”
曹修远闻言,端茶的手轻微一晃,换题了,难怪他回来是这个表情,想必是在心底埋怨我。
不对,他安排曹子羡参考,本就走了门路,算不得干净,这彻查舞弊,岂不是正好撞在了刀口上?
曹修远的身子抖如筛糠,完了,全完了!
不仅是那逆子前程尽毁,怕是连曹家都要被牵连进去。
“孽畜!”曹修远咬牙切齿,道:“他闯下这等滔天大祸,居然什么都不与我说!”
念及此处,曹修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为振兴家族费尽心血,百般筹谋,到头来,竟要毁在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手上。
“杜老哥,这次,你是来拿我的吗?”曹修远攥紧茶杯,声音发颤。
“曹兄这是何意?”杜文珲不解,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不说,一个乱说。
“那你今天来是?”
杜文珲取出一物,说:“我是来给子羡送官凭了。”
曹修远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官凭?”
“是啊。临时换的那道考题,是护国侯之案,悬而未决。即便是京城第一神探赵大人都束手无策。”杜文珲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道:“子羡这孩子,了不得。仅凭卷宗,便在半个时辰内,将案情脉络说了个七七八八,直指要害。”
曹修远闻言,惊骇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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