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2)
动动心思,这满京城的姑娘随你挑,怎么就一个都入不了你的眼?”
就在祖母说这句话的时候,翁杭玉的脑子里仅浮现出某人的音容来,这让他有些恼火,便知此地不宜久留,否则祖母还会拿亲事来讲个不停,只好借口还有事,便匆忙逃开了,任凭翁老夫人在后面如何唤都不回头。
这一行得到的消息无疑对他来说是个晴天霹雳,原本还抱以侥幸,钱姨母那般刁钻的人或许会介意茱萸的出身,如今看来全然不是,再一想到表哥在茱萸面前那副并不得体的举止,翁杭玉便有些乱了阵脚。
那枚荷包还揣在怀中似会起火的香炉,烫得人生疼,将其掏出拿在手里摩挲,睹物思人,他觉着他已不恨了。
而尚不知晓这枚荷包去向的茱萸几乎将自己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一连三日遍寻无果,连最不可能的角落也反复探查了几回,终惹了玉青的注意,“姑娘您丢的那枚荷包还未找到吗?”
“还没有。”
“这四处奴婢已经帮您翻找过了,也没见什么荷包。”
“罢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话口不应心,上面绣了贺筠曾用的小字,她担心若被外人见了会生出不必要的口舌。
她虽然这么说,可在玉青看来,若当真不贵重也不至于翻箱倒柜找了三天。
玉青将手里的羹汤放下,掀开汤盅的盖子后盛了一碗,“姑娘先过来喝汤吧,再放就凉了。”
这是方府送来的汤,方祈峥那日并未食言,果真日日命人炖了汤给茱萸送来。
荷包未找到,心中难安,可转念一想,安之这个名字旁人也不清楚,即便拾到应该也不会联想到贺筠身上,无法,只能暂以这来宽慰自己。
可见到这汤......茱萸便不免又想到方祈峥,日日受他的好意总归说不过去,私底下盘算着得同他将二人的亲事讲清楚才行。
提到亲事便又有一桩新鲜,来到桌前坐下,玉青将碗搁到她的面前,茱萸抬脸问道:“对了,前两天我听人说方公子过去曾定过两回亲,既如此怎么都没成呢?”
事关方家,她本可以向杨茹求证却没有,因为相比之下,她更信得着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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