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可是唐月老师你主动的(1 / 2)
唐月的公寓里弥漫着栀子花的淡香,月光通过纱帘洒在木质地板上一片朦胧o
莫凡将浑身发烫的唐月扶到卧室床上,正要转身去倒水,手腕却被滚烫的掌心握住。
“别————”
她眼中水光潋滟,原本凌厉的眉梢染着破碎的美感,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颈间。
药效彻底冲垮了理智,本能驱使着她贴近唯一的清凉源。
莫凡僵在原地,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师此刻象藤蔓般缠绕上来,衣领盘扣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喉结滚动,试图后退的步子被对方跟跄着撞在衣柜上。
“唐月老师————你慎重啊,我可还是个纯情男大呀。”
他扣住她乱摸的手腕,却摸到一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黑暗中响起衣料窸窣声,带着玫瑰气息的吐息喷在他耳后,最后一道防线随着落在肩头的轻咬彻底崩塌。
抱歉了唐月老师,我可不是柳下惠!
月光悄然挪到床角,照见地上交叠的衣衫。
起伏的剪影映在墙面,偶尔泄出几声压抑的呜咽,象是被困住的雀在撞击笼壁。
清晨微冷的光线通过纱帘,象一层薄薄的银纱铺在凌乱的床榻上。
唐月睫毛颤动了几下,率先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比昨夜更加清淅的感官记忆汹涌袭来肌肤相贴的触感、灼热的呼吸、还有那些失控的片段————
这让她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
羞愤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唐月,竟然和自己的学生————
——
震惊于事情的荒唐发展,明明只是去执行任务,却落得如此境地。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茫然,接下来该怎么办?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然而,在这片混乱的情绪沼泽中,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试图否认的庆幸,如同黑暗中挣扎出的一缕萤火,悄然浮现。
幸好————是莫凡。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脑海。
比起落在朝赫那个卑劣的邪法师手中,或者被什么完全陌生的人趁虚而入,眼前这个结果,几乎是所有糟糕可能性中,唯一能让她在绝望中找到一丝微弱慰借的选项。
至少,莫凡是她认可的人,天赋心性都不坏,除了有点贱以外。
但这丝庆幸非但没没让她好受,反而加深了她的尴尬与无措。
她该如何面对他?用老师的身份训斥他趁人之危?
可明明是自己主动————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发生过的事,又如何能真正抹去?
她能感觉到身旁莫凡平稳的呼吸,他似乎还在沉睡。
唐月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他,打破这脆弱而令人窒息的平静。
她紧闭着眼睛,眼睫却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斗,暴露了她早已醒来的事实。
唐月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小心翼翼地、如同躲避惊雷般,从尚在沉睡的莫凡身边挪开。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飞快地捡起散落各处的衣物,动作迅捷又带着一丝狼狈,迅速穿戴整齐。
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一眼床上那个年轻的身影,只是最后用复杂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公寓,仿佛多停留一秒,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羞愤就会将她吞噬。
莫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临近中午十二点才悠悠转醒。
阳光有些刺眼地通过窗户照进来。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探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枕间残留的、属于唐月老师的淡淡馨香,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荒诞的梦境。
人,已经不见了。
莫凡坐起身,挠了挠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定格在床头的柜子上。
那里,用烟灰缸压着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略显潦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羞恼:“起来了就快滚!”
莫凡看着这行字,几乎能想像出唐月老师写下这句话时,那副又羞又愤、强装镇定却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复杂表情。
他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
他拿着纸条,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支笔,在那行字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带着几分认真的笨拙,写下了五个字个字:“我会负责的。”
写完,他将纸条重新压好,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昨夜记忆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多做停留,整理好自己,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唐月的公寓。
一路无话,他搭乘列车,返回了魔都那处位于城中村的安置房。
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房门,熟悉的、带着些许潮湿和油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唐月老师那干净整洁、带着馨香的公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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