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飞渡长河(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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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清一枪戳死当面的贼骑,驱马继续向前。
因为他突出在前,眼前立刻出现三贼骑,三杆长枪分左右正中刺来。
他身子在马上一侧,先躲过左侧来枪。
铁枪擦过他肋下,与铁甲剧烈摩擦生出一堆火星。
柴清眉头也不眨一下。
若不披甲,他这下不死也重伤,但有铁甲在身,他便可以硬接这一枪。
有铁铠护体,加之体内真气外放,这一枪擦过他肋下对他影响微乎其微。
他驱马上前,左手大张,间不容发之际已空手抓住正面刺来长枪,手上真气爆发,凝成一团光团。
柴清左臂顺势往内一扯,便将当面的贼骑拉下了马。
马蹄踩过,那人惨叫一声,已经毙命。
此时右面来枪已至眼前,他手中长枪一抖,使拦枪势,长枪在空中闪过残影。
砰一声炸响。
贼寇长枪已经被磕飞。
他长枪一挺,将其当胸贯穿,枪头上挂着两百馀斤贼寇带甲重量,马速未减继续向前。
柴清犹未忘记和他擦肩而过那左首贼骑。
左手将那夺来长枪向后一掷,他连头也不回,那贼骑大喊一声,胸口铁甲鳞片破开,杵出一枪头来,倒地毙命。
一切发生不过在眨眼间。
柴清利索先避后夺再拦挺枪刺,再反手掷枪,几息间格毙三名贼骑,干净利索。
其身后诸骑齐齐喝彩。
对面贼骑看这老将凶悍,便下意识向左右分开,避其锋芒。
反正官兵骑兵那么多,何必要啃这最硬的骨头呢。
柴清居然在如水流的贼骑大队中以身为矢,硬凿出一条道路来。
诸骑随着他向前,硬生生撞进了大队贼骑中。
鬼游击在后面看得目定口呆。
“这老汉不愧是沙场中杀出来的老宿将。”
“一身功夫怕并不比总兵大人逊色。”
“到底是宗师不可辱……坏事儿了……如此折辱他……嗯,反正天塌下来有总兵大人顶着,与我何干。”
柴清在前面神勇无比,披荆斩棘,简直如一头人形凶兽。
杨四郎骑着大青,保持匀速和王大牛混在大队中。
现在还不是他发力的时候。
他眯着眼看柴清能刺出几枪。
骑兵杀敌,又和平地使拳不一样。
宗师披甲持枪借着马力,确实勇猛无比,但每一枪其实更消耗真气。
因为对面贼骑连人带马撞过来,比得上平地上钢脏大武师全力一拳。
而且是前后左右应接不暇那种攻击。
柴清没有忠心亲兵护在左右替他挡枪,全靠自己一身功夫辗转腾挪,十分耗费精神真气。
一方面大家之前都素不相识,虽然都是为一起拼一条活路,但能舍得以身为不熟的人挡枪,没多少人能做到。
另一方面是贼骑太多了,几乎倍于众人,大家应付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
柴清在前面冲得猛,连连刺倒众贼。
但鬼字游击旗下,也倒下不少人马,有鬼游击的亲兵,亦有远威镖局的趟子手。
任你功夫再高,若不能如宗师一般同时对付几杆马枪,就有落马的可能。
若落了马,在这战场上就难以存活,无数马蹄踩踏,你能躲过几只?
只是片刻功夫,柴清铁甲上便多了几处枪洞,还有更多擦痕,那是他避不开敌枪时只能以铁铠硬扛。
虽然未流血,但宗师还未练到全身真气如铠护体程度,就算练成了铜皮铁骨,里面怕已是大片淤青。
杨四郎亲眼看着柴清向前冲了大约百步,一人便刺倒几十名贼骑,枪势便缓了下来,真气已经耗费大半。
所谓宗师战场耐战杀敌,以一穿百,其实有前提那就是宝甲宝马且有忠心亲兵,为他赢得喘息回气时间,这样才能久战。
“换人!”
“向左突!”
柴清大喊一声,手中长枪向左一指,纷乱中,他凭直觉感到这边贼骑最少。
他身后。
郭老杆儿早已准备好,纵马向前,接替过了先锋位置。
他处境就比柴清好多了。
说是锋矢,但却不是尖头箭而是平头箭,左右两名镖师几乎和他并肩冲锋,拦住左右突袭贼骑。
他得以专心致志对付前面。
郭老杆儿本来擅使手中长铜锅,此刻他一手将铜烟杆当长鞭来砸,另一只手寻了一圆盾。
他不是骑将出身,一辈子江湖行走,擅长短兵,根本不擅长兵。
所以应对起贼骑来就不如柴清如意,哪怕有左右镖师护着,也只往前突了七八十步就已大汗淋漓,高喊换人。
一路所斩贼人不过二十馀人。
而且,这期间身边左右镖师已经换了两拨人,最开始的镖师已阵亡坠马。
后面鬼游击看着皱眉,撇撇嘴心中不屑。
“这些跑江湖的,哪懂得战场上长枪大马厉害?”
此时。
吴铁川驱马而出。
他为考取武举,自然练过枪骑,一杆长枪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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