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机关奥秘(1 / 3)
地宫深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像是远古巨兽挣脱了万年枷锁,震得石壁上的长明灯疯狂乱颤,跳跃的灯花簌簌坠落,火星溅在冰冷的青砖上,转瞬即逝。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沈砚看着沈敬远僵在半空的长剑,又望向通道深处那双缓缓睁开的幽蓝巨眼,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那根本不是什么图腾玄鸟,而是一尊以陨铜为骨、精铁为羽的机关玄鸟!
机关玄鸟的翼展足有十丈,遮天蔽日,青铜铸就的喙如弯钩般锋利,能轻易撕碎坚甲,利爪上寒光凛冽,闪烁著淬毒的幽芒,每一片羽翼的边缘都被打磨得薄如蝉翼,锋利如刀。它从通道深处缓缓飞出,双翼扇动时带起狂风,将地宫里沉积千年的尘埃卷得漫天飞舞,磷火般的幽蓝眼珠死死盯着沈砚与沈敬远,透著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仿佛要将两人的魂魄都吞噬殆尽。
沈敬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著长剑的手不住颤抖,指节泛白,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恐惧,他踉跄著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石俑上,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可能这不可能《鲁班禁术》里明明记载,机关玄鸟需要双令合璧才能启动,你我手中的令牌都未动用,它怎么会怎么会自己醒过来!”
话音未落,机关玄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那声音穿透耳膜,震得地宫里的油灯都跟着摇晃。它双翼猛地一振,数道寒光从羽翼间激射而出——竟是淬了剧毒的青铜飞镖,镖身泛著暗绿色的光泽,一看就知道见血封喉。
“快躲!”沈砚嘶吼一声,拉着身边一名青雀卫士兵滚到棺椁后方。飞镖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金丝楠木棺椁上,发出“笃笃”的闷响,镖尖的毒液瞬间将坚硬的棺木腐蚀出一个个黑洞,散发出刺鼻的恶臭,黑烟袅袅升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沈敬远也狼狈地蜷缩在石俑后方,躲过了飞镖的袭击。他看着机关玄鸟眼中越来越盛的幽蓝光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沈砚掌心的青铜碎片与玄鸟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是了!是那枚碎片!青铜碎片本就是机关玄鸟的核心枢纽,与玄鸟令牌相触,便会唤醒这尊杀器!沈砚,是你害了我!是你毁了我的大计!”
沈砚的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他低头看向掌心的碎片与令牌,两者果然还在隐隐共鸣,红光与幽蓝光芒交相辉映,竟像是在为机关玄鸟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他终于明白,从踏入这座地宫的那一刻起,他就掉进了沈敬远与王振联手布下的双重陷阱——王振引他来夺令牌,沈敬远则借他之手唤醒机关玄鸟,妄图坐收渔翁之利,将所有人都葬送在这里。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你和王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铁,他握紧腰间的佩剑,目光死死盯着沈敬远,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玄鸟会的真正目的,难道就是唤醒这尊机关玄鸟,覆灭整个大胤王朝?”
沈敬远的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他看着步步逼近的机关玄鸟,眼中闪过一丝破罐破摔的癫狂,声音里带着怨毒:“覆灭王朝?不,这尊机关玄鸟,是我称霸天下的依仗!当年沈敬之发现皇陵地脉藏着《鲁班禁术》全卷与机关玄鸟,本想献给先帝,换取沈家一世荣华。可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得到一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吼:“我与王振联手灭口,将他的尸体扔进寒鸦林洞窟,本以为能高枕无忧。可我没想到,他竟还留了一手,将青铜碎片和半部禁术留给了你!我蛰伏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等你带着青铜碎片来到这里,唤醒这尊杀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青雀卫士兵,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王振以为我是他的棋子,可他不知道,我才是下棋的人!等机关玄鸟杀了你们,我再杀了王振,拿着《鲁班禁术》全卷,就能成为这天下唯一的主人!”
话音落下,机关玄鸟再次发出一声唳鸣,巨大的利爪裹挟着劲风,朝着沈砚狠狠抓来。利爪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将沈砚掀飞,他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爪尖,脑中飞速闪过父亲竹简上的记载——机关玄鸟,以榫卯为骨,以机括为脉,核心枢纽在左翼第三根羽翼的榫卯连接处,毁之则瘫。
“瞄准左翼第三根羽翼!”沈砚嘶吼一声,率先朝着机关玄鸟冲去。他手中的佩剑寒光凛冽,借着机关玄鸟俯冲的力道,纵身跃起,朝着左翼第三根羽翼刺去。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青雀卫的士兵们也纷纷反应过来,他们手持短匕与连弩,朝着机关玄鸟的羽翼与关节处猛攻。一时间,地宫里箭矢纷飞,兵刃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喊杀声与玄鸟的唳鸣交织在一起,震得石壁都在微微颤抖。
机关玄鸟的羽翼坚硬如铁,沈砚的佩剑刺在上面,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反震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看着机关玄鸟再次扬起的利爪,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这尊杀器,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固得多,也凶残得多。
就在这时,机关玄鸟的右翼突然猛地一振,强劲的力道将几名青雀卫士兵扫飞出去,他们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沈敬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
↑返回顶部↑