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遭遇公路截停(1 / 3)
离开三原古玩城。
陈言驾车驶出县城,在导航上搜索片刻,选定了一处位于县城东北方向约十五公里外的偏僻水库。
黑松林水库。
这里是七八十年代修建的农业灌溉水库,如今已基本废弃,平时人迹罕至。
四十分钟后,黑色suv驶离主路,拐上一条坑洼不平的碎石路。
两侧是冬季凋敝的农田和荒草坡,远处山峦起伏。
又开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宽阔的水面。
水面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灰绿色的光泽,岸边芦苇枯黄,几处残破的水泥建筑半淹在水中,一派萧瑟景象。
陈言将车停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堤坝上。
此处视野开阔,可观察到进出道路,又足够隐蔽。
他落车,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那尊青灰色的石狮子静静躺在放倒的后排座椅上,在昏暗的车厢内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
陈言他俯身,双手握住绣球,仔细感受着绣球与石狮前足之间的连接方式。
在透视眼下,连接处的结构清淅可见。
当年做手脚的人用了两种方式固定绣球。
一是机械卡榫,在绣球底部和石狮前足接触面上,各凿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凹槽,合拢后形成完整的圆形卡槽。
然后,用一根与石材颜色几乎完全一致的金属销钉,从侧面水平打入贯穿卡槽,将绣球牢牢锁死在石狮足下。
销钉的打入孔做了精细的伪装,填补了同色的石粉胶,表面还模仿了自然风化的痕迹。
二是粘合剂,在绣球与石狮足底的接触面边缘,涂抹了一圈耐候性极强的石质粘合剂。
这种粘合剂经过数十年来风雨侵蚀,已与石材本身几乎融为一体,强度甚至超过了石材。
要取下绣球,常规方法是暴力砸碎,但那样会损毁内部的翡翠鬼工球。
或者,用专业的切割工具,但动静太大且容易留下痕迹。
陈言有更好的方法。
他心念微动,右手食指指尖银芒闪铄。
一套特制工具出现在身旁的地面上。
一根直径三毫米、长约二十厘米的超硬合金探针,尖端呈三棱锥形极其锋利。
一把小巧的高频振动刻刀,可调节振幅和频率。
一小瓶特制的酸性溶解剂,能软化特定成分的石质粘合剂,但对金属和翡翠无害。
还有一把带微型摄象头的内窥镜,以及强光手电。
陈言戴上微纤维手套和护目镜,先将内窥镜的探头,小心探入销钉伪装孔周围的微小缝隙。
在内窥镜的高清显示屏上,可以清淅看到销钉的材质、锈蚀程度,以及周围粘合剂的分布状态。
“青铜销钉,氧化程度符合百年特征。粘合剂主要成分是石灰、桐油、糯米浆的混合物,典型的晚清民间配方。”
陈言低声自语,心中已有方案。
他拿起高频振动刻刀,调到最低频率和最小振幅,刀尖精准地抵在销钉孔边缘那圈伪装填料上。
“嗡……”
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振动声响起。
刻刀以每分钟数千次的极细微振动,开始“研磨”那层伪装填料。
填料是石粉混合胶体,硬度远低于石材本身。
在特定频率的振动下,其结构开始松动、崩解。
陈言的手稳如磐石,手腕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做着极其精细的调整。
五分钟后,销钉孔周围的伪装填料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下方那根深插入内的青铜销钉。
销钉直径约五毫米,表面覆盖着墨绿色的铜锈,与周围青灰色的石材几乎融为一体。
陈言换过那瓶特制的酸性溶解剂,用极细的滴管吸取少量,小心地滴在销钉与石材孔壁的结合处。
“嗤……”
轻微的、仿佛水滴落在热锅上的声音响起。
溶解剂开始与铜锈和残留的粘合剂发生反应,产生极细微的气泡。
陈言耐心等待。
三分钟后,他拿起那根超硬合金探针,将三棱锥形的尖端,精准地插入销钉尾端可能是当年工匠预留用于日后取出的凹坑。
他手腕发力,缓慢而稳定地扭转撬动。
“嘎吱……”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金属与石材摩擦的涩响。
销钉松动了!
陈言继续加力,同时另一只手扶住绣球,感受着其与石狮足底连接状态的变化。
“咔。”
又一声轻响,销钉被完全撬出,落在陈言事先铺好的软布上。
销钉长约八厘米,通体锈蚀,但结构完整。
接下来是粘合剂。
陈言再次拿起高频振动刻刀,调整频率,开始沿着绣球与石狮足底之间的接缝,进行极其精密的切割。
刀尖以特定的角度和轨迹移动,振动产生的微力,不断冲击着那圈百年老胶的结合面。
同时,他另一只手不时补充微量的溶解剂,软化局部顽固的粘合。
这个过程,比取出销钉更加耗时耗神。
陈言必须全神贯注,既要保证切开粘合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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