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悍匪(1 / 2)
杨四郎擦了擦手上血污,压下心头不适。
他安慰自己。
头回生二回熟,还是干得少了。
要是不习惯,那就是菜,以后还得多练。
他安慰自己一番,便将这事翻篇了……死一个恶人,还是要害自己一家的恶人,有什么多想的。
杨四郎举起自己骼膊看,刚才这只骼膊在用力时,高老刀慌忙间,爆发全力挣扎,十指乱扣乱抓。
他一用力气,骼膊立刻涨起一圈,皮肤颜色发暗,如同镀了一层暗铜,上面有几十道抓痕血迹。
不用担心,这血不是他的,是高老刀的。
高老刀拼命挣扎,都没破他的皮。
脑海中,光幕显示。
“不愧是神打。”杨四郎眼现精光。
“使用的时候,基础数值暴涨倍许,算上加成爆发,这厮根本破不了防。”
“杀鸡用牛刀。”
“或许凭着自己力量,也能将其战胜。”
“高老刀开始错将自己认出个了铜皮武夫。”
“看来,自己使用神通应该和武夫实力差不多,关键时候,凭这一招就能和武夫搏命。”
“这神通果然很好很强大!”
杨四郎很满意。
此时,体内突然一股虚弱传来,本来汹涌的力量如潮水般回退体内,消失不见。
杨四郎脸色一白,身子一晃,几欲软倒。
刚才饱腹想吐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饥饿。
肚里像养了一条饿狼。
神打是几大神通中唯一使用过后会有盏茶虚弱期的。
“不行,我得赶快吃点东西。”
他摸摸怀中馒头,又看看屋里桌上的酒菜,立刻走过去。
还有半坛酒,有半碟花生,几个皮蛋,又有切好剩下的半碟酱肉。
杨四郎直接以手代筷,张开口,风卷残云将其尽数吞下。
另外还有些残羹剩菜,太过残碎,他便舍弃了。
身体还是有些软。
他目光转向架子床——那便小憩一会吧!
杨四郎跨过地上高老刀尸体,躺在床上,被子一拉,闭目很快沉沉睡去。
不过一烛香时间。
他眼睛一睁,眼睛中已闪现精光,从床上跳了起来,之前的虚弱已经一扫而光。
“高老刀临走嘱咐我照顾他家财。”
“我不能姑负他心意!”
杨四郎用手在床下摸索,果然摸到一处暗格,用力一扣,一个盒子便掉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块银锭,几块碎银,大概加起来有三十两。
另外还找到三页纸,手抄的,上面字巨丑,歪歪扭扭,能看出写的是三招刀法,包括发力方法,变招方法,便是劈削刺三式,十分简单。
“这应该是高老刀的字。”杨四郎记得高老刀能读懂印子钱条子上字,应该和自己字体水平差不多。
“不算什么成套武学,不过有比没有强。”
他想起昨日白天,偶尔朱爷会用扁担使出几招神来之笔,但除此外便是王八拳无甚章法。
等几人架着醉酒朱爷在路上,王大牛好奇发问,结果朱爷说他也不懂,平日里小孙子练枪,他在旁边看多了,情急下使出来,可能正好瞎蒙上了。
几式基础刀法,他并不嫌差。
总比没有强,而且就算刀法拉胯,自己将它练强了,那不就成了?
杨四郎将收获放入怀中,侧耳倾听,屋外面很安静。
高老刀是个泼皮,在邻居间名声臭不可闻,便是喧哗也无人敢惹,自己下手快,动静小,如今又是深夜熟睡时,看来并没有惊动旁人。
既然时间充足,杨四郎干脆将整个屋子细细翻了一遍。
做了这么多恶,又投靠了新主子,才这么点银钱?
只是他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看来高老刀不太会存钱啊,来钱快去钱也潇洒。
“死鬼!”
“不当混混没钱,当了混混还没钱!”
“你这白混了,还一肚子坏水,你不死谁死?”
杨四郎骂几句,又在屋里搜一圈,收了高老刀枕下那柄小刀,再刮不出什么油水来,于是利索翻墙出去了。
次日下午。
腿毛跟班按时来找高老刀商量做事,怀里还带着那伪造好的欠债条,准备去杨四郎家催帐。
只是他怎么敲门里面也没反应。
他觉得不对,翻墙而过。
不过几息时间,他妈呀一声尖叫,喊着杀人了,从里面开门屁滚尿流爬了出来,惹来附近住着不少街坊。
惊动了甲长,急忙报官府。
因为是恶性杀人案件,地方又正好在“正经百姓”局域,于是恭州府派了捕头过来。
这捕头姓宫,嫉恶如仇,名为宫恶仇,素有精干之名。
他带着一个面目板正的小徒弟进入房间仔细查看一番。
“娃儿啊,你看这苦主脖子被巨力粉碎,五指掌印清淅可见,死于窒息,说明什么?”
徒弟言简意赅。
“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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