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河图推演,界河风起(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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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向兽皮上的一条横线。

横线很直,直得,像一把尺子。

“这是界河的中线。”灵虚老者道,“也是光和影的分界线。”

“线的这一边,是灵族。”他指着自己脚下,“线的那一边,是外域。”

“七天之后,”灵虚老者道,“风暴会从线的那一边来。”

“会带着外域的东西,跨过这条线。”

“你们要做的,”他道,“就是把这条线,守住。”

“守到,天荒地老。”

苍昀看着那条横线。

看着看着,就觉得那线,变成了一道墙。

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墙。

墙的这一边,是村子,是宗祠,是老人,是孩子,是炊烟。

墙的那一边,是黑暗,是外域,是被吞掉的名字,是回不去的魂。

“我知道了。”苍昀道。

他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那条横线。

“识图,”灵虚老者道,“现在开始。”

“每个人,选一个符号,或者一条纹路。”

“用手摸,用心感。”

“半个时辰之后,告诉我,你们摸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众人散开。

各自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来。

阿恒选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纹路。

纹路很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纹路的一端。

慢慢往前摸。

从这头,摸到那头。

摸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粗糙,也不是凉。

是烫。

烫得,像被火燎了一下。

“这是什么?”阿恒在心里道。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条河。

河水很凶,凶得,像一头猛兽。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站在河边。

手里,握着一根线。

线的一端,系着自己的手腕。

另一端,扔进了河里。

河水把线,冲得笔直。

黑衣人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忽然,河水翻起一个大浪。

浪头砸下来,把黑衣人,卷了进去。

线断了。

断成了两截。

一截,留在岸上。

一截,沉进了河里。

画面,戛然而止。

阿恒睁开眼睛。

额头上,全是汗。

汗很凉,凉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这是谁?”阿恒道。

他看着那条纹路,像看着一个,打不开的谜。

沈砚选了一个,像眼睛一样的符号。

符号很小,小得,像一粒米。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符号的正中央。

慢慢摩挲。

摩着摩着,他就觉得,那符号,真的变成了一只眼睛。

一只,黑色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黑。

黑得,像外域的夜。

那只眼睛,在看着他。

看得他,浑身发冷。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那只眼睛里。

里面,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跳得很快。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忽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轻的声音。

像一个人,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回来吧。”

“回来吧。”

“回到外域来。”

“这里,才是你的家。”

沈砚猛地睁开眼睛。

呼吸,变得急促。

他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你是谁?”沈砚对着那个符号,低吼道。

符号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风,吹着兽皮,发出哗啦哗啦的响。

阿竹选了一个,像星星一样的符号。

符号很亮,亮得,像真的星星。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符号上。

刚一碰到,就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暖。微趣小税 首发

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

感着感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片草地上。

草地上,开满了花。

花很香,香得,像宗祠里的香。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她的身边。

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针。

正在,缝补一件衣服。

衣服上,有很多破洞。

破洞上,沾着血。

女子缝得很慢。

一针一线,缝得很认真。

阿竹看着她,觉得她的脸,很熟悉。

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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