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屠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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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照顾他。”

梁晚晚说,“请告诉我,回国的路怎么走?”

阿赞叔叹了口气,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

“从这里往北,翻过三座山,就是边境线,但路上有巡逻队,还有地雷”

“我知道。”

梁晚晚点头,“但我们必须回去。”

老妇人抹着眼泪,给她准备了些干粮和草药:

“姑娘,路上小心,愿佛祖保佑你们。”

梁晚晚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她背着简单的行囊,悄悄离开了寨子。

重新进入雨林,梁晚晚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天前,她还在绝望中挣扎。

几天后,她带着一线希望,踏上了归途。

但这条路,比她想象的更难。

她的左臂还打着石膏,每走一步都疼得冒汗。

腰侧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些,但在丛林里跋涉,随时可能崩开。

更要命的是体力——几天几夜没好好休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她不能停。

顾砚辞在空间里,虽然暂时稳定,但需要定时喂药换药,她必须每隔半小时就进去一次。

第一天,她只走了十里。

热带雨林根本没有路,全是藤蔓、灌木和泥沼。

她只能用匕首砍开一条小径,一步步往前挪。

毒虫、蚂蟥、毒蛇每一样都可能要命。

晚上,梁晚晚就直接进入空间休息,给顾砚辞检查伤口,喂药喂水。

顾砚辞还在昏迷,但脸色好了些。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伤口也没有感染的迹象。

这让梁晚晚稍稍安心。

她自己也处理了伤口,吃了点干粮,然后抱着顾砚辞,在窝棚里勉强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更糟糕的事发生了,下雨。

热带雨林的暴雨说来就来,顷刻间天地间全是水幕。

山路变成泥河,每走一步都可能滑倒。

梁晚晚不敢继续赶路,只能躲进空间,期待着暴雨尽快离去。

第三天,她迷路了。

阿赞叔画的地图太简略,雨林里又没有任何参照物。

她兜兜转转一整天,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昨天的营地。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梁晚晚靠坐在树下,第一次感到了无助。

回不去了吗?

要死在这异国的雨林里吗?

她看着空间里昏迷的顾砚辞,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

“砚辞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微弱的水声。

不是雨声,是河流?

她精神一振,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水声方向走去。

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眼前。

河水浑浊湍急,但梁晚晚却激动得几乎哭出来。

是湄公河!

阿赞叔说过,沿着湄公河往北,就能到边境!

她有救了!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过河?

河面太宽,水流太急,而且对岸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巡逻队?

梁晚晚坐在河边,陷入了沉思。

天色渐暗,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最后,她咬了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干枯的竹子,这是在农场时收集的,本来打算做围栏,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要扎一个竹筏。

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用,虽然体力已经透支,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从黄昏到深夜,梁晚晚用尽全力,终于扎出了一个简陋的竹筏。

不大,但足够承载她。

她把竹筏推下水,用藤蔓拴在岸边。

然后上了竹筏,用一根长竹竿撑离岸边。

竹筏晃晃悠悠,漂向河心。

夜色中,湄公河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吞噬着一切。

两岸的雨林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偶尔传来野兽的嚎叫。

梁晚晚握紧竹竿,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湄公河的夜晚,并不平静。

梁晚晚撑着竹筏,在浑浊的河水中缓缓向北漂去。

竹竿每次撑入河底,都牵动左臂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

腰侧的刀伤也在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纱布下又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但她不敢停。

每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夜深了,河面上起了雾。

月光被水雾稀释,变成一片朦胧的灰白。

两岸的雨林黑黢黢的,像两堵没有尽头的墙。

偶尔有夜鸟惊飞,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梁晚晚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知道这条河不安全,军阀、土匪、走私贩子,都可能出没。

她的竹筏太小,太慢,一旦被发现,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凌晨三点左右,她看到右岸有火光。

不是一盏两盏,而是一片,像是一个营地。

梁晚晚立刻压低身体,让竹筏靠向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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