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婆母:必须赢过你那妹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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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打回去。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烧得权淮安浑身发抖。

他突然转过身,看向那几个公子哥儿。

那几个人被士兵围着,早就吓破了胆,此刻见权淮安满脸血污、眼神凶狠地看过来,一个个吓得往后退。

“淮、淮安兄,咱们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刚才就是开个玩笑”那个瘦高个儿赔着笑脸,一边说一边往后缩。

权淮安吐出一口血沫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那小爷今天也跟你们开个玩笑。”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了上去。

砰!

一记狠拳重重砸在瘦高个儿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血四溅。

瘦高个儿惨叫着倒在地上。

权淮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其他几个公子哥儿见状想要跑,却被守在巷口的士兵用枪托狠狠砸了回去。

“谁敢动?”

排长冷冷地喝道。

那几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打,瑟瑟发抖。

权淮安打完一个,又扑向另一个。

那个胖子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权淮安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象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巷子里回荡着拳拳到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声。

商舍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今日的权淮安需要这场发泄。

如果这口气不出,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直到那几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权淮安才终于停了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背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转过身,看着商舍予。

风雪中,两人的视线交汇。

少年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和敌意,多了复杂的情绪。

“走吧。”

商舍予淡淡地说了句,“回家。”

权淮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巷子。

同一时间。

城南一处隐蔽的深宅大院内。

屋内光线昏暗,重重帷幔低垂,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一个小厮匆匆穿过回廊,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帷幔前,扑通一声跪下。

“主子。”

帷幔后,隐约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那小子死了没?”

小厮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颤斗:“回主子,没、没死。”

咔哒。

核桃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死?”

男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本来是快不行了。”小厮咽了口唾沫,“可是可是被那个新进门的三少奶奶给救回来了。”

“商舍予?”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她不是不通医术吗?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小厮连忙说道:“当时府里请了好几个名医都束手无策,是那个三少奶奶一眼就看出了香囊里的郁金和药膳相克,然后用了针灸放血的法子,硬是把毒给逼出来了。”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帷幔后传来一声冷笑。

“呵,有点意思。”

“看来我是小瞧了这个女人了。”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玩味:“原本以为是个没用的花瓶,娶进门也就是个摆设,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仅如此。”小厮尤豫了一下,又说道,“刚才探子来报,说权淮安负气出走,在街上被人欺负,也是那个女人带人去救的,而且她还让权淮安把那些人狠狠打了一顿,说是给权家立威。”

“哦?”

男人站起身,隔着帷幔走了两步。

“看来这小丫头不仅懂医,胆量也不浅啊。”

“主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

“急什么。”

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阴冷如毒蛇。

“来日方长。”

既然下毒一计不成,那就只能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自从那日被商舍予带回来后,权淮安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着两三天都没迈出院门一步。

老太太担心得不行,一天要派人去问好几遍,生怕这孩子又想不开。

倒是商舍予,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没受影响。

用过午膳后,见外面在飘雪,本想和喜儿去弄点干净的雪来煮茶,还未出门便被婆母唤来了正厅。

此时,婆媳二人相对而坐。

司楠放下茶盏,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这几日外头的传闻,你可听说了?”

商舍予垂下眼帘,神色温顺、

“听说了。”

说是她冒充商捧月北境女神医的名号,商捧月要在医善学府的比赛上,当众揭穿她这‘冒牌货’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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