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风吹草动,暗流汹涌(3 / 4)

加入书签

794’的原始材料…不见了!锁好的保密柜完好无损!但那份材料…凭空消失了!值班员说…今天除了登记员小张按流程入库登记,就只有后勤保障处例行安排保洁员进去做了三分钟标准保洁!是…是那个姓刘的保洁员!”

内外夹击!

内部系统被抹痕,实体档案不翼而飞,而唯一有机会接触到两者的外部人员,就是那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刘大姐!而刘大姐的赃物,转瞬之间就落入了赵美娟之手!再经由赵美娟这条隐秘的藤蔓,无声无息地输送给盘踞在省城根系深处的巨树——赵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陈成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赵庆的反应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快得令人心悸!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已织就、时刻待命的反制巨网!那张看似平静的市委大楼平面图下,不知隐藏着多少双窥伺的眼睛,多少条通向深渊的暗道!

电话那头王铮的声音还在传来,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书记,这…这是有预谋的销毁证据!我立刻申请内部核查,封锁档案…”

“不!”陈成厉声打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瞬间冻结了电话那头的慌乱,“老王,停下!任何动作都停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王铮显然被这违反常理的指令噎住了:“书记?这…这证据明显…”

“证据?在哪里?”陈成反问,语调冷得掉冰渣,“系统干干净净,档案室空空如也。走廊监控?一个保洁员捡了地上的纸丢了,另一个调研员开了下门,能证明什么?打草惊蛇吗?现在就查,除了把‘我们发现了’几个字写在脸上、让对手彻底斩断所有尾巴,还能得到什么?收手!立刻!所有动作,冻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王铮显然瞬间明白了其中惊心动魄的凶险和更深沉的图谋。“…是!明白了,书记!所有动作立刻停止!”声音恢复了纪检干部特有的沉冷和服从。

放下电话,办公室里只剩狂暴的雨声,敲打着压抑的神经。陈成坐回宽大的办公椅,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皮革里。他看着窗外被暴雨模糊吞噬的城市灯火,眼神幽深。

敌人太快了,快得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针扎般的刺痛。但刺痛之后,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亢奋。赵庆这条盘踞省城的老龙,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烟火气。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必须动,但不能盲动。必须反击,但必须一击致命。

就在陈成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念头如同高速粒子碰撞、重组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笃。节奏沉稳,带着熟悉的韵律。

“进。”

门被推开,副市长诸成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利落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身上带着一股室外的湿冷气息,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像是能拧出水来,眉头锁得死紧。

“老陈,”诸成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出问题了!大问题!我们刚拿到的那条线,通向赵庆境外资金池的关键跳板账户……消失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四个字:“就在两个小时前!账户主体公司主动向瑞士银行提交了解散清算备案,所有资产去向不明!我们的人刚接到消息!对方动作太快了,简直像是…像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动作!一点渣滓都没给我们剩下!”

陈成的眼皮猛地一跳。果然!不止是那份举报材料!

“哪条线查到的?谁经手?”陈成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波澜。

“老路子,是从海关缉私那边一个刚搭上的暗线,绕过省厅,直接摸到的尾巴。”诸成喘了口气,眼神锐利如刀,“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接触层级很低,我亲自单线布控,除了缉私那边负责对接的老葛,就只有你我知情!可偏偏就在我们材料刚到你手上的节骨眼…账户没了!”

他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妈的!我们内部有鬼!而且是条靠近心脏的大鬼!所有指向赵庆的线索,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快刀,齐刷刷地、精准地全给掐断了!干净得让人心寒!”

诸成的愤怒像沸腾的岩浆在办公室里涌动,每一句话都砸在陈成心头最沉重的地方。两条关键线索,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斩断,如同被精准割喉。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赵庆在市委内部的触手,远比他们预估的更深、更隐秘、也更致命。

“靠近心脏的大鬼…”陈成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锐利地在诸成脸上扫过,不是怀疑,而是在印证某种冰冷的判断。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高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沉闷笃笃声。“掐得是干净。不止你那条线,我这边刚拿到手的举报材料,也‘蒸发’了。”

诸成瞳孔骤然收缩:“蒸发?”

“穿堂风,纸片飞了一地,被保洁员刘大姐‘捡走’了关键一页,转手就进了行政科赵美娟的门。”陈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但其中蕴含的寒意让诸成瞬间明白了事态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