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商旧案惊雷动,骤雨腥风袭罗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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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起了细雨,还起风了……盘查改到了柴房里……

朱临正伏在一张隔壁邻居临时搬来的简陋的木桌上奋笔疾书,闻言抬起头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大哥,你忘了啊?在五门功课里,《速记》这门课是我最拿手的,你按你的节奏来就是,我保证不会落下一个字。

他的笔头在纸上划过,墨迹在宣纸面上晕开,一路绽放一朵朵黑色小花。

赵永红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把知道的都交待了,一听才是告一段落,顿时又全身紧绷起来。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砸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也不知道后面的节奏里,还带不带暴力那一节。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抖开手里那张尸骸的复原像,泛黄的纸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画像上的人五官端正,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刚才听罗长子说,这人姓强,是个茶商,几年前有意向受让罗山茶园。死者的真实身份是破案的关键,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最好能让茶商的那个文大娘子也辨认一下那个烟斗和银袋子。

赵永红的眼珠在画像上快速转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认认识\"

他说完这四个字,赶紧把目光落在朱玉的脸上,生怕这根强劲的弹簧又呼地弹起来。朱玉的手腕上青筋暴起,那块青石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

十三郎对朱玉这种一惊一乍,时不时夹杂暴力的盘查方式很不适应,抢在朱玉前面提醒赵永红。十三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得像是在打拍子,试图缓和屋内紧张的气氛。

这时,一直沉默的朱临突然接过画像,从怀中掏出一支炭笔,在画像上加了几缕胡子。他的手法娴熟,几笔下去,画像上的人顿时鲜活起来。,赵永红就喊了起来:\"对,对,这人就是强老板,他是那个那个做古茶树生意的,家是是西风口的,全名叫,叫强什么来着,让我想想,想想,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赵永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他从没像现在这会这样讨厌自己的记忆力,就差两个字了,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弄不好就因为这个名字,自己的脚就报废了赵永红越是这样胡思乱想,脑袋里越是一片空白,随着时间的推移,危险系数在急剧升高。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或许是因为十三郎这么一打岔,赵永红突然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他叫强文峰,对,就叫强文峰。好几年没见到他了,幸好我的记忆力还争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朱玉嫌赵永红有点啰嗦,手里的石头突然高高举起。赵永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扇起自己的耳光来。的脆响在柴房里回荡,他的脸颊很快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朱玉冷哼一声,手中的石头缓缓放下。赵永红被朱玉推进柴房的时候,那十多个平时飞扬跋扈成习惯的壮汉,抢着往里躲,只怕下一个被盘的就是自己

刚才赵永红的惨叫声已经把他们胆子都吓破了。他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挤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玉使了七成力气把那石头往地上一砸,天哪!石头不见了,只见柴房的地面上出现一个黑魆魆的洞,深不见底洞口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十几个壮汉倒吸一口冷气,有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柴房里弥漫开来。

朱玉刚把柴房的门扣上,想想还有些不踏实,掏出缠绕网来,从窗户外面抛了进来。那网闪着银光,像有生命一般展开,十来个大汉,顷刻间又被裹成了一个大肉球。他们发出惊恐的呜咽,却不敢大声叫喊,生怕惹恼了这个煞星。

朱玉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三棱刺的刃口:\"杨仙吏,三弟,种种迹象表明,此案是一个多人参与,有周密计划的大案,而且跟地方黑恶势力脱不了干系,我想尽快上报天枢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去。

朱玉还有一个担心没有说出口。大富镇不大,他们的举动很可能已经惊动了凶手。想到这些人跟了他们几天,居然毫无察觉,这让朱玉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他的目光扫过窗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听赌馆的那个小姑娘说,神捕营来过大富镇,当年没有破获这案子,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朱临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想起师父曾经说过,有些案子不是破不了,而是不能破。

十三郎从始至终都参与了侦破这个案子,他现在也沉浸在各种假设当中。朱玉和朱临说的话,他只听了个大概。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勾勒某种复杂的阵法。

这时罗长子急跑了过来,他的脚步踉跄,脸上写满焦急:\"两位,见到我儿子了吗?子请人帮忙把雕花大床运回家,一看儿子罗成功不见了,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他的八个手指的双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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