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权利的游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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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和《西南宪章》又作何解释?逸仙兄听闻后很是忧虑啊。”

茶杯与托盘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唐启放下茶盏,直视黄兴:“孙先生主张三民主义,我这工农代表制度不正符合民生民权之意?至于防卫统一,也是为了更好地保境安民。”

黄兴眯起眼睛:“唐总督,明人不说暗话。北方袁世凯已经集结兵力,如果西南与南京不能同气连枝…”

"克强兄多虑了。"唐启打断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西南不会主动挑衅,但也绝不容外人欺侮。请转告孙先生,我们永远是革命同志。”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兴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逸仙兄的亲笔信,请唐总督过目。”

信纸上是孙中山熟悉的笔迹,内容无非是晓以大义,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压力让唐启太阳穴隐隐作痛。他不动声色地折好信纸:“请孙先生放心,西南永远是华夏的一部分。只是具体形式,还需要因地制宜。”

送走黄兴后,唐启独自站在廊下。暮色四合,雪已经停了,但寒意更甚。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整。这个时间,龙骧应该还在办公室审阅各地送来的民政报告。

民政部的灯光果然亮着。唐启敲门进去时,龙骧正伏案疾书,听到动静才抬起头,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总督?这么晚了…”

"来看看你。"唐启在他对面坐下,注意到桌上摊开的是各县工农代表名单,“进展如何?”

龙骧揉了揉太阳穴:“各县都在推选代表,但阻力不小。有些乡绅公开抵制,说这是要’共他们的产’。”

唐启冷笑:"这些人眼里只有自己的田地,何曾想过佃户的死活?"他顿了顿,“蔡鄂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龙骧欲言又止,“今早刚下令抽调各县保安团精锐组建’快速反应旅’,说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

"未经工农代表会议批准?"唐启眉头紧锁。

龙骧苦笑:“他说军事行动不需要’泥腿子’批准。”

唐启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胸口剧烈起伏。过了许久,他才平静下来:“明天召开工农党核心会议,必须把这事摆到台面上说清楚。”

"总督…"龙骧犹豫道,“会不会太急了?蔡将军在军中威望很高…”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放任。"唐启转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要么军队服从宪章,要么宪章变成废纸。没有第三条路。”

龙骧怔怔地望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您是在担心…军事独裁?”

唐启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回桌前,手指轻叩那份代表名单:“工农代表制度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如果连这点都保不住,西南联合政府与旧军阀有什么区别?”

夜更深了。唐启回到官邸时,侍卫报告蔡鄂曾来拜访,等了一个时辰方才离去。他点点头,独自走进书房,锁上门。

书桌上摊开着西南四省的军事布防图,各色小旗标记着部队驻地。唐启的手指从昆明滑到成都,再到贵阳、重庆…六十万大军,听起来威风,可每天的粮饷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没有工农代表会议批准的税收法案,这笔钱从哪里来?

他想起白天黄兴意味深长的眼神。孙中山的担忧不无道理,一个不听话的西南,对南京政府而言何尝不是隐患?但如果完全听命于南京,西南的特殊性又该如何保障?

更棘手的是内部矛盾。蔡鄂的强硬做派在军中颇得人心,而龙骧的温和改革则受到知识分子和商界拥护。两边都是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却势同水火。

唐启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窗外,新年的第一轮明月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在书桌上,照亮了压在镇纸下的《西南宪章》草案首页。那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西南六千万民众,不分民族、阶级、性别,皆为联合政府平等一员…”

他忽然想起后世在大学里在,与舍友把酒言欢的场景。那时他们多么意气风发,"报告!"门外突然响起副官急促的声音。

唐启皱眉:“什么事?”

“急电!滇南边境发现北洋军调动迹象,蔡将军请求立即召开军事会议!”

唐启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宪章草案,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通知防卫总长和各省军事主官,一小时后作战室集合。”

走向作战室的路上,唐启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突然意识到,无论《西南宪章》多么美好,此刻能保护六千万民众的,终究还是那六十万条枪。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作战室里,蔡鄂已经站在沙盘前部署兵力。看到唐启进来,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总督,情况紧急,我已命令第三师开赴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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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启看向沙盘,脸色骤变:“谁允许你擅自调兵的?按宪章规定,超过一个团的调动必须经工农代表会议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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