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幽窟囚影(2 / 3)
男人的声音,撕心裂肺,“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沈砚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以为父亲早就死在了刑场上,以为沈家满门,只剩下他一个孤魂野鬼。却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活着,竟然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窟里!
“爹孩儿不孝孩儿来晚了”沈砚趴在地上,痛哭失声。
苏微站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沈敬之,那个传说中被斩首示众的工部侍郎,竟然还活着!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惊天阴谋?
沈敬之看着痛哭的儿子,眼中的泪水,越流越多。他用力地晃动着铁链,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铁链深深嵌入皮肉,渗出点点鲜血。
“砚儿别哭”沈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透著一股坚定,“能看到你活着,爹就放心了”
沈砚抬起头,擦干眼泪,目光落在父亲身上的铁链上。那铁链是精铁打造的,锁扣处是复杂的榫卯结构,寻常的钥匙,根本无法打开。
“爹,这铁链是谁把你锁在这里的?”沈砚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恨意。
沈敬之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他看着洞窟的深处,声音沙哑:“是玄鸟会是王振那个老贼”
“玄鸟会?王振?”沈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锁在这里?”
沈敬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三年前的真相。
三年前,沈敬之身为工部侍郎,奉命改良军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发现了玄鸟会的秘密——这个组织由一群身怀绝技的工匠组成,暗中勾结东厂提督王振,想要利用《鲁班禁术》制造出威力无穷的机关武器,颠覆大胤王朝。
沈敬之得知真相后,想要将此事禀报给先帝,却不料被王振察觉。王振联合玄鸟会的人,罗织罪名,诬陷沈敬之通敌叛国。先帝病重,朝政被王振把持,竟不分青红皂白,下令将沈家满门抄斩。
行刑的那天,玄鸟会的人偷偷将沈敬之救了下来,锁在了这寒鸦林的地下洞窟里。他们想要从沈敬之口中,逼问出《鲁班禁术》的下落,逼问出玄鸟令牌的秘密。
可沈敬之宁死不屈,三年来,受尽了折磨,却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他们以为,把我锁在这里,就能得到《鲁班禁术》。”沈敬之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却不知道,真正的《鲁班禁术》,早就被我藏了起来。而玄鸟令牌,也被我分成了两半,一半藏在天工署,一半”
沈敬之的话,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砚怀里的玄鸟令牌上。
“砚儿,你怀里的令牌”沈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沈砚连忙掏出玄鸟令牌,递到父亲面前:“爹,这是我在军器工坊找到的。江大人说,这是开启《鲁班禁术》的钥匙。”
沈敬之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只是一半。真正的玄鸟令牌,是由两块组成的。只有将两块令牌合二为一,才能真正开启《鲁班禁术》的秘密。”
“另一半在哪里?”沈砚急切地问道。
沈敬之的目光,落在了洞窟深处的石壁上。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玄鸟图案。
“另一半,就在那玄鸟图案的后面。”沈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但想要拿到另一半令牌,必须先解开石壁上的榫卯机关。而这个机关,只有沈家的血脉,才能解开。”
沈砚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玄鸟图案栩栩如生,翅膀的纹路,正是沈家独有的榫卯结构。
他站起身,握紧了拳头:“爹,孩儿一定帮你解开机关,拿到另一半令牌!”
就在这时,洞窟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巨石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沈砚的脸色,骤然变了,“黑衣人要进来了!”
苏微也紧张起来,她握紧了药篮里的毒针,警惕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沈敬之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看着沈砚,声音急促:“砚儿,没时间了!你快带着《鲁班禁术》和这半块令牌走!找到另一半令牌,揭开玄鸟会的阴谋,为沈家报仇!”
“爹!我不走!我要救你出去!”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傻孩子!”沈敬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这铁链是精铁打造的,短时间内根本打不开!你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听爹的话,快走!”
沈砚看着父亲,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知道,父亲说得对。黑衣人很快就会进来,他留在这里,不仅救不了父亲,还会把自己和苏微的性命搭进去。
可他怎么能丢下父亲,独自离开?
就在这时,洞口的巨石,发出一声巨响,裂开了一道缝隙。黑衣人的声音,从缝隙里传了进来,带着一丝得意:“沈砚,我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沈敬之的眼神,变得无比决绝。他看着沈砚,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走!”
话音落下,沈敬之猛地晃动着铁链,朝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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