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2 / 3)
但看起来很精神。但这次看到却觉得,这已是一个状态不太好的老人……而他见着她,也没说别的,只道:“你进去看他把,他应该不想见到我。”季纾也愣住。
老人却已经让人推着轮椅,离开了。
一周后,盛亭深转出了ICU,但依然没有醒来。医生表示由于头部受到猛烈外力冲击,导致弥漫性轴索损伤,所以患者会陷入昏迷状态。
但目前手术顺利,颅内压也在可控范围内,大概率是会清醒过来的,只需要等待。
季纾也却对“大概率"这几个字忧心忡忡,既然是概率,那就有不醒来的情况。
医生见她这么担忧,便说可以跟他说说话,尤其是讲述共同的经历,能像“康复体操”一样锻炼大脑的神经回路,从而加快苏醒。于是季纾也每天都会对着昏迷的他说他们的共同经历,从初识她对他的各种看法,到在酒店,在家里相处时发生的一切。但说着说着,她又担心起能听到她说话的也许是夏延,于是开始说自己和夏延的经历。就这么穿插着……一会是盛亭深,一会是夏延。“……你记不记得关于我同事赵飞的事,你说的没错,他确实对我有意思,所以他女朋友来酒店闹事了,说我横插一脚,破坏他们的感情。谣言肆起的时候,我很难过……那天下午你出现时,其实我内心深处是有点感谢你的,但是……你说话总是让人讨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后来,你知道我雇佣了别的男人准备发朋友圈,你很生气……这些你记得吧,好好想想。”“这个我不记得。“突然,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季纾也正在用毛巾擦他的手指,倏地抬头,只见原本还闭着眼睛的人,此时正看着她,眼底含着一点笑意。
“你,你醒了?!“欣喜在胸口/爆炸开来,季纾也立刻按铃,“医生,他西了!”
很快,医生护士们接踵而至。
季纾也微微往后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给他做检查。“……来,眼睛跟着我的手走,不用抬头……好,现在我碰到哪里,您就跟我说我碰的是哪里…”
一切正常。
医生又开始问一些个人信息。
他的声音很哑,几乎只有气声,但回答的问题都没错。医生终于放下心来,回头看季纾也:“按照目前的查体来看,他的意识水平已经恢复,值得高兴。但接下来康复期也需要好好对待,您放心,一定都会协复到原来的样子。”
“好的医生!谢谢你。”
“不谢。”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后续的事情,才终于出去。季纾也盯着他,手有些抖:“我,我给思沅他们打电话,他们昨天才刚来,都很担心你…”
“小也。”
季纾也愣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是我,我回来了。”
“夏延……
“嗯。”
季纾也立刻扑了过去,想抱他,又怕弄疼他,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泣不成声:“夏延,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不起,是我回来得太慢了。”
季纾也摇头:“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呜呜呜呜…“别哭了……”
“我是高兴呜鸣鸣,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知道,这几天我听到了。“他轻轻动了下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季纾也眨了眨眼睛:“真的吗,我说什么你都听到了。”“嗯,你说我和你的事,还说……你和盛亭深的事,我都听到了。“夏延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我是担心了很久啊!你一直在沉睡,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回来……我很想你,每天带幸运出去散步时会特别想你…对了,幸运它可懂事了,那天晚上我被盛严齐迷晕抓走,他忍着被踹了一脚的疼,跑去找小区的保安,虽然保安不知道它在做什么…不过你放心;啊,它现在没事了,阿姨在家照顾。”“好…那你被抓走的时候,吓坏了吧。”
季纾也擦了下眼泪,点点头。
夏延:“还好,他救了你。”
“是……他救了我。”
夏延看着她,眼里是浓稠的情绪,她一时没看明白,只听他问道:“你和盛亭深之前,吵得很凶吗?”
“当然了,我很生气,因为我发现他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他想让你消失”“看心理医生的是我。”
夏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季纾也眉心狠狠一跳,愣住:“什么?”夏延默了默,道:"你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份治疗文件,是我的。”“怎,怎么可能……我问他的时候,他都默认了啊。”“因为他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什么?”
夏延轻叹了一口气,道:“小也,我才是主人格。”夏延也是在几年前才意识到,自己是主人格这件事。从前他一直没发觉,是因为他记不清童年的事,好像没经历过一样。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识,自己是后天滋生的人格。可后来有一天,他在外公的书房里看到了一封信,那是外公写给他,但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交给他的信。在外公的视角里,他这具身体年幼时的性格,行为处事,都是他现在的模样。
他那时有些惊讶自己是主人格,但他从没觉得“做主人格"是件多么重要的事。因为他喜欢目前的状态,喜欢做夏延。直到,他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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