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英雄啊,归以凡身向侵晨(2 / 3)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丹恒了然。
“原来如此,他以这种方式囚禁铁墓,为外界争取时间。”
“是他的风格。人都说猫有好几条命,但活了死、死了又活,来来回回千万次,谁都遭不住。怕是,也只有他能忍受了。”
赛飞儿面带柔情,救世小子所做的一切被她得知后,她很难不与他共情,背负着使命、独孤。
“如今,白厄不再孤身一人,他相信我们一定回来”
“当然,我早有预感,提前帮你们打过招呼了。他很开心,在梦里也笑出了声毕竟,死者可听不见「诡计」的谎言哪。”
(舰长:“我们都相信白厄会是幸福的!他自己也相信!”
星:“为减少白厄的痛苦,让他进入太一之梦了吗?哈吉赛,你真是个豪猫!”
赛飞儿:“灰子,你的取名品味真该和救世小子的穿衣品味排一桌。”
赛法利娅双手撑腰后高声喊着。
“味,救世小子——!抱歉啊,这一回,你日夜惦记的英雄们真来了——所以,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一路过来,让你久等啦——!”
星与昔涟互相看了一眼,对上眼神后,各自点了点头,而在她们之间后面的丹恒,对赛飞儿发出了邀请。
“请与我们结伴而行,赛飞儿,为世界争取明天的日出。”
赛飞儿侧头看向他们,一言不发,昔涟踏步向前迈步一步接过丹恒的话继续说道。
“这一次,它的光明不必再靠谎言维系。”
“啊,真想不到啊,到头来,我也是英雄的一员了?”
(星:“你一直都是翁法罗斯的英雄,绝世好猫!”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哪怕你只是想要成为英雄,当你做出那一步后,你就已经是英雄了。”
李素裳:“的确,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
自此,赛法利娅如万敌般不再以神名「翻飞之币」,而是人名赛飞儿回应众人。
“好啊,那就这么写吧——「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片刻过后,赛飞儿变成点点金光消散,她的依旧回荡着。
“喏,翻飞之币,拿好啦。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还有,后来的观众,都给我记着:她虽然有些贪财,又爱说谎,但从没失言过哪!”
「诡计」的礼币,来自「诡计的羁客」——赛飞儿的馈赠,象征着她俏皮却真挚的祝福与渴望。
“哎呦,小王子,你也在呢?”
“久违了,赛法利娅女士。”
“咱们同行的桥段可不多见。二缺一,不知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
(星:“原来,西风尽头是我的背包啊不对!猫跑我包里去了?!布豪,我的星琼!”
赛飞儿:“哈哈哈,灰子,你真很适合当喜剧人。”
杨叔:“翁法罗斯,是一个十三个被「定义束缚的神」终于升格成「伟大的人」故事。
“这让我想起一个更具巧合的一段话,尼采快乐科学的第337节——《未来的人性》。
“我们的星球被他们视为一个忧伤的病人,一个为了忘记当下而拼命回忆青春的老人。
“然而,就在这种不断回望的过程中,一种全新的情感恰恰由此诞生:
“当一个人能将人类全体的历史感同身受,他便会以一种深刻的共情体会到所有形式的悲伤。
“那个想念健康的病人的悲伤、被所爱者夺爱的恋人的悲伤、理想毁灭的殉难者的悲伤、战后黄昏的英雄的悲伤。
“然而,如果人们承受了,而且能够承受这巨量的形形色色的悲伤,同时却还要成为一个英雄。
“他将成为一个具有过去和将来千年之视野的人,如果人们把这一切都纳入自己的心灵,最古老的东西,最新的东西。各种损失、希望、征服、人类的胜利。
“如果人们最终在一个心灵里拥有所有这一切——这必定会得出一种迄今为止人类尚未认识到的幸福。
“一个上帝的幸福,充满权力和爱,充满眼泪和笑声。这种幸福,就像夕阳,它明知道自己要坠入海里,却依然把全部的光和热毫无保留地送出去。
“而当那微光,甚至照亮最贫穷渔夫的船桨,太阳也因此成了世上最富有的存在。
“那就可以把这种「神性」的感觉叫做——「人性」!”
奥托:“真是场精彩的宣讲啊,瓦尔特先生。”
四人最后来到了深入的入口不远处,他们刚到,就听到了遐蝶的声音。
“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么?我很高兴能与你再次相见星阁下。”
“遐蝶”
遐蝶身后的盗火行者,他燃尽后屈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差变成舍利子了。
遐蝶看向众人接着说道。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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