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赞许与拷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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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介二人从威斯顿家离开后没有返回各自的住所,马库斯用他的大手自然地抓住林介的肩膀:“,去我那喝杯,这事得有个收尾。”

于是他们一言不发地穿过几条街区,最终停在一扇厚重铁门前,门上焊着几根巨大的铆钉,外形酷似金库大门。

这里就是马库斯那个人风格浓烈的私人宿舍。

房间内部出奇的整洁,与马库斯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符。

墙壁上没有悬挂装饰画,而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一些林介看不懂的军事标记。

房间里最醒目的家具不是床,而是一个几乎占据整面墙的钢铁武器柜。

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种口径的枪械、琳琅满目的特种弹药,以及几件造型奇特的怪诞武装配件。

这里不象宿舍,反倒是一个小型的前线军火库。

马库斯没有客套,他径直走到一个弹药箱前,从箱底深处翻出一瓶标签微微泛黄的烈性威士忌。

“艾雷岛的拉弗格。”马库斯用粗糙的拇指擦去瓶口的灰尘,用自豪的语气说道,“我的位朋友铁拳’罗尼留下来的。”

“他说这玩意儿的味道是把篝火、大海和医院的消毒水混在一起喝下去,只有真正的战士才懂得欣赏。”

“我们一直说要等下次完成王国级任务之后再开,现在看来也等不到了。”

他找来两个有些磕碜的白镴酒杯,将散发着浓郁泥炭与烟熏味的琥珀色酒液倒了进去。

然后他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林介的面前。

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庆功宴”,没有勋章也没有嘉奖。

只有一杯充满故事的烈酒,以及一个不会被记录在案的共同秘密。

“敬我们还活着。”马库斯举起酒杯沉声说道。

“也敬那些没能活下来的。”林介举杯回应。

“叮”的一声脆响,两只粗糙的酒杯碰撞在一起,也敲响了这场私人行动最后的休止符。

“叩叩叩。”

这时,一阵礼貌却又显得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从铁门外响了起来。

林介与马库斯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这个时间点会来拜访马库斯的人屈指可数。

马库斯用眼神示意林介保持安静,然后他走上前拉开了那扇铁门。

巴顿依旧维持着他那一丝不苟的英伦绅士打扮。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中提着一个来自摄政街某家高级点心店的精致纸盒。

“下午好,马库斯,哦,林先生你也在,那真是太巧了。”巴顿的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他无视了房间里那股浓烈到可以点燃的威士忌味道,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我刚结束工作,顺路带了一些我个人很喜欢的红茶,以及一些搭配红茶的司康饼。”

他那优雅的上流社会“下午茶”风格,与房间中粗犷的“战后威士忌”氛围,构成了一种荒诞对比。

“你这家伙—”马库斯看着自己这位神出鬼没的搭档,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你的鼻子比苏格兰场的警犬还要灵。”

巴顿只是微笑着,相当熟练地从马库斯乱糟糟的橱柜里找出了一套还算干净的茶具,然后开始为自己也为林介二人冲泡起了红茶。

“说起来真是奇怪。”巴顿一边用银质小勺优雅地搅拌着杯中红茶,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闲聊道,“我今天早上在情报部的例会上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传闻,据说昨晚有两位不知名的民间英雄’在白教堂区的东部边缘进行了一场盛大表演”。”

巴顿缓缓抬起头,眼睛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望向马库斯。

“马库斯,你昨晚是不是稍微有些出格了?”

面对巴顿这带有“关心”意味的询问,林介与马库斯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知道继续隐瞒下去没有意义。

他选择了半坦白。

他隐去了所有关于“威斯顿一家”的信息,只是将一个被他重新精心剪辑与编排过的“简化版”故事讲述了出来。

他将故事的起因归结为自己在查阅关于“伦敦怪谈”的古老文献时,偶然发现了关于“扭曲人”与“被诅咒的建筑师”的传说。

出于“学术好奇”与“猎人本能”他决定前去实地勘察,而马库斯则是在得知了他这个有风险的“私人研究”之后,出于对朋友的责任感而主动陪同前往。

他详尽描述了“扭曲人”那诡异的能力,也坦诚了他们一开始面对这种“无法被命中”的敌人时所陷入的困境。

最终他将胜利归功于马库斯【不动磐石】的强大防御,以及自己【静谧之心】那一次带有侥幸与豪赌性质的远程破局。

巴顿安静地听完了林介的全部讲述。

作为一名同样以“战术规划”见长的精英,他瞬间便意识到了这种能扭曲“法则”、无视“物理攻击”的ua如果失控,将会对伦敦这座人口绸密的现代化大都市造成灾难性的潜在威胁。

他对林介与马杜斯敢于在缺乏后援的情况下主动去清除这个被协会所遗漏的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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