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验证消息,发现何婉宁目的(2 / 5)
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也身处漩涡中心的人,来帮她应对可能出现的局面。
陈默把票夹合上,放回抽屉深处。他重新打开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翻到记录何婉宁信息的那一页。在“何婉宁”三个字下面,他用铅笔重重地画了一条横线,像是划开一道界限。然后,在横线下方,他缓缓写下两个词:借势、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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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把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陈默绕到主教学楼侧面那条僻静的长廊下。水泥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栏杆上的铁锈在斜光里显得斑驳。风不小,吹得廊外一排高大的梧桐树哗哗作响,金黄的叶子不时旋转着飘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他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两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兜里,眼镜片反射着天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何婉宁是七点十分准时出现的。她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米色的薄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浅色手提包。脚步比昨天沉稳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从容。看见他独自站在廊下阴影里,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还是走了过来,在离他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你约我在这儿见面,”她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是查到了什么,有结果了?”
陈默没动,也没立刻开口。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折了又折、边缘有些毛糙的纸条,没有递给她,只是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水泥栏杆平面上。傍晚的风穿过长廊,带着凉意,吹得纸条簌簌地颤了颤,但没有飞走。
“你昨天说,有人在多地点、大规模、系统性地收购核心技术资料。”他终于说话,声音不高,在风声和树叶的哗响里却异常清晰,“但我今天上午打了三个电话,往南往北都问了,只确认了两起,可能三起独立的事件。彼此之间,没有发现联络人,没有统一的出价标准,更没有你形容的那种‘按图索骥’、‘拼图作业’的精密操作模式。”
何婉宁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些,下颌线似乎也绷得紧了点。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听着。
“你还说,那个组织已经精准地盯上了我那份专利,尤其是第三段架构。”他继续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像解剖刀一样层层剥开,“可实际情况是,他们连完整的专利申请文件副本都没弄到手,只凭着一小段在外行看来如同天书、在内行看来也残缺不全的设计描述,就在四处笨拙地打听、试探。这不像是一个专业情报机构或者商业间谍该有的做法,”他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看向她,“倒像是……被人有意无意地,引着往某个方向走。”
他停顿了一下,让风声填补话语间的空白,然后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何婉宁,你为什么要……把水搅浑,把事情说得比实际情况,严重十倍不止?”
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但也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总是显得精明干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些复杂的、难以立刻厘清的东西。远处教学楼方向传来悠长的、象征下午课程全部结束的铃声,紧接着,各个楼层的教室门陆续打开,学生们像潮水般涌出,说笑声、脚步声瞬间打破了校园的宁静。三三两两的学生从长廊附近经过,有人好奇地瞥一眼站在柱子边的这一男一女,有人认出陈默,远远地点头打个招呼。陈默微微颔首回应,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何婉宁脸上移开。
“因为,”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如果我只告诉你,这只是几起零散的、不成气候的试探,你会怎么处理?大概率是加强自己实验室的安保,提醒一下身边的合作者,然后……可能就直接报警备案了。”
“这有什么不对?”陈默问。
“因为这件事,靠公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和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上个月底,我在港城的代理公司,收到一份没有邮戳、直接出现在总经理办公桌上的匿名函件。里面只有两张黑白照片——”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张,是我公司在深圳保税区那个仓库的详细平面图,包括换班时间、监控探头位置,都标得一清二楚;另一张,是公司总部财务室那个瑞士进口保险柜的正面特写,连柜门上的编号序列都拍得清清楚楚。照片旁边,用打印体贴着一行字:‘下次开门的,就不会只是门锁了。’”
陈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锐利。
“我不是在吓唬你,陈默。”她的声音微微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我是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戒心,我们之前……也确实有过不愉快。但这次,真的不一样。我感觉到的,不是冲着技术资料来的商业竞争,而是……冲着我这个人,或者说,冲着所有可能‘碍事’的人来的。谁挡了路,他们就想办法把谁毁掉,从根基上。”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陈默追问,语气里听不出他是否相信这番说辞。
“因为你不怕他们。”何婉宁回答得很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或者说,你早就被他们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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